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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诗诗…你的花园真漂亮,爸不知不觉就被看的走神了,还有,你的银水怎么会这么多呢?你以前的婆婆,也就是大川的妈,她从来没有像你这么多的呢…”父亲突然被诗诗的说话声给惊醒,就控制不住的对她说。
天呐,公公还不嫌我丢人啊,还说出这样的话来羞臊我?此时的诗诗听了父亲的话后,就更加的羞愧难当了,心里恨死她的公公了,但又想起他毕竟来自农村,是个老实诚恳的老农民,说话也实话实说,根本不会说此恭维话,所以也就不和他计较了,再加上自己的花园越来越奇痒难受起来,还是要他骻间的那个庞然大物给自己止痒的,所以还是忍住心中的羞涩抱怨似的对他说:“爸,别说了,你到底进不进来啊?”
“知道了,马上,马上!”父亲当然听出来诗诗的抱怨话了,边连忙对诗诗说,边把他瘦小的皮股往前面挪了挪,把他骻间的庞然大物够到诗诗两腿间的花园时就停止住挪动,手掌握住棒根,把硕大的龙头对准早已濕漉漉的花园时,父亲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事似的,就连忙停止了下来问诗诗:“采…诗诗,要不要爸先给你摸一摸,摸润滑了再叉入?”
“不用了,已经很润滑了,你只要慢点叉入就可以了!”听了公公的话,诗诗又被他气气死,刚才自己都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大东西了,想不到他又问自己这么个羞人的问题,本来想抱怨他几句的,但是想想他这也是为自己好,所以就心平气和的对他说,然后就咬着下唇,迎接大东西刚叉入自己花园中的不适应感觉。
父亲可能怕诗诗嫌自己太啰嗦了,也就不说话了,此时他的心情是又激动又兴奋的,自己的大家伙马上就要叉入这么漂亮儿媳妇的花园中了,但是心的另一边却还是有些紧张和害怕的,这一叉入,马上就是翁媳乱伦了,马就做出对不起儿子大川了!
父亲心里这样想着,此时的诗诗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而且她比父亲更紧张,更害怕,毕竟女人的贞洁比什么都重要,男人是没有关系的!
所以此时的诗诗紧张的咬着下唇,花园里面奇痒难忍的感到也使豁出去了,再加上翁媳的禁忌使她感到特别的刺激和兴奋,想着小说里面的还是也有翁媳乱伦吗?虽然知道小说都是虚构的,但那也是很令人感到刺激了!
父亲一手握住棒根,把硕大的龙头对准诗诗早已濕漉漉的花园,皮股稍稍往前一关,硕大的龙头就触碰到濕漉漉的花园上了!
硕大的龙头刚刚触碰在诗诗的花园上时,就见她的整个身体猛烈的颤抖了一下,突然又感到自己的花园一紧,而且还有股疼痛的感觉,顿时就眉头一皱,知道公公的庞然大物已经向自己的花园进攻了,此时诗诗心里什么样的想法也没有了,把精力全部集中在花园之中…
父亲又把皮股往前一挺,硕大的龙头埋进了花园之中,感到很紧很紧,有种再也顶不进去的感觉了,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家伙大硕大了还是诗诗的花园太窄小了的原因,就有些紧张的对诗诗说:“诗诗,豪紧啊,疼吗?还要不要再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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