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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出逃计划被这个可恶的中国同胞破环,不得不回家面对父母和爷爷的无微不至的关心。
但是奇怪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这个中国男人带着她从四个保镖面前走过,但是他们的样子好象是没有看见她,依旧在四下搜寻着。
我看着这个张着小嘴的病美人,苍白的俏脸上全是惊奇:“这个,是……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他们好像没看见我?”
我笑着说:“你不是要我帮助你吗,现在我做到了啊,而你应该怎么回报我呢?”
病美人红着小脸想了一下,娇声道:“那……那我就陪你玩好了,哪里好玩你带我去。”
我无语,这好像是我回报她呢。
哎,算了,不和她见识,于是说:“我去赌场,你去吗?”
病美人眼睛一下子睁得好大,惊喜道:“我可以吗?”
“是啊,走吧。”
“恩。”
“女孩子最好不要随便拉别人的手。”
“可是你刚才不是拉着我吗?”
“额……好吧随便你。”我看着固执地拉着我的手的病美人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病美人娇嗔道:“我也不知道你的啊!”
我苦笑地说:“好吧我先说,我叫卢宏,来自中国。”
病美人娇笑一会而:“你果然是中国来的,我叫安琪,英语里就是天使的意思,我家在……就不告诉你。”
安琪看着街上一对对男女朋友们都是女的手勾住男人的胳膊弯,于是也学样子两只手抱着我的左胳膊,然后很是得意的笑着。
我有些不自然,安琪又不是我的女朋友。
但是男人的虚荣心在这异国他乡得到空前的满足。
一路上安琪对所有的事物都很好奇,不停地问这问那,我也是个半调子,不知所云的回答安琪竟然全部都相信了,由此我更加肯定她一定是因为生病从小就被保护在家里,没有出过几次门。
那柔弱的身体,苍白的额俏脸,不由得让人一阵心疼,至少她很清楚自己的病情,还能这么快活的过着每一天。
在游乐场里,因为我给她买个小孩子的玩具而好心上半天,在游乐场里的灯光下翩翩起舞。
游客们渐渐少了,夜生活的时间到了,有孩子大人们带着小孩回宾馆休息或者去看各种娱乐表演。
而大部分人向着赌场和各种酒吧夜总会而去。
安琪一定要跟着我去赌场,这种她只在电视上看到的地方。
“经理,不好了,那个中国男人又来了。”
听着对讲机里赌场的安保人员的报告,黄金赌场的总经理无奈地摇摇头,他刚才已经接到去跟踪我的属下的电话,知道我带着个女人走向他们黄金赌场这边。
不得不打电话通知老板,没想到老板笑着说:“哈根啊,等会那几位和我有合作关系的朋友要到赌场里玩,他们甚至还约了对手来,你到时候把那个中国人推进去就好了,哈哈哈,无论怎样我们是不会亏的。”
赌场经理明白老板的意思,也笑着说:“我知道怎么做了老板。”
“哇,这就是赌场吗?好热闹啊。”
安琪惊喜地晃着我的手臂。
“卢哥,我要进去快走啊你。”
我只好拖着她进去,来到换筹码的地方换一百个硬币,带着安琪到极受女性欢迎的角子机前,告诉安琪怎么完之后,坐在一边看着她玩。
看着这个一直养在深闺的病美人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让我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啊……气死我了,怎么又输了!”
安琪可怜兮兮地说:“卢哥,你能再给我一些硬币吗?好不好嘛?”
我看着已经是第三个硬币盘被她用完,安琪的运气差的可以,投进去上百枚硬币才会赢十几枚,这不一会就输完了。
这是,来了几个西装笔挺的人让安琪一正紧张,中间的男人说:“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这家赌场的经理,我想邀请你到贵宾室和我们的贵宾,当然您也是贵宾之一,玩几场游戏,我们知道你肯定喜欢赌注大的游戏不是吗?”
“是的,我很喜欢。”
我拉着安琪的小手,跟着这个叫哈根的黄金赌场的总经理通过一条保安严密的走廊来到贵宾室。
贵宾室中间有个大赌桌,桌边坐有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我都认识,一个是花十五亿五千万美元购得蓝钻项链的阿拉伯人,一个是身材短小的日本富商,还有一个是叼着雪茄的美国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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