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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静了半分钟,施加在门上的重压陡然一轻,程昱一拳砸在李恒颈后:“真是喝多了。”
凌乱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廊道。
蒋危一把将庄玠抱起来,大步向内室走,混合着血丝的白浊从交合处淌下来,又随着他坐在那张大床上,被强势地堵回窄小的甬道里,突然变换的姿势让庄玠浑身僵住,然后爆发出一声扭曲的叫喊——
“蒋危!你他妈……”
话还没说完,蒋危一巴掌落在他臀上,哼笑着揉了揉:“警校教你说脏话了?”
他从庄玠身体里退出来,把人推到被褥里,掰开他的腿朝那惨遭蹂躏的穴口看,甚至还用手指抻开条缝,让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淌到床单上。
淫靡的水声从自己身体里发出,庄玠呼吸一僵,瞬间把牙根咬紧了,小腿肌肉也绷起来。
蒋危顺势捉住他的脚踝,把那两条腿推高至肩,胯骨顶着庄玠的臀磨蹭片刻,一边将重新硬起来的物件捅进去,一边俯身舔他的嘴唇。庄玠实在受不住了,会微微张开嘴喘气,蒋危的舌头就趁机滑进去,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
这一夜对庄玠来说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直到他浑身瘫软,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蒋危才停下来,拿起床头的固定电话拨通前台,低声说了句:“送上来吧。”
庄玠用一种略带惊惶的目光看着他,不知道又要面临什么折磨,齿关都在微微打战。
很快门铃响起,蒋危拿浴巾把自己裹住,起身下床。
服务员送来的竟然是一盆鸡蛋。
“不是喜欢卤蛋吗?”蒋危把白瓷汤盆撂在床上,从里面拿起一个蛋,在盆边磕了磕,冷笑着剥开鸡蛋壳,“后厨连夜开火给你煮的,老子让你吃个够。”
鸡蛋刚出锅还有些烫,白花花的蛋白贴在唇边,强势得不容拒绝,庄玠动了动唇,只觉喉咙里干到微微发痛,刚才那几场激烈的性事几乎耗尽了身体的水分,他现在恐怕连话都说不出来。
蒋危把脸一沉,威胁道:“不吃就给你塞到后面去。”
庄玠皱着眉咬了一口,立刻被喉管的涩痛逼得连连干呕,蒋危在这种得到满足的床事后总算还有点良心,下去倒了杯温水,就着鸡蛋给庄玠喂下去,一边拍着他的背顺气,一边动作利索地又剥了一个鸡蛋。
“快吃,剩几个就再做几次。”
庄玠吃鸡蛋吃到打嗝。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那个卤蛋说话,小心他……”蒋危犹豫了一下,没把这句威胁的话再说下去,但庄玠的眼神已经很明显地冷了下来,带着几分清醒的憎恶。
蒋危装作没看见,扒拉着盆里剩余的鸡蛋,数了数:“……还有四个。”
他像个在游戏规则中钻到空子的小孩,眼里闪着兴奋的光,直接抱着庄玠滚进被子里,那盆鸡蛋从床角滑下去,在地毯上骨碌碌滚了几个圈。
蒋危对这种事的兴致就像他对庄玠的喜欢,没有来由,又汹涌热烈。
他不知疲倦地索取,没有休止地宣泄,直到天光乍破,一线初胎的日光穿透层云,从帘帷的间隙里将薄金洒落在床沿。
天明的时候庄玠终于得以阖眼,他疲倦至极地伏在床褥间,呼吸浅尝辄止,很像大院老墙根上那只慵懒的大白猫,蒋危睡在身侧,一手支着头,用指腹轻轻蹭他耳后白嫩的软肉。
庄玠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允许他睡这么近——大多数时候蒋危还没做什么,就会被他以各种理由打发下床,要么是洗澡,要么是喂狗,折腾完回来庄玠早睡着了。
他从庄玠的耳根摸到颈窝,一会儿扒拉两下耳垂,一会儿梳梳他的碎发,沉浸在这种幼稚而毫无意义的游戏里。
庄玠抱着枕头睡得很沉很乖,大半边肩颈露在外面,香草冰淇淋一样的质地,骨骼的形状并不特别嶙峋,是一种被仔细温养过的玉似的润,但线条轮廓格外凌厉,像极了蒋老司令挂在堂屋里的三棱军刺。
蒋危很多年以后细想,他对庄玠的痴迷似乎就起源于那把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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