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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鸣吓得赶紧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不刚巧忽然想起来,随口就问了吗……”
他可打不过莫笑醉,听文才说,这娘们儿的实力,那可是不比文才弱!
想想吧,文才都没信心打得过的娘们儿,贺一鸣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莫笑醉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再听到类似的话,从你那张破嘴里说出来,当心我把你第三条腿打折,听到了没?”
贺一鸣忙点头:“哎哎,记住了、记住了,我保证不会再说这种话了,呵呵,呵呵呵……”
莫笑醉翻了个白眼,拧过身去,随着人流大步朝前走去。
郑坤手肘捅了捅贺一鸣腰眼:“家主,别怂啊,上,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挨打的时候你也替我呗?”贺一鸣没好气的道。
郑坤讪讪一笑:“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可不掺和!”
“去你的吧!”
贺一鸣气得不轻不重踢了一脚郑坤的屁股蛋,紧跟了上去。
文才拍了拍郑坤肩膀:“你说你嘴贱啥呀?挨踢了吧,嘿嘿!”
肖月川:“这年头,二鬼子也不好当啊!”
郑坤黑着脸跟了上去。
周围全都是操着各种语言的人,白人,黑人,黄种人。
来到机场大厅,远远地,个子最高的肖月川,一眼就发现了举得很高的一个牌子。
“那儿呢,接咱们的人在那儿呢!”
一幢很高的大厦,男人冷着脸站在玻璃幕墙前,眯着眼睛望着外面。
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过了一阵,房门被敲响:“藤本先生,您让我请的人来了,您现在方便,还是让客人等一会儿呢?”
男人从失神中回过神:“让他进来吧。”
“好的。”
房门吱呀一声被向里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圆沿帽,看上去很绅士的一个矮个子,偏瘦,留着一撇小胡子。
这要是换上二战时期日苯的军装,妥妥的一个太君啊!
“藤本先生,您找我是……?”
“哦,井上先生,我听说,那个男人带着几个手下,已经来到了咱们日苯。”
闻言,小胡子瞬间瞪圆了双眼,不可思议的道:
“这么快的吗?我还以为,他们至少还需要一周的时间才可以来日苯呢!”
藤本走去倒了两杯酒,示意小胡子坐在大人沙发上,递给他一杯,说道:
“听说那是个很有手腕的男人,棒国的十大财团,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这一次我们恐怕……”
小胡子灌了一大口酒,似乎有一团火焰顺着喉咙流进腹中,烧得他目露凶光:
“藤本先生,您不必担心,我既然能够杀死他手底下的一位副总,自然就能杀得了他!”
说完,将剩下的烈酒,来了个一口闷。
“如此最好!”
藤本干脆起身走去将一瓶酒全都拿了过来放在茶几上,接着说:
“井上先生,我今天请您过来,就是想跟您商量如何除掉那个男人的……”
……
自从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日苯的房地产泡沫被戳破伤了经济动脉,至今都没有恢复元气。
那个安贝上台的时候,经济终于硬了。
不过也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又重新萎了下去。
并且,安贝的‘重振经济计划’,是靠着大量印钞维持的。
这招儿它米国爹玩玩儿还可以,日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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