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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荷拧着眉,抽出了被他攥住的手,“不用。”
徐逸池笑容浅了些,他看向景屹,再往下,毫不掩饰地落在他的腿上,“你应该不方便送姐姐吧,还是我送你们。”
他这声姐姐格外刺耳,景屹牵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书荷脸色稍冷,却没有抽出手。
“不用了,你还是进去看看你的粉丝吧。”
见两人要离开,徐逸池忽地提声道:“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不能。”
书荷还没说话,身边的人就先拒绝了。
徐逸池镜片后的瞳仁划过一道光痕,他弯着恰到好处的笑:“哥哥急什么?无论你和姐姐什么关系,也不能控制她不和别人说话吧。”
“控制”两字如一根针般刺向他,书荷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徐逸池一眼,转而对身边的人道:“你等我一分钟。”
他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会选择他,唇线抿直,下颌绷着,乌黑的眼眸里凝着固执与委屈。
书荷费力抽出自己的手,又轻轻捏了下他,示意他先回车上。
可他就像个木头一样不肯动,她只好看向徐逸池,“去那边说。”
他含笑看向沉默的男人:“好。”
“”
景屹如同屹立的树一动不动站在不远处,黑眸却紧紧盯着她。
书荷收回视线,长话短说:“说实话,你给我带来挺多困扰的。”
她冷淡的一句话让徐逸池垂下眼,一副认真听讲的愧疚模样。
书荷却没有因为他的装乖产生一丝波澜:“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请管好你的粉丝,我们之间最好也不要有任何联系了。”
徐逸池沉默两秒,忽地一笑,“不至于吧,姐姐——”
“我也说过,我们不熟,别叫我姐姐。”书荷打断他的话,声音如同浸着晚风的冷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意为之,但无论你怎么学他,都没用。”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也没有可能。”
书荷言简意赅说完,徐逸池卸下了伪装,“姐姐,我也一样比你小。”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男人,来到她面前,故意挡住了视线。
“我不介意你有男朋友。”
“我很介意。”他好像并不知道她分手的事,但书荷还是没什么情绪地打断他,直视着这双无论怎么伪装,都与景屹不同的眼睛。
“我从来不是因为年龄,样貌,或者发型而喜欢一个人,所以无论你怎么学,你都不是他。”
“如果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那我最后明确告诉你,任何人都无法成为景屹的替代品。”
“他在我这里是唯一的。”
不远处的某人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神色,不知道是不是又把自己拧得委委屈屈。
书荷言尽于此,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正要抬步离开,徐逸池下意识地拦住她:“你——”
“别再纠缠我了。”
她随手将碎发捋到耳后,转头看向还亮着灯光的警局,声音也冷到极点:“否则,你可以进去陪你的粉丝。”
第33章33你喜欢的样子我都会有。
景屹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书荷有些无奈,“你怎么不去车里等?”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眼不远处的男人,再次收回视线时,黑漆漆的目光幽幽看向她,透着些明显的不高兴:“至少有三分钟了。”
“”
书荷没想到这人真的掐着时间等,她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也不管他上不上车。
车门被人关上,见又是余莫开车,她不免有些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问题不是对着景屹问的,他就这么双手环抱,沉默而阴恻恻地盯着余莫那骚包缩着的蓝色脑袋。
“我也是李阿姨的租户。”
余莫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像个乖乖回答问题的好学生,看上去还有些紧张,“之前梁哥帮了我一个忙,我欠他一个人情。”
梁栩不用他还,但这小子太固执,干脆将他的电话给了景屹,让他有什么事儿就找余莫。
不过说实在的,去年一整年余莫都没怎么见过景屹,也是这几个月才频繁联系了,多数时候就是开车送他去个地方。
书荷点了点头,又问:“那理发店忙吗?”
余莫脸色紧绷,“还可以。”
说起来,每次送完景屹,他还会转一笔钱,堪比理发店一天的营业额。余莫拒绝过,但景屹显然是个脾气古怪又钱多的老板,下次依旧给。
这么一来,他只能将店里的重任交给其他人,每天揣着个手机,等待继续当司机。
书荷没有再说话,余莫显然松了一口气,他这人很社恐,就喜欢没人说话的安静气氛。
直到景屹突然出声,他条件反射地挺直背脊,心跳咚咚不停,瞥了眼后视镜,祈祷不要提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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