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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虽然很兴奋,再舌头也累的发麻,只好从把舌头从儿媳妇早湿透的粉嫩缝隙里拔出来,一个劲的喘着粗气。
呼!
舌头出来了,那快要喷涌的感觉又下去了。
儿媳女即兴奋又觉得羞耻,不过这样也好,如果真的被弄的高潮,下面喷出水,那得有多丢人!这可是自己公公。
但是刚才快到高潮的感觉又让她兴奋莫名,她和张晨做了那么多次,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想到公公的舌头居然?
“儿媳妇,下面舒服了没?”老张问了一句。
他也是添的上了头,若不是舌头太累太麻,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咦,好像不痒了……”
刚被快高潮的感觉吸引,没注意到缝隙里的奇痒已经消失,儿媳妇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点失落。
如果下面不痒了,那公公不就不给自己添了吗?她已被刚才那感觉征服,甚至忘了这是自己的公公。
“那好,不痒了就好,爸先出去了。”
老张不敢再看,儿媳妇现在的模样太诱人了,特别是被他狂舔之后,那俏脸遍红,全身皮肤也散发着红晕,特别是那两半雪白的大屁股,那缝隙里早已湿透。
刚才儿媳妇叫的那两声太勾魂了,难道是被自己舔出了感觉?
老张暗骂自己无耻,怎么能对儿媳妇这么想,但心底却觉得兴奋莫名。
关上洗澡间的门,老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下面那杆老枪仍然坚挺,他甩甩头,但眼前仿佛全是儿媳妇赤身裸体的模样。
洗澡间里,儿媳妇汪蕾打开了淋喷头。
满头的热水浇下来,汪蕾抚摸着自己年轻又火辣的身体,虽然很渴望,但理智却一点点回来,想到被公公用舌头差点舔到高潮,又羞耻又兴奋。
算了,公公也是为自己治病,不能想了。
汪蕾长叹一声,但脑子里却满是公公那撑的高高的裤挡,她实在很好奇,想知道公公的那根东西有多大,怎么撑的那么高?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拿起洗浴皂往身上摸。
皂沫触到了两腿之间的缝隙,忽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紧接着就是一阵针扎似的疼痛,她连忙用水冲洗下面,但被水这么一冲,刺痛钻心,不由惨叫出来。
“儿媳妇,你咋了?又疼了吗?”老张耳朵很尖,瞬间凑到门口。
皂沫抹在那缝隙上,居然像针扎一样疼,难道真的像公公所说得癌症了吗?汪蕾吓的花容色变。
“爸,呜,你快进来。”
老张一把拉开门,看到儿媳妇蹲在地上,疼的全身不停打颤,连忙问她咋回事。汪蕾几乎用哭腔说的,下面针扎一样,实在疼的受不了。
“哎呀,儿媳妇,我刚忘记告诉你了,你下面那里刚中和过,酸碱环境不平衡,压根不能沫刺激性的香皂或沐浴露。”
“那怎么办?会癌症吗?”汪蕾两眼一红,眼泪差点出来了。
看到儿媳妇要哭,老张的心都要碎了,连忙安慰她说没事,说来奇怪,儿媳妇现在孤苦可怜的样子,却让他异常的兴奋,总有一种想要蹂躏她,把她蹂躏哭的念头,下面那玩意居然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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