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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青果不解。
“小姐为什么挑的都是些长得好看的宫女?”青黛真想掰开她的脑袋多塞些东西,“你想啊,陛下正值年少,后宫空虚,宫里但凡是有点姿色的,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往陛下宫里跑?
再不济,奉命去几位王爷的封地做事,说不准还能封个美人来当。
又何苦来到我们这里虚度年华?”
“你是说那些人都是别人派来的……”
青果话说到一半,就被青黛捂住了嘴巴。
这小妮子,怎么什么话都敢明目张胆地说。
就连小姐都是私下里悄悄调查,不敢声张。
要是叫青果把事情提前抖出去,惊动了那些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言尽于此,其他的也不能跟你多说。”青黛凑在她的耳边警告,“总之你给我把这件事兜牢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别让她们察觉出来就行。”
这些话她必须提前说清楚。
坏了小姐的事,她们谁也担当不起。
“知道了。”青果举手向她保证道。
元卿四人坐着马车,很快就到了城里。
马车在一家酒楼前停下。
元熠下车,将马牢牢拽住。
红玉先行下车,掀开车帘,从元卿手里接过温承安。
元卿撑着元熠的手臂,慢慢跟着下车。
主仆四人的衣着只能算普通的便服,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其中两个男人均戴着面具,身上长袍一蓝一白,那小公子乖巧地趴在高个男人的肩上,秀丽侍女覆着面纱立于一旁。
举手投足间,隐约流露出的贵气,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是兄弟吧?”其中一位看客猜道。
“不对,是父子三人。”有人反驳他,“长得高的那个肯定是父,那俩小的,是儿子。”
“……”
那几人的声音不小,元卿一下就听见了。
她扭头瞅着元熠今日的装束,一身墨蓝色长衫,怀里还抱着小丸子。
嗯,是挺像慈父的。
察觉到主子打趣的视线,元熠掩饰性地将温承安抱到右边,用以遮挡。
酒楼里的小伙计也是有几分眼色的,立马跑到门口迎接,“呦,几位爷是吃酒还是住店啊?”
红玉笑着将一锭银子塞到店小二手里,“雅室一间,我们主子顺便想瞧瞧街上的热闹。”
店小二立马懂了,贵客一般都是这种要求,他早有准备,“有,在三楼,几位请随我来。”
店小二带他们来到三楼的头等雅间内,临窗刚好能看清整条街道,正合元卿的心意。
她靠窗坐下,将温承安揽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臂向外,搭在窗框。
随后看向店小二,“点心随便上几样爽口的,再沏壶好茶来。”
“欸,您稍等。”
店小二奇怪,这年头还有人到酒楼专门吃点心喝茶的?
但他还是麻溜地下楼,去给客人准备东西。
“你们也坐,在外不必守那规矩。”元卿道。
“是。”元熠和红玉紧跟着坐下。
楼下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
温承安瞧见了街上叫卖的糖葫芦,眼巴巴地盯着楼下,不住地咽口水。
元卿现,掏出手帕拭去他嘴角快要掉出来的口水。
“红玉,你去帮小公子买串糖葫芦来,他嘴馋,想吃了。”她吩咐道。
“奴婢这就去。”红玉转身下楼。
元卿紧盯匆匆下楼的那道身影低声吩咐道:“元熠,跟着,切记别让她现,以自己的安全为主。”
这也是今天带红玉出来的目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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