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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墨紫烟突然神色微滞,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其实她之前想说的话,也是要告诉姜止戈南宫柔即将遇险。
作为南宫柔的好友,这些话于情于理都该让她来说。
而在宁秋水这里,南宫柔应该是她的‘敌人’才对,为何她要主动告知姜止戈这件事?
宁秋水是真心替姜止戈担忧南宫柔安危,还是知晓墨紫烟会将事情说出,所以提前告知姜止戈博取好感?
墨紫烟摇头没敢多想,只觉得宁秋水高深莫测,难以揣摩心思。
实际上,这里完全是墨紫烟想多了,正如当初告知姜止戈墨紫烟遇险,对于她们的事情,宁秋水并没有那么多心思。
宁秋水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尽心尽力为自己所爱的姜止戈着想。
既然姜止戈在意南宫柔,那她便不会对这些事刻意隐瞒。
只要努力过,且未曾违心,即便到后面被姜止戈拒绝,宁秋水也不会让自己留有遗憾。
.............
三日后,玄苍圣地内。
经过数日鏖战,以南宫柔为首的众多修士已经是死的死伤的伤,再无余力抵御白无极的魔物大军。
封神台之上,战意惨淡的众修士抬头仰望着天空,眼底无不充斥着绝望与悲戚。
此刻的玄苍上空,有一道巨型黑色窟窿,散发着无穷混乱魔气。
再过不久,白无极便会再度率领魔物攻入此地,而如今的众修士已经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想到玄苍帝主的宫殿,想到天界最为神圣之地,即将沦为异域成功攻占天界的第一处疆域,众修士只感无比凄凉,甚至没有力气去生出愤怒。
此刻他们才明白,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玄苍帝主不在,他们竟连一个白无极都不是对手,更何况三方魔帝还在域外虎视眈眈?
待到百年过后,阵法彻底溃散,天界恐怕会比那些被侵占的低等位面还要凄惨。
唯一能够阻止这一切的无上帝主,却被他们这群可笑的小人亲手谋害。
正阳神殿内,南宫柔独自跪坐在中央,呆呆注视着姜止戈曾被迫半跪在地的位置。
不知过去多久,南宫柔眼里泛起了泪光,喃喃道:“哥哥,要是你还在就好了......”
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缅怀姜止戈。
而姜止戈,却留了她的一支发钗上千年。
现在想来,别说自己被修改过记忆,纵使没有,她对姜止戈的爱,恐怕也不及姜止戈对她的爱千分之一。
自顾自的享受着溺爱,待到姜止戈离去,南宫柔便只能一无所有。
“哥哥...哥哥...”
随着时间流逝,南宫柔的泪水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汹涌。
此刻最折磨她的,并非是无法守住天界的惭愧,更非即将迎来死亡的恐惧,而是联想到姜止戈以往的好,那股如汪洋般的愧疚与悔恨。
那样无可挑剔的哥哥,却被自己亲手推向死亡。
只要有所回想,南宫柔便会痛不欲生,如今在绝望之际更是被放大无数倍。
她好想再跟姜止戈一起乘风赏景,好想再能投入姜止戈的怀抱。
可惜,一切的一切,已然被她亲手葬送。
“南宫柔,出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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