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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梅白了俊鸟一眼,好容易享受到一次做女人的滋味,还没爽够就被撞破好事,直叫晦气。整好裙子,头也不回,慌是逃离了于爱婷家。
那货得啵的走出来,发现一个卧房是村长的女人睡得天昏地暗,另一间却关得密不透风。得儿一声,走去叩门道:“于姐,可以出来啦。”
于爱婷撞破了蒋梅的好事,她心里敲着鼓点儿,担心蒋梅报复。打门就拉着那货求助:“三,我真不知道卫生间有人,还是你俩个在干那事!这下怎么办?”
嗯,说得也是。那个蒋梅是妥妥的官场中人,听宋宁静还叫她什么主任的。看她的面相,一看就是个来事儿的主。于爱婷看到了不该看的,蒋梅肯定会认为于爱婷抓到了她的把柄,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引爆,随时能把她炸得血肉模糊。不管于爱婷怎么发誓保密,蒋梅肯定不会放心。林俊鸟替于爱婷一盘算,也是大为头疼。他心里面在拿主意,嘴头上却说得很轻巧:“于姐,你别怕,只记住一点,把这事烂肚里,跟宋宁静姐也不能吐露半个字,其它的嘛,该干啥就干啥。我来跟姓蒋的谈!”
“去你的,我哪敢说出去呀?她会听你的嘛?”
“我跟她那个的时候,她夸我,我跟她应该说得上话。万一她要是搞你的事,我就让她在桃源镇呆不下去!”林俊鸟也暗叫晦气,好容易泡上一个带有醇厚官元气的副镇夫人,于爱婷一插足,便横生出许多枝节。于爱婷听他小子说得煞有介事,想了想,也是认为他俩个都好上了,只要俊鸟当她的门神,不至于出啥娇蛾子。这么一想,小媳妇悬在心口的大石落了地,靠到那货的怀里,依赖的道:“三,从今往后,姐就靠你了哦。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
“于姐,你这说的什么屁话?你是老子的女人,怎么会扔下你不管哦?”
于爱婷就嬉笑着打了他一下,忙是回厨房做菜去了。
这时吃货就收到一条短信:“我是蒋,在小芳旅社306号等你!”
林俊鸟看到短信,眼前一黑,就冒出许多星星。暗骂这婆娘,镇上七八家酒店她不挑,偏就挑中陈蕊芳那儿。陈蕊芳那根小辣椒,还不知道她向着谁呢。要是让她知道了,老子也有麻烦。不过,话说回来,蒋梅是副镇长的家属,又是某部门的主任,她这么做,显然有她的考量。这货想到这里,气头就小了点,也不多话,下楼走到小芳旅社。这家伙也不进去,只在门口探头探脑,兜见陈蕊芳坐在前台玩手机,玩得入神。
俊鸟那货看时间差不多饭点到,就跟陈蕊芳套瓷儿:“阿芳,还没做饭吧?我给你看店,你做饭去,多炒两个菜!”
陈蕊芳想不到是他小子,最快速度藏好手机,红着脸蛋子道:“你,你真的假的?臭小子,你该不是想打什么鬼主意?”
啥,老子不打主意,给你看个鸟的店啊。老子是那种会看店的人么?就绽了一个花儿般灿烂的笑容:“嘿嘿,我打的鬼主意就是,想在你这蹭一顿饭!”
陈蕊芳就啐了一口,叉起小蛮腰,赌气道:“你想得美!姑奶奶只做一个人吃的,不给你吃。嘻嘻!”说着扭腰一蹦,蹦入后院做饭去了。
林俊鸟嗖的一声,就飞奔上楼。推开306号的房门,只见蒋梅正腻歪在床头打电话。见吃货来了,便招他进去。吃货得儿就进来,反锁了门,蒋梅就脸涩涩的,丢他一眼道:“死小子,都怪你,做那事不挑地方。这下让于爱婷抓到,你说怎么办呀?”
这货见妇心焦,暗忖上午婷姐说想找个轻松点的活儿干。不如就让蒋梅安排一个。这样一来,蒋梅给了好处,可以放心偷吃不会泄露。于爱婷工作也有了,一举两得,你好我好。他小子有了主意,便是嘿嘿的乐了乐:“嘿嘿,死娘们,慌什么?嘿嘿,婷姐不是爱惹事的主,你放心嘿嘿。实在不放心,这不她想找个活……你门路广,给她安排一个嘛。这叫做给一颗甜枣堵嘴!”
蒋梅就啧了一下,没劲道:“前不久她托过我,让我安排活儿。本来不是个事儿,可是这个月上面下了文件,搞纪律整顿。风口上,我顶风作案,万一记者曝光,不止我糟殃,老于也得下台。”
“哦。”林俊鸟听她这么说,就磨着她道:“蒋姐,凡事没有那么绝对嘛。安排个活儿,又不是贪污,活儿总要有人干。你不安排,别人也要安排的。低调点,别太惹眼就行!”
“那,”蒋梅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笑道:“电管所那儿,老是有大爷大妈抱怨,说交个电费,大老远的跑到镇上来交。电管所的丁所长前段时间向镇里打报告,提议在偏远乡村,设置几个固定收费点。这事得镇里的一把手批准,估计这几天有结果。如果这事落实,就安排于爱婷去甜水寨当收费员。工资嘛,不会少于一千五,每月上二十天班,八小时制,有双休。回头你问问她,看她想不想去?”
“收费员几轻松啊。于爱婷还不想去,她缺心眼啊?去,肯定去的!”吃货就松口气,心说这个蒋梅,不是想像中那么坏。只要不触范她的核心利益,她还是好说话的。
“好,那我改天,抽空请丁所长吃顿饭。就这么定了!本来大家就是熟人,相信丽婷不至于讹我。”蒋梅说着,她的心情也晴朗起来。情绪一高,就羞涩涩的道:“俊鸟,给老娘看病嘛。”
林俊鸟早就按捺不住,他需要蒋梅身上的官元气,自然积极,使出浑身解数,蒋梅丢盔弃甲……
完事后,蒋梅留了号码,就匆匆下楼去了。俊鸟那货在房间躺了十分钟,差不多了,就滑下床头。此时这个家伙吸收了官元气,浑身都有力,悄没声地摸到一楼。就听陈蕊芳在店门口探头探脑。回头见他打哪冒出来,跺脚道:“臭小子,还说帮我看店。你骗人!”
“芳芳,我本来在看店哦。不料交粮时间到,就到二楼上厕所。人有三急,你厕所都不让上啊?”这家伙扯谎道。
陈蕊芳就没语言了,嘻嘻笑着,丢他一眼道:“那我吃饭去。没做你的饭,你外边吃去嘻嘻!”
我去,老子到哪都有饭吃,于爱婷巴不得老子去她那吃。小娘皮,你不给吃,老子偏要蹭你的饭!这么一想,痞味的大笑起来。得儿一声,摸入后院来。
陈蕊芳正在客厅拿个碗乘饭,听到脚步响,脸都红到了耳朵根:“大炮鬼,不要脸!我没见过有你这么脸皮厚的哦?”她话是这么说,眼眸里却带着点儿欢喜。
林俊鸟兜见摆着三四个菜,有荤有素。一阵暗喜道:“我帮你卖包子,吃你顿饭,是应该的!看看,大小姐,你炒这么多菜,别跟我说是一个人的量哦?”
“我约了一个老同学!”
“男的女的?”这货见桌上有盘花生米,暗忖娘西皮的,假如来一瓶烧刀子,那指定爽死了。一回眼就见客厅的橱柜那儿,放着一白瓷瓶的海州王。吃货哪还用客气,就跟在自家一样,取出海州王,给自个斟了一杯。
陈蕊芳就抗议道:“不要脸,喝我家的酒!”
俊鸟呷了一口烈酒,美滋滋咂了咂嘴,一张口教育起陈蕊芳来:“芳芳,我怎么也是客。你不给客人倒酒就算,还不让客人吃饭。你啊,太不近人情!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男的女的啊?”说着,端起酒杯,来了个一口闷。
“男的呀,嘻嘻。”陈蕊芳成心气他。
“男的啊,他敢来,不怕老子把他扔出去?”咕嘟,又喝了一大口,那烈酒入喉,火辣辣的烧心烧肝,烧得心里暖洋洋。
“你!”陈蕊芳气得把桌面打得怦怦响,不满道:“这是我家耶!”
“我知道是你家撒。可今儿个,你请了我老林,就不要请别人嘛。你这个妞,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这货说着,又喝了一杯,喝得起劲,又喝第三杯。陈蕊芳想不到他小子这么能喝,眼睛瞪得溜圆:“喝喝喝,喝死你去!”她拿林俊鸟没办法,不再置喙,坐着那里吃饭。
林俊鸟一口气把陈家的海州王干得一滴不剩,脸不红心不跳,这酒量,啧啧,把陈蕊芳看傻了眼。吃饱喝足,这家伙一抹嘴,一蹦,就蹦出去不见了。丢下陈蕊芳那里干噎,这姑娘还以为那小子会跟上次一样,强吻她的。合着那小子不吻她,她有点失望。
再说林俊鸟这厮。他也不去于爱婷家了,直接走到兰霞的美食城骑了机车,急着要回甜水寨。在镇上呆久了,他怕忍不住手痒,出去乱花钱。镇上连喝水都要钱,还是回甜水寨的好。不曾想,这家伙才开到风车岭地面,就有一伙人不知哪里蹦了出来,个个虎头虎脑,痞气冲天,在岭内草坪地上把他小子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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