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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兰
徐宁是读过大学的,自然知道大学里的舞蹈晚会。
说是一场聚会,其实就是一个男男女女交友的场景。
罗妙意话语里的意思,一定是有人在学校里说她是灭绝师太,毕竟她看起来就是那种清冷美人。
所以邀请自己去,也是为了洗刷掉这莫须有的头衔。
和美女共度一整天,徐宁还没来得及回味其中的滋味,就悲催的发起了高烧。
“小宁?”
房门被推开,兰婶吴佩兰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走进了徐宁的房间。
吴佩兰的眼尾红红的,看向徐宁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带着几分柔情。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吊带,胸前的两个山峰涨鼓鼓的,盈盈一握的腰肢露出大片的雪白,身下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裙,细腻圆润的美腿被薄如蝉翼的肉色长筒丝袜紧紧包裹,浑圆细嫩的美足踢踏着专门在家里穿的木屐,浑身上下伴随着腰肢的扭动,充满着万种风情。
如果不是徐宁感冒发着高烧,她现在只怕早已光溜溜的躺在了徐宁的床上。
“你说你也是的,好不容易把伤养好,去乡下一趟,就落了水,如今又着凉感冒了。”
“一点也不省心,总是平白的让人担心。”
坐在徐宁的床边,吴佩兰口里责备着徐宁,眼里却满是关切。
动手将徐宁扶起,吴佩兰贴心的将徐宁身上盖的被子掖了掖,浑圆的两团就如同充满水的大气球似的,一个劲在徐宁面前晃荡。
“兰婶,热得难受。”
徐宁现在就如同打了霜的的茄子似的,蔫蔫的,却又浑身不舒福,一个劲的就想要打开被子。
吴佩兰赶紧上前抓住了徐宁的手,眼看徐宁的脚又把被子踢开了,顿时有些气急,索性直接坐到了徐宁的身上,制止了他掀开被子的行为。
“医生说过了,你这是受凉感冒,最要重视的就是保暖。”
徐宁可怜巴巴的吸了吸鼻子,只觉得自己脑袋混混沉沉的,打不起一点精神来。
“好吧,听兰婶的就是了。”
徐宁难得的乖巧听话,更是让吴佩兰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伸出自己的手探了探徐宁的额头,还是有些烫手。
“好了,快点来把药喝了。”
吴佩兰把药端到了徐宁的面前,徐宁却皱着眉头,不愿意喝这又烫又苦的药。
“不喝,不喝也会好的,我以前感冒发烧,都是撑一两天就好了。”
“兰婶,我不想喝药。”
徐宁的身体素质高,抵抗力强,以往一个人在沙市,感冒、发烧、生病,也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硬撑着扛过来。
吴佩兰看着徐宁迷迷糊糊的样子,如柳叶一般的细眉微微皱起,“不吃药怎么行?不吃药就好得慢,人还难受。兰婶喂你好了。”
说着,吴佩兰搅动碗里的瓷勺,水润粉嫩的小嘴将那药汁吹凉,递到了徐宁的嘴边,徐宁却直接扭头躲开。
要不是吴佩兰的动作迅速,只怕那药汁都要撒了一枕头。
“兰婶喂我。”
“我要兰婶用嘴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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