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抬脚迈步,林默笑呵呵的走进了包房里,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桌子上的酒杯,还有酒杯旁边的一瓶白色药丸!
“小子,你特码的找死!”金大鹏和杨大利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看到林默拿着手机拍摄,他们的脸色都变了!
啪啪!
接连两巴掌抽在两人的脸上,一人一个耳光,将两人也都抽倒在了地上。
拿起瓶装药丸放进口袋里,林默这才笑眯眯的把手机收了起来。
在林默的计划中,他原本是想利用名花集团材料部经理这个身份,许下空头支票,尝试着能不能挑动金大鹏等人内斗的,搞不好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情报。
但没想到这几个家伙耐心这么差,色心大发之下,这么快就要对陈冰她们动手了!
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没必要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了。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想必陈冰她们也该知道如何选择了!
“金董事长,郑重解释下,我可不是什么花色集团的材料部经理,而是陈冰陈经理的秘书。”林默笑呵呵的说道。
金大鹏等人被抽倒在地上,本就怒火喷张了,此时听到林默的话,他们更加的愤怒了。
“该死,这个该死的婊子,特么的竟然还敢反抗,她就不怕老子把她的把柄捅出来么”金大鹏怒视着脸色潮红的陈冰。
林默眼睛一亮,嘲讽道:“你当然不敢,我们陈经理早就说过,你就是一条蠢猪,一条爱面子的蠢猪,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还把柄,你该不会以为陈经理真的怕你把那些事情爆出来吧”
“去尼玛的,陈冰这个臭婊子,她竟然敢羞辱我,老子一定要让她后悔,她不是说老子不敢。”金大鹏脸色铁青,眼睛通红。
他是一个爱面子的人,林默的话,恰好戳中了他的敏感点,当即就气的他暴跳如雷。
“老金,冷静,不要上这个杂碎的当!”杨大利沉声喝道,打断了金大鹏的话。
金大鹏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看到这个结果,林默暗叹一声,如果只有金大鹏一个人就好了,说不定能得到意外之喜!
不过他也不失望,得到了是意外之喜,被看穿也没什么,只要陈冰她们知道该怎么选择就好了!
就算她们依旧不坦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一就有二,林默可不相信金大鹏等人会就此放手。
等到下次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他可能就会出现的晚一点了。
比如,恰好晚到了一步,恰好拍摄了她们被下药侵犯的一幕。
那样的视频,无论是用来威胁金大鹏他们,还是用来威胁陈冰她们,都能达到目的。
只不过他不想让陆雪和孙秀秀受到伤害,所以才没有选择那种做法罢了!
“被杨厂长看穿了,这可怎么好呢”林默故作尴尬的搓了搓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杨大利沉声问道。
“都说了,我是陈冰的秘书啊。”
“你是你们董事长的人”李大明终于反应过来,失声说道。
“什么,这小子竟然是于微那个骚货的人,这岂不是说,那个骚货已经知道陈冰她们做的事了”金大鹏脸色一变,惊呼道。
啪!
一记耳光忽然落在了他的脸上,将金大鹏的牙都抽掉了两颗,嘴角流出了血。
“金董事长,你的嘴巴这么臭,早上没刷牙吧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帮你把牙弄掉,然后放马桶里清洗一下!”林默站在那里,俯视着金大鹏。
虽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却让杨大利还有李大明两人感觉有点心寒。
这家伙出手,实在是没有一点顾忌啊!
“你特码的,你一个小小的秘书,竟然敢这么打我,信不信老子找人弄死。”金大鹏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双眼喷火的盯着林默,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顾忌林默此时已经被凌迟了!
啪啪啪!
正抽,反抽,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接连三个耳光再次抽在了金大鹏的脸上,又是几个牙齿被抽掉了。
甩了甩手,林默一脸的神清气爽,笑呵呵的说道:“看来金董事长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嘴巴很臭,所以才让我再弄掉几颗牙!”
看到金大鹏像是被打傻了一样,再也不敢叫嚣,林默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三人,他脸上的笑容一敛,淡淡的说道:“介于金董事长的表现,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几位一声。”
“现在,不是你们质问我的时候,也不是你们威胁我的时候,而是你们怎么做才能让我满意的时候!”
他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