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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昭笑了笑：“皇后，我母妃是被你和你兄长，用石头压在冷宫那口废井，现在还没被捞起来，你凭什么让我救你？”

皇后脸色大变：“你，你知道？”

“是父皇亲自带我过去的，他让我看着母妃怎么死，他要敲打我，在整个皇宫，乃至天下，他想让谁死，就让谁死，皇后娘娘，你猜，皇上今天，想让谁死？”

皇后脸上一白，太子扯着齐昭的衣摆：“三哥，你开口救救舅舅吧，父皇一定听你的。”

“五弟，不是三哥不帮你，而是如今父皇，我也不敢说什么，除非你效法袁凯，让父皇知道，你没有谋反的能力。”

齐昭离开皇宫。

他让我重新住回去那冬暖夏凉的院子。

齐昭从身后抱着我：“丞相的势力太大，门生众多，我要弄倒他，实非易事，这几个月辛苦你了，等灭了丞相一族，就是我们大婚之日。”

“齐昭，司马娉婷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真的这么狠心？”

齐昭点了点我的鼻头：“吃醋了吗？自从娶了娉婷之后，我夜夜在你院子里吹埙，哪来的时间，跟她行夫妻之实？”

他从怀里拿出埙：“我知道你思念父亲，所以只能照葫芦画瓢，不会太难听吧？”

我不答反问：“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齐昭嘴角轻蔑：“我懒得理，反正她也当过娼妓，跟谁一起睡重要吗？一想到她跟随州那个胖子，我就觉得恶心。”

皇帝服下仙药之后，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但是这只是假象。

道士的药只会加速他体内肺腑的衰老。

他活不长了。

11

皇帝上朝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丞相一家头落地。

司马娉婷是齐昭的侧妃，便开了恩，让她在牢里面，度过余生。

没想到丞相在牢里畏罪自尽了。

死之前，还是齐昭提审他的，嘴巴被一针一针给缝上了，身上皮开肉绽，没有一出好的地方。

皇帝还立了一个舞姬为妃，又让新丞相认了那舞姬为义女，给日后封她为后做铺垫。

司马娉婷是在牢里面生孩子的。

没有人理她，喊了一天一夜，才把孩子生下来，结果是个死胎。

她也去了半条命。

我去见过她一次，满身血污，看着我就像是厉鬼一样张牙舞爪。

“虞蔓蔓，是你，是你向我下毒，让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司马娉婷也没完全疯掉，她清醒的时候，还记得自己做过的反常的事情。

“司马娉婷，我今天是替小兰给你送礼物的。”

我拍了拍手。

下人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是夏桑的人头，双目没了眼球，空洞洞的，张开嘴巴，里面也没了舌根。

司马娉婷吓得往身后一退，蜷缩在角落。

“她该死，所有迷惑昭哥哥的都该死，包括小兰，我让她给你下药，她不听话，我就让夏桑打了她两巴掌，那犟丫头，居然还手，替你出头呢，没想到她的报应这么快来了，惨死在了井里。”

她忽然冲我跑过来，双手握着栏杆：“你也会有报应的，小兰是被你害死的！”

12

齐昭来了。

他把外套披在我身上：“这里污秽潮湿，你来这里做什么？”

“昭哥哥，你是来救我出去了吗？他们居然敢虐待齐王妃，通通都该死！”

司马娉婷，太瘦了，就像是一具骷髅，只剩下无神的双眼。

齐昭道：“娉婷，皇上取消了我们的婚约，你已经不是我的王妃了，齐王妃只有一个人，就是蔓蔓。”

“不，昭哥哥，这不是真的，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啦，你看。”她低头一看干瘪的大肚子，“我孩子呢，我孩子呢……虞蔓蔓，你杀了我的孩子，你个杀人凶手！”

从天牢里出来。

几组士兵在宫中搜查，我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国师涉嫌勾结丞相，已经跑了，所以宫内外都在大力搜查他的踪迹。”齐昭握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憧憬，“太好了，蔓蔓，我终于可以迎娶你了，我要你做最快乐的齐王妃。”

见我提不起兴致，齐昭有些紧张。

他捏了捏我的手：“是不是司马娉婷这个疯婆子跟你说了什么，她是个疯子，说什么都信不得。”

我摇了摇头：“司马娉婷说小兰不是她害死的，齐昭，那是谁呢？”

齐昭脸色一变。

“她就是个疯婆子，听她做什么？我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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