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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他知道自己对面是谁吗?
这位可是这一片有头有脸的危险人物,只要说起这道疤,就有很多止小儿啼哭的故事。
“是啊,我太丑了,”更震惊的是这位看起来没生气,而是暧昧地摸上了雄虫的下巴,在他耳边暧昧吹气:“但我就喜欢你这样好看的……”
洛嘉被擒住下巴,他想扭头,发现对方力气大的惊人。
正想不管不顾反抗时,对方轻轻吐出四个字,让他愣在原地。
原本反抗的力道瞬间消散,雌虫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洛嘉身体轻颤了一下。
洛嘉此刻脑袋有一点懵,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个名字的虫,只有一只。
他说的是……小嘉医生。
但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震惊于在这里遇到了伏骅,还是震惊能叫出这个名字的只可能是恢复了记忆的伏骅。
他有太多疑惑,但也知道不能在这里表现出来。
所以继续表现出羞愤难堪的模样,越发坚贞不屈。
而在冥王身后的雌虫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这就是又当又立吗?
他明明看到了刚刚被咬了一口的雄虫眼中兴奋了一瞬,转而又表现地这么不堪受辱。
真是个欠调教的()货,要是换他来……
他太入神了,没注意到伏骅看他的表情充满了杀意。
嘭——
雌虫被甩到了桌角,狠狠磕到了大理石尖叫,把玻璃杯打落一地,身上被浇湿了,捂着头痛呼。
幸好他转了下头,不然眼睛就会直接砸在角上。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地上了。
“你的眼神太恶心了,是想被挖掉眼睛吗?”凶恶的雌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雌虫既不甘又恐惧,这是绝对力量的差距,刚刚这个疯子真的想杀了他。
所以他果断道歉:“对不起,大人,我不会再做愚蠢的事。”
其他虫看到了这一幕,更加可怜雄虫接下来的遭遇。
被这样残暴、疯狂的雌虫盯上,这只雄虫能不能有明天都难说。
他们这里本来就是违法之地,没有虫敢报警,也不会有虫伸出援手。
所以当雌虫抓住美貌雄虫的手腕将虫从座位上强行拉起时,所有虫安静如鸡。
洛嘉被拉得踉跄了一下。
明显无措的表情,慌乱地看向周围,然而被他用求助目光看过去的虫,都低下了头。
雄虫的目光从慌张恐惧变得绝望,最后几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眼眶含泪被带走。
经过楼道时的雄虫还试图向经过的虫求救,一副马上要被老头子糟蹋的未出阁姑娘的惨状。
直到雌虫把他拉到四楼最里面的房间。
嘭——
门被猛地关上。
原本凶狠暴躁的雌虫突然脸色冷静下来,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洛嘉变了样的脸:“你是不是戏太过了。”
洛嘉闻言,眼眶泪水还在打转:“你想对我做什么?”
伏骅松开了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一把将虫抱起,丢在了宽敞的沙发上。
洛嘉弹了两下才稳住,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的布置,怎么这么诡异。
不止有洒满玫瑰的地毯,异常大的沙发,一个巨大的水床,还有透明的浴室。
更难以言说的是,旁边墙上挂的东西,都奇奇怪怪的。
待在这种房间很难不多想。
洛嘉摒除杂念不看那边,被托着坐到伏骅身上,整个上半身向前倾斜。
望进了雌虫温柔的眼底。
突然有点愧疚,自己就算变了模样,爱人也能一眼认出来,可是他就没有认出自己的上将。
他看着下方一头红发的雌虫,长着一张粗糙的脸,还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疤痕。
洛嘉伸手认认真真地摸,语气有一丝嫌弃:“你怎么变一张这么丑的脸?声音也变得这么粗鲁。”
“任务需要。”伏骅变回原来的声音,简单地回答,手不老实地摸上了后腰。
“你别摸,痒……”洛嘉笑着躲开。
转而想起了什么:“你这个骗子!恢复记忆了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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