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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殊刚踏入人族都城,便被眼前的繁华所震撼。
高达十丈的城墙上旌旗猎猎,城门处车水马龙,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街道两侧店铺林立,绸缎庄的彩帛在风中翻飞,茶肆里飘出袅袅清香,酒楼上的歌女拨弄琵琶,婉转的曲调混着行人的谈笑,热闹非凡。
这里似乎叫云锦城,是那大妖和人类相恋后定居的都城。
然而还未等她细看,周围便渐渐安静下来。
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准确地说,是盯着她身旁的狐熠。
虽隐去了狐耳和异色瞳孔,但那一头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狭长的凤眼顾盼生辉,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风流韵味。
“天啊,这是哪家的公子?”
一位提着花篮的少女惊呼出声,手中的绢帕不慎落地,却浑然不觉,只顾痴痴地望着狐熠。
“他的头……是天生如此吗?比雪还白,比月光还亮……”
另一位少妇喃喃自语,脸颊泛起红晕,手中的团扇遮了半张脸,却遮不住眼中的惊艳。
“娘亲,那个哥哥是神仙吗?”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拽着母亲的衣袖,天真地问道。
“嘘……别乱说话……”
妇人低声呵斥,可自己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街道两旁的茶楼、酒肆里,原本谈笑风生的客人纷纷停下话头,推开窗棂,探头张望。
有大胆的姑娘甚至从二楼抛下绣帕,轻飘飘地落在狐熠脚边。
狐熠唇角微扬,弯腰拾起绣帕,抬眸冲楼上那位羞红了脸的姑娘轻轻一笑。
那姑娘顿时捂住心口,差点从栏杆上栽下来,被身旁的丫鬟慌忙扶住。
“啊!他看我了!”
“胡说!他明明是在看我!”
“那位公子,可愿来我们醉仙楼一叙?今日的酒水,全算在小女子账上!”
一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倚在酒楼门口,媚眼如丝地招呼道。
南殊挑眉,饶有兴趣地看向狐熠。
狐熠无辜地眨眨眼,低声道:“公主,臣冤枉,臣什么都没做。”
南殊轻哼一声,还未说话,身旁的玄墨便冷冷扫视一圈,周身寒意骤然扩散。
那些蠢蠢欲动的女子顿时噤声,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后退几步。
这位黑衣公子虽也俊美非凡,可那眼神冷得像刀,让人不敢靠近。
“好可怕……”有人小声嘀咕。
“那位戴面具的姑娘是谁?竟能让两位如此出众的公子相伴左右?”
有人注意到南殊,低声议论。
“嘘……别乱说,说不定是哪家贵女,咱们可惹不起……”
南殊戴着苏轻羽送的半边面具,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红唇。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人间的热闹,倒比妖都有趣得多。
就在这时,街角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
一队身着统一服饰的侍卫分开人群,为的是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腰间玉佩叮当作响,眉宇间透着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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