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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话,不好我能让你胡来呀?哎呀,我该上楼去了。兰姐找。”说着整理了裙子,说声:“我先上楼,你五分钟后出来。”妇说着,在吃货的嘴头上亲了一口,嘻嘻笑着,就匆匆走出去了。林俊鸟看时间已是上午九点多,匆忙给柳青打电话,得知小嫩手术成功,目前正在她家休养。这货就放心,得儿一声,从地下室溜出来。装作才从街上回来的样子,抬脚上楼。进门就见村长的女人在卫生间洗衣服,和于爱婷热聊着。于爱婷心里有病,就是脸涩涩的,假装不认识林俊鸟,问道:“请问你是?”
村长的女人听到门口动静,就忙是迎出来,介绍道:“丽婷,我介绍下,这位就是咱们村里的野医林俊鸟。他专治疑难杂症,还会看风水。可有本事了。”说着,就看了那货一眼,笑咪咪的道:“俊鸟,这就是我的好姐妹于爱婷。”
林俊鸟就笑着说:“于姐,打扰啦。”
于爱婷听他说这话,就暗里狠白他一眼,意思是臭小子,你我都亲热两回了,打扰你个鬼哦。她心里这么想,到嘴边就是另一句话:“林俊鸟,我听过你的大名。快进来呀!”林俊鸟抬腿一蹦,就进去了。见村长的女人洗衣去了,他小子就抓了于爱婷的那儿一把。吓得于爱婷躲不迭。两个就走进房间,抱住就亲嘴。于爱婷就推开他,羞道:“兰姐在。以后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嘛。”说着俩个就互留了号码。
上午九点半,村长的女人故意换上一身土里吧唧的旧衣服出来,脸上打的唇膏也洗净了,连一脑乌发也特意搞乱,整个就是素面朝天。这身打扮,使得她看上去比平时老了十岁。
“俊鸟,你在哪呢?”村长的女人看时间到了,就着急来寻林俊鸟。探脑到卧室一瞅,兜见那货仰八叉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就哭笑不得,一径冲到床前,揪耳朵道:“俊鸟,做什么好梦呢,看你口水流了一床!快醒醒!”村长的女人左摇一下,右掐一把,哪知这货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都叫不醒。“臭小子,时间到啦!”村长的女人就嚷嚷了起来,哪知那货非但没醒,还打起了呼噜。气得这婆娘干瞪眼。
正火烧眉毛着,就见于爱婷风摆柳地走进来,把她鲜艳如玫瑰瓣的红唇贴在他小子耳边,忽然大喊一句:“林俊鸟,你家房子着火了!”
此言一出,林俊鸟就如似弹簧般,一骨碌坐起身来,揉揉惺忪睡眼,惶急叫道:“哪呢?哪着火啦?”
村长的女人忍不住噗的一声,就大笑起来。于爱婷也差点没笑断了腰。
“两个死老娘们,逗老子玩儿呢?唉呀,睡得好舒服,再睡一会儿!”猛地一倒床,又想挺尸睡觉。
村长的女人气得没了脾气,跌上前,使命掐了他小子一把,恼道:“你个龟儿子,说好十点钟去给于副镇长看病,你耳朵聋啦,没听见?”
林俊鸟就一拍脑袋瓜,说声:“呀,老子把这事忘了!现在几点?”
“看看,都十点到了!你个臭小子,要是你迟到,坏了我家老张的仕途。老娘跟你没完!”村长的女人急得火烧屁股一样了,见这货滑下床,拖起他就走。
匆匆下了楼,林俊鸟忽然一蹦老高,两个眼看着村长的女人,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失声叫道:“兰婶,你咋穿成这个样子?看看,这土里吧唧的,等下见的可是副镇长,你这脸也不收拾收拾,当真是素面朝天哦!”
村长的女人就忙是捂着他嘴头,埋怨道:“你嚷嚷什么哦?说这么大声!你懂什么,老娘是故意扮丑点儿!”
“嗯?”林俊鸟就是一怔,瞬间他的脑子不够用了,想了想,就是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那个姓于的打你主意?麻痺的,他敢碰你一下试试?”
村长的女人听这货如此说,一张脸红得像开满了桃花。羞的丢他一眼道:“死鬼,于贡献有那个病,他打我主意有什么用?老娘就是送给他使用,他也用不上撒。没有这么回事,你别多心。是这样,于副镇长的夫人叫蒋梅,她最爱打扮,跟个妖精一样艳。你想,我一个下属村长的女人,假如也花枝招展,走去见她。她心里就会觉得我跟她斗艳,成心把她比下去!那样不得罪她啦,得罪了于夫人,可不是玩的!”
“哦。”林俊鸟就是一副原来这样啊的表情,恍然道:“败家娘们,你嫁了村长,都会玩政治了。你就是个仕途的料,我看好你!”
村长的女人见吃货夸她,夸得她心花怒放:“死小子,拍老娘马屁!其实乡镇官场那一套,水很深的,这里头学问多。我也是吃了很多暗亏,慢慢琢磨出来。现在还是似懂非懂,不是官场中人,你我根本不知啥滋味。我最怕搞仕途,你小子还让我搞仕途,我要是攀上高枝,把你休了,你会气得好苦哦?”
“你敢?要休也是老子休你!”那货嘴巴上硬,暗里却是一咯噔,心说我草,兰婶是成熟的桃子正当年,她真乐意让镇上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摘她的桃,那必定是不费吹灰之力。村长的女人整个就是招蜂引蝶的主。我老林得抓紧努力,先把票子、房子、车子三个子挣齐来,免得被人瞧不起。
这时两个走入一条小巷内,村长的女人听那货如此强硬,就跺脚发蛮道:“我不敢是吧,那你等着瞧好了。”说着她脸就寡白寡白,那里生气。
吃货就嘿嘿的乐了乐:“败家娘们,你生的哪门子鸟气哦,开个玩笑的。嘿嘿。”
“小屁孩,老娘干嘛生你的气哦?走吧,前面那个小区,就是镇政府家属大院!”
林俊鸟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便忙把村长的女人拉到僻静处,看着村长的女人问道:“于副镇长那个病,说出来可是很没面子。最忌讳女人知情。你说让你家张高兴来还好点,你个女人家家的,走去合适嘛?别到时候得罪了人,你还蒙在鼓里。”
“你这臭小子,小小年纪懂得的还不少哟。一般来说是这个理儿。可是于贡献那病,老张不知道。是于夫人蒋梅,跟我交情不错,有次聊起来,她就跟我掏心窝子,说这两年很辛苦,他男人床上那事不行。说到处求医问药,都治不好。于夫人就托我,让我找个民间的高手。这不,我就推荐你来!”村长的女人就道出了原委。
吃货还是觉得不妥,想了想,道:“就算是这样。你在场也不合适。你不是男人,不了解男人的心理!”
笑面娇就像母鸡一样咯咯的娇笑起来,打他一下道:“哟哟,我家俊鸟很了解男人的心理哟?林俊鸟,你要这么想就错了。恰恰相反,于贡献有这种病,他不怕女人知道,反而怕男人知道!”
林俊鸟就想了想,叭,就在笑面娇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夸道:“你个败家娘们,人精啊你!哪天你把我卖了,说不定我还会帮你数钱!”
村长的女人笑得脸上开了花似,脸红道:“臭家伙,还不是跟你个鬼精学的呀?不过也是,等会我在楼下等你,你自己跟于夫人上楼。这样更保险!”笑面娇忽然就愣愣的盯着他小子看,特意叮嘱道:“倒是你这死鬼,站要有站相,坐也要有坐相。你看看你,到哪都抖着个腿子,一双贼眼这里一溜,那里一溜,一副吊儿郎当的!等下,见了于夫人,可得客气点儿!”
那货闻言就不乐意了,起跳道:“哎你个老娘们,说什么屁话哦,我老林就这样!怎么啦,犯法?于夫人怎么了,她是副镇长的女人就高人一等?那见了于夫人,我是不是要下跪,说声,格格吉祥?”他心说官员是为老百姓服务的,哪来这么多门道哦?我老林是给于副镇长看病,不是求他办事的。是他求我,应该是他对我老林客气点儿。要我老林卑躬屈膝,基本不太可能。
笑面娇听他小子说话这么鲁蛮,就皱起了眉头,忽然就撒娇道:“俊鸟,你认真点行不行呀?不是要你下跪,最起码的礼貌总不能少的。比如跟人家打个招呼什么的,别把眼放到脑门上,让人家没脸嘛。哎呀,俊鸟,你当是为了我嘛。我不是你女人吗,搞不好张高兴被拿,我不好过,那你也没好处,对不?”
吃货听村长的女人把话说到这份上,就投降道:“败家娘们,说得你多可怜一样。我听你的,还不成么?”
两个商议妥当,便吭哧走到家属楼的大院口。只见一排压缩电子门把着道,旁边一扇小门,有两个身穿制服的保安那里站岗。村长的女人打了电话后,不多会儿,就见一个戴着珍珠项链,打扮得妖艳的女人在日头底下打着伞,风摆柳样的走出来。见到村长的女人就咯咯的笑,肥手上戴着绿宝石戒指,冲着村长的女人招手儿:“小宋,快进来,这里日头大,进屋说话!”这个女人说完,就像估算货品的价值一样,在林俊鸟全身上下溜了那么三四回,沉下脸子道:“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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