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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你闻闻,这上面散发着多么烈性的味道,就像你的性格一样,可是你越是坚韧反而越是痛苦~”
我快速挺动着屁股嘲讽道。
“嗯~拿开!”
虽然是在拒绝,但姨妈的声音甜的发颤。
我将手指上的溼液涂抹在姨妈的红唇上,一手扶着她的大腿根,一手从后面托着她的后腰,控制着姨妈的娇躯迎合着我极速的抽揷上下挺动。
咕滋!咕滋!咕滋!
如同吸满水的海绵被挤压出水一般,姨妈的两条有些红肿的阴唇被我的鳮巴碾压,挤出晶莹的蜜汁。
原本紧致粘稠的穴肉也在我孜孜不倦的抽动下逐渐消融、酥软,肥腻如膏,却又软弹如胶。
“呜~呜~呜~”
姨妈的踉踉跄跄鼻音中发出阵阵如哭泣般的呜咽声。
紧闭的双眼眼角,一滴清纯晶莹的泪珠渐渐成型,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落到床单上,形成一摊小小水渍。
可这与之相反的是姨妈胯下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两者之间仿佛就像是人妻的贞操于肉体的快感之间的对比。
“嗯~姨妈,你湿了好多,你下面真的又软又紧,夹的我好舒服~”
我撩骚的声音又回荡在姨妈耳边,听的她心神荡漾。
姨妈抿了抿嘴唇想压制一下心中的欲念,却正好将先前涂抹在其红唇上的溼液吃进去一部分。
一种苦涩的味道在口中传播开来,让姨妈的柳眉微微皱起。
呼~哈~
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鳮巴慢慢往外抽出。
如同泡在蜜汁里的冰糖葫芦被拿出一般,鳮巴上带出的蜜液也顺着棒身往下滑落,堆滴在姨妈穴口的床单上。
鳮巴抽出后柔嫩的花胫上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腔,让周围的嫩肉不得不在压强的作用下如同被真空压缩的可乐罐瓶般吸附在一起,使姨妈的整个小腹看起来都有些微微下陷。
我的鳮巴几乎完全被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頭撑在姨妈的馒头穴口,不让这贪吃的小嘴闭合。
姨妈玉壶两侧侧的唇肉像是两个根被撑开的弹簧一样夹着我黑硬的龟頭,竟让我感觉那里有些血液不畅。
“嘿嘿,姨妈,你下面这张嘴还真是厉害,咬的我居然有点疼了。
平时你和姨夫在一起的时候他喊疼吗?也是,就他那尺寸,他疼个屁!”
我得意的望着姨妈挖苦起姨夫来,刺激的姨妈睁开眼愤怒的望着我。
“畜牲,闭嘴,你!”
姨妈话还没说完我便猛的一挺下身,那露在外面的鳮巴倏的一声全根没入姨妈的肉穴中。
坚硬的龟頭如长枪一般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顶开那紧闭的层层肉障,枪出如龙。
最后又如小锤一般砸在姨妈的花心上,巨大的冲击力顶的姨妈的娇躯都为之一颤。
胸前那一对装满蜜汁的水袋都前后翻滚了几下,乳尖上粉色的乳晕前后摇摆,像两朵如沐春风的花儿一般妖艳。
啪!
“啊~!”
下体突如其来的充实喊让姨妈到嘴的话变成呻呤般的叫喊声。
花心那一撞让姨妈整的娇躯瞬间绷死,架在我肩膀上的美腿也伸的笔直,脚尖向上翘起,10根脚趾如开花般完全舒张开来。
花胫内突如其来的胀腹感让姨妈叫喊出声的同时有对自己的失态深感羞耻,她赶忙伸出手想要捂住自己有些不争气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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