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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和他爸不太对付,魏文斌也有些疑惑。
砰!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拘留室的门就被人重重推开。
一位约莫六十岁左右,戴着副眼镜,五官清瘦,有几分知识份子气质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秘书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正是沅县政法委书记,王胜义。
“你们在干什么?”
看到被两个民警压着,跪在地上,嘴角带血的叶楚文,脸色阴沉道。
“王伯伯,你咋这么晚大老远跑竹园乡来了。”魏文斌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没干什么,这不,这小子白天闯进乡政府,莫名其妙动手打我,被杨所抓到所里来审讯一下。”
“审讯?有你们这么审讯的吗?马上把他给我放了!”王胜义沉声呵斥道。
话音刚落,身旁秘书就上前推开了那两名民警,客客气气将叶楚文从地上扶起,递了快手帕,“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叶楚文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那秘书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叶楚文披上。
王胜义冷冷的盯着杨安民,也不说话。
杨安民额头逐渐冒汗,噤若寒蝉。
心中却是多少有些惊讶。
他又不傻,一看那秘书的举动,就知道王书记是专程为了叶楚文而来。
只是,叶楚文的情况他了解,副乡长周晓晴的丈夫,外地人,在本地无亲无故,压根谈不上什么背景,怎么会惊动政法委王书记?
气氛十分压抑,王书记不开口,谁也不敢说话。
杨安民感觉喉咙发干,咽了咽唾沫,忍不住用带着求援的目光偷偷瞟向魏文斌。
“王伯伯,你认识这小子?他无缘无故动手打我,你瞧,我这鼻梁骨都被他给一拳闷断了,我爸特意给杨所打了电话,要求严惩这小子。”魏文斌也看出微妙,指着自己还包着纱布的鼻子,搬出了自己的父亲。
“是无缘无故么?”
王胜义浮出一个似有深意的笑容,也不点破。
“文斌,魏县长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心疼你,无可厚非,但也不能滥用私刑,毕竟传出去影响不好,口供录完了么?”
“额,嘿嘿,录完了录完了,那什么,既然是王伯伯出面了,那这事儿就先这么着吧,杨所,还不快把他手铐解了。”魏文斌听出,这是要保叶楚文,心里虽然疑惑,很是不爽,但在王胜义面前,他可不敢像之前那么嚣张。
杨安民反应过来,连忙亲自帮叶楚文解下手铐。
“走吧。”
王胜义转身,突然又停下,回头在杨安民的胸口上点了点,“安民安民,名字倒是个好名字,魏县长最好是给你打过电话。”
杨安民一个激灵,顿时吓得汗流浃背,只低着头,不敢回应。
他本来还以为能借着这事儿,通过魏文斌抱上魏县长的大腿呢,也不知道一个乡镇中心小学的代课老师,怎么能跟政法委书记这样的大领导扯上关系?
这不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么?
“王书记,请稍等一下。”
叶楚文开口叫住了王胜义,随即,走到魏文斌面前。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时……
啪!
突然,毫无征兆,叶楚文反手一耳光,重重的抽在魏文斌脸上。
“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的。”
说完,在魏文斌一脸懵逼的表情下,径直走出了拘留室。
王书记都愣住了,似有深意的看了叶楚文一眼。
“我艹你妈!”
“叶楚文,你他妈给我等着!!!”
叶楚文走出派出所,身后传来魏文斌气急败坏的喝骂声。
“楚文……”
站在外面的周晓晴,听见魏文斌的声音,又看到他和王书记一起出来,张了张嘴,多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叶楚文与她对视一眼,却并无言语,和王书记一起坐进了那辆黑色小轿车。
昔日同床共枕的夫妻,现在已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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