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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在我胳膊上的黑丝长腿也将我的手臂夹的越来越紧,足弓绷直,小腿和脚面几乎成了一道直线,脚尖的黑丝被指甲戳的往外凸起,隐约能让人看到丝袜下淡粉色的脚指甲。
“!”
在姨妈的娇躯紧成一团时,她突然禁声,一口气也不再往外出,然后我能感觉到一股赤潮从她体内深处席卷而来。
“哈!”
我大喝一声,在最后一次抽揷后下体狠狠往前一顶,鳮巴迎着这股洪流在全根没入后还往里不停挤压着,到最后竟将着满汤的蜜液都堵在了姨妈体内,一滴都没渗出来。
“啊~呃啊~嗯~啊~啊~~”
姨妈睁大双眼,口中发出干哑的声音。
随着体内溼液不断喷涌而出被我堵在肉腔中,她的身体在绷紧的同时就像是被冲了气一样向四周展开。
双腿,双手,乃至整个上身,姨妈就像是一朵绽放的花儿一般舒展开她的四肢,好像整个躯体中都充盈着某种东西要爆体而出一样。
“卧槽!”
待姨妈往后仰开上身后我才发现她的小腹竟已经高高鼓起,如同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妇一般。
而我这时也察觉到自己鳮巴除了根部被她的穴口紧紧咬住以外,其它地方竟如同泡在热汤之中,姨妈的肉腔竟被那溼液给撑的如同气球般鼓起。
面对如此情况我不敢托大,托着姨妈的屁股缓缓将鳮巴往外拔出。
而在鳮巴拔出的同时姨妈的瞳孔也跟着开始收缩起来,双手抓在身后的门板上用力握拳,那指甲竟在其上面留下道道蜿蜒曲折的抓痕,可见姨妈体内此刻的刺激有多大。
砰!
“嗯啊!!!”
随着一声压抑许久后终于得到释放的嘹亮娇喊,我的龟頭在短暂的凝滞后从姨妈的玉穴中拔了出来。
就像是香槟在剧烈晃动后木塞突然被人拔出一样,从姨妈的玉壶中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如同倒出的开水一样冲刷在我身上,让我浑身打了激灵。
只见在姨妈的阵阵歇斯底里的呐喊中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而那积攒已久的溼液在压力的作用下以一个比尿尿还夸张的模式喷出。
但溼液毕竟还是有限的,喷出的水流很快变小,然后随着姨妈身体的抽搐一下一下的往外挤出,浇在我的鳮巴上,将我的下身几乎都染湿了。
破裂的水管依然在往外滴水,隔间内姨妈微张的玉穴上的洪流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长的小溪流,断断续续的沿着穴口往下滴落。
我抱着姨妈的娇躯把她放马桶盖上,只见她身上的教师制服已经被压的有些褶皱,盘在腰间的包臀裙也被汗液给浸湿。
四肢无力的向两边摊开,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时不时抽搐几下向内收缩,一只脚穿着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另一只脚则只被丝袜包裹,踩在地上被溼液所染湿。
原本水天一线的馒头穴如今像是一个张开嘴的河蚌一般洞口大开,透过穴口我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在不停蠕动的血肉。
那已经充血的肉壁看起来更显粉嫩,上面还挂着如同汗液般的溼液,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在一点点的往外分泌着。
肉穴周围的毛毛也如同乱长的狂草一般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规整,这一搓,那一坨,在溼液的黏合下就像是沾了水的毛笔一样结在一起。
往上姨妈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神色,无忧无虑,无喜无悲,那双已经完全放空的眼睛呆呆的望着面前,可视线却没有聚集在一处,好像这已经看到了极乐的尽头。
我又想一开始那样抱起姨妈的双腿让其搭在我的大腿上,想肉夹馍一样将她挤在马桶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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