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年四九城的春天来得格外晚。
针对党内的暗中整肃行动进行了一个月,战线不断拉长,无论对国安和纪委,还是对他们的调查对象,无疑都产生了极大的精神压力。
在国安特情人员的紧盯下,那天蒋危穿着军装,开着自己的车,拿着一沓文件,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西山指挥所。
警卫员层层向上申请,获得批准后把他带到了蒋怀志的办公室。
谁也不知道父子俩那天谈了什么,只听说蒋危出来的时候,身后追着砸上来一只青花瓷的茶杯,杯子落在地板上,碎片减了门外的秘书一脸。他们首长在屋里摔东西,蒋危一动不动,任由椅子词典什么的都往身上砸,最后蒋怀志把军帽一摘。
“你走吧,你现在长大了,是个人了,这个家也不由我说了算了。”
蒋危咬着牙,硬是头也没回,快步离开了总参谋部。
外面的国安干事不知道地下发生了什么事,光看见蒋危去见他爸了,这人听过他们国安的谈话内容,跟检举人也有亲密关系,干事们不敢放松,立刻上报给了政治部的头儿。
政治部主任也摸不透蒋危要干什么,蒋家父子在海内外的账户都被冻结了,签证也暂时扣下来,就是要防止他外逃,姚清担心这爷俩儿被逼上绝路,一上午眼皮直跳,没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蒋危主动找上门了。
“咱们盯的38军那个姓蒋的,说他跟庄警官分了,这两天他把家里不要的东西整了一下,庄警官在北京没别的住处,就送到咱们这儿来了。”汇报的人犹豫不决,“头儿,放还是不放?”
姚主任停筷思索了一下:“庄玠用过的东西他都不要了?如果我没记错,那个房子产权不在蒋危手里吧?”
“是,房子是庄警官用公积金买的,但是他们结婚那会儿,蒋危把纽约一套价值一亿美刀的房子过户给他了,现在离婚要分财产,听蒋危的意思,想把三环这套房要过去。”
“敢在美国置办豪宅,早晚都给他查咯。”姚主任轻哼一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放进来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
人都不太相信蒋危能干出离婚要房这种跌份儿的事,蒋家又不差那一套房子的钱,怎么说也分得体面点,再要闹上社会新闻就没意思了。而且想分财产很简单,直接把纽约那套房子拿回去就行了,庄玠买的三居室价格还比不上那十分之一。
姚主任断定蒋危醉翁之意不在酒,来见庄玠一定有别的目的,这俩人说是分了,真分没分谁也不知道,要是借这个送东西的机会传递消息,正好给姓蒋的也抓起来。
于是姚清马不停蹄赶到监控室,监听器摄像头都架起来,十几双眼睛盯着庄玠的房间。
结果蒋危就拉来一个床垫,搁在门外,什么也没说,连门都没进就转身走了。
等到第二天,同一个时间点,蒋危又开车来了一趟,政治部几个人如临大敌地看着监控,这回他把庄玠的睡衣拖鞋拿来了,同样连人的面都没见。
连续十几天,天天打卡一样往这跑,几乎搬空了整个家。
姚主任总算咂摸出不对了。
第一天干事把床垫搬进去时,还幸灾乐祸地跟庄玠说:“你男人不要你了,要跟你分家产,你用过的东西全叫他丢出来了,没地儿扔去,就打包送到咱这边。”
那时庄玠看着书,抬头瞥了一眼,神情格外平淡地说了一句:“那我谢谢他。”
结果接下来的几天,东西一样接一样添补进来,庄玠在谈话室睡着小十万的床垫,踩着舒适趁脚的羊羔毛棉拖,睁眼就能看见窗台上一排争奇斗艳的花,蒋危把家里他的书和游戏机都搬来了,庄玠每天还能娱乐一下,又不用上班,比大楼里那些干事住得都舒服。
姚主任进去时眼前一黑,短短半个月,他的谈话室就被弄得面目全非,这是来留置调查的吗?把他这当成躲事非享清福的地方了?
蒋危把家搬过来好像还嫌不够,抱着狗跟国安的人叮嘱:“它叫西米露,是条萨摩耶,每天要遛两个小时,不定时喂两顿,可以吃狗粮,也可以吃生骨肉,但是一定要搭配西兰花和蔬菜冻,喜欢喝青海老酸奶。”
“蒋处,狗就不必往我们这送了。”姚主任咬牙切齿。
“那不行。”蒋危把狗往腋下一夹,认真地说,“这是前任养的狗,留在家里耽误新人进门。反正东西我不要了,我见不到人,就劳烦你们转交给他。”
“谁养跟谁说去,我们不帮你养狗。”
姚清快要疯了,这狗掉起毛来跟下雪一样,才站这儿说了两句话,西装上就全是白花花的狗毛!
蒋危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那好吧,就劳烦你开下门。”
姚主任黑着脸把钥匙往锁孔一捅,门都懒得开甩手就走,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人丢进谈话室,门锁死,最好一辈子也别出来,这俩人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般配极了!
庄玠见到蒋危没有半点意外,从第一个床垫送来时,他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有些事情既然知道躲不过逃不掉,那就只有坦然去面对。
他合上书,有些无奈地轻轻叹气:“你这是图什么呢。”
“西城那个房子我不住了,打算清空搬出去。”蒋危弯腰把西米露放在地上,西米露立刻蹿出去,摇着尾巴奔向庄玠,跳起来扒着他的膝盖蹭来蹭去,“咱俩好歹夫妻一场,这些东西扔哪都是扔,不如扔给你,帮你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蒋危以为这段话说出来,会是冷酷的、嘲讽的,就像每对不欢而散的情侣一样,但话音落地时,却平淡得如同久别重逢,他默默打量着庄玠,轻声问:“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
庄玠按着书的页脚,微微张了张口:“……一个月罢。”
“一个月加两周加三天,总共四十七天。”
蒋危惊觉他们已经分开了如此之久。
缺失在庄玠生命里那四年,让蒋危对分别有种无法言喻的恐慌,他调回北京后,申请去了离家最近的部队,就想每天都能回家。即便有时候出任务,也一定赶最早的航班回国,绝不在外地多停留一分一秒。
若不算那空白的四年,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只是四十七天,蒋危就觉得眼前的人好像眉毛头发都不一样了,他又错过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外面的事情解决了?”庄玠突然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不愿花那么多钱娶个哥儿,可又听说他日子难过,家里苛待他,他爹还让...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
他温柔的吻着她,那般深情,那般爱怜。而纪嫣是背景板,这一刻显得多余且可笑。看到了吧?还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