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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眸,你说的神马屁话,再拔尖也不能当小白脸啊?你以为小白脸有那么好当。走啊,怕神马嘛?”兰霞说实话,她有点眼红西眉,这妮子长得一副祸水相不说,闭花羞月的绝世美貌,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才十九岁就当上公司总裁,开着三四百万的宾利,全身都是值钱名牌,还配有跟班丫头,追她的公子少爷、富二代排起了长龙。更要命的是,兰霞自分三十多岁了,身家还不及人家一个手指头!
相比兰霞的好胜,李静眸要安分许多。她一向都是知足常乐,从不跟人攀比什么。她不明白兰霞姐为何这么积极,忙是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哎呀,人家西大小姐是好人呀,上次我亲眼见她买了一大堆东西去孤儿院看孩子呢!再说了,西家是我草药基地的老顾客,得罪老顾客,你当我是傻瓜呀。要去你去!”说着风摆柳骑上车,燕儿蝶儿,绕上一条岔路,自顾回村去了。丢下兰霞在那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林俊鸟今天可是霉运当头,两个女人误会他也就算了,偏偏他的两个手下——铁蛋和狗蛋,也是一个德性。这俩货从后路超上来的时候,见老大的后座搭着西家那个绝代佳人,差点连眼珠都瞪出来。俊鸟拼命朝俩货递暗号求救,这俩货愣是对不上路,还在嘎嘎叫的显摆:“狗蛋,瞧见没?鸟老大不是凡人,他是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卧龙啊。看看,海州第一富的千金第一美女西大小姐都上了他的船。啧啧!”
狗蛋唯一的一次没抬杠,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哈哈,是啊,鸟老大真有艳福。铁蛋你看,老大跟咱俩使眼色捏。”
“笨猪头,老大意思是叫咱俩别去打扰!”铁蛋气得瞪他一眼。
“嗯?”狗蛋不服:“你才笨,鸡儿的笨驴蛋!这个还用你说?”
两个又抬起杠来了:“我不说你怎么知道?”铁蛋气得想掐住狗蛋。
狗蛋伸臂一挡,哇哇叫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怎么地,你咬我啊。”
“我怎么知道你知道?我以为你不知道!啊呀呀,气死老子了,我掐,掐死你!”
听到两个手下叽哩呱啦的那里争吵,吵着吵着打起来了。林俊鸟眼前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后座的西眉呢,她就快笑破肚皮。他小子忙是一通的哇哇叫:“臭娘们,你鸡儿的太阴险了!”
不旋踵开到后八角,到达西家那条专用的沥青路时,西眉突然霸道的喊声:“停车!”等他刹稳了车,这富家女不知道葫芦里卖神马药,命令他小子呆着不准动。她自己呢,扭着滚圆的小P股,去路边山坡上采了一大束花。风摆柳地折返回来,一塞塞到俊鸟手里,把猎枪扛到肩上,抢了机车,说声:“接下来按姑奶奶说的做。到我家大门口,你要装出追求我的样子。听好,不能让下人看出破绽!有神马差池的话,让我脸上无光,有你好看哦!”
说实话,西家的佣人都晓得大小姐被个穷小子退了亲。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被退亲一事不知怎么一传十,十传百,半个海州城都传遍了。那些有头有脑的人物纷纷猜测到底是谁,这么牛比。这么一来,西眉就很难做人了,说难听点,她的脸丢大了!这件事对处处要强的西大小姐打击不小。偏偏她还跟海州的地下世界有牵连,这个场子不找回来,那些帮派头目都会瞧不起她的。
“嗯?”林俊鸟一听,忙是惊讶的张大嘴巴道:“啊?让我追求你?那不可能!像你这么霸道的小魔女,只有神仙才吃得消!再说,我上次刚刚退了你的婚,转眼又来追求你,我脑子进水啦?不干!”
西眉听了此言,一点红从腮边起,把黑洞洞的枪口在他小子腿子上一顶,盛怒道:“退你个鬼!老子只问一遍,干不干?”她的剪水秋瞳放出了一股杀意,四周即刻万籁无声。
“哦。”林俊鸟慢吞吞的回答“不干——”
“神马?”西眉两眼放刀子似的一瞪,就要动手。
“才怪!”俊鸟叫苦不迭,心说我草,老子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怎么会碰到这种专横霸道的刁蛮女女?
说不干吧,小魔女还真能打残我的腿。说干吧,先别说被西大老板看轻,也不说西家的鲍总管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单单就门口的那几个保镖,他们不乐死才怪——看看,这人假清高,前天大言不惭的嚷嚷要退亲,才几天哪,就涎着牛皮脸追求起大小姐来。啥都没有的穷光蛋还想攀高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想到这,林俊鸟就有一种想咬舌自尽的冲动。忽然,电光石火的一瞬,他小子改变了主意,心想我草,老林七尺男儿,怎么能让一个娘们吓住了?这事传扬出去,村里那些个大叔大爷们不笑掉大牙才怪,我林俊鸟还混不混啦?
“嗯?”臭小子你牛比长脸上啦,敢耍弄老子。西眉的笑意凝固在脸蛋子上,就像一座大冰山丝丝的冒出了冷气,忙是冰冷说声:“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老子最后问一遍,你干,还是不干?你干,球事木有。不干,老子的枪可不认人哦!指哪嘣哪——”
“嘿!”林俊鸟他小子暗自怔了怔,忙是嘎的笑道:“我说姓西的,你思想这么豪放啊。干这个字眼,那是两口子在床第说的私房话耶。那个啥,我老林跟你,还没好到说私房话的程度嘛。姓西的你是野猫发春,急着想做那事?”说罢他小子眉眼间忙是挤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嘲弄。
“嗯?”西眉听了此言,没法装比了,气得直跺脚,脸也涨得通红,冲着他小子泼狗血道:“姓林的,魂淡!你敢调戏老子哦?我是说你假装追我,谁要你干那事了哦?好嘛,你不知道老子的名字怎么写,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说罢冷静得出奇,把黑洞洞的枪口瞄住了他小子。
怦!一声枪响,就在一阵清风骀荡,荡起了俊鸟的衣襟时,从枪管射出的子弹快得肉眼跟不上,把的衣襟洞穿一个大洞。烧焦的烟气冒了股在那里。“嗯?”他小子低眼一瞅,暗想我去,只要再偏那么一点点,打穿的就不是衣服,而是老子的肉!
这下俊鸟的比也装不成了,他的三魂六魄吓得只剩一魂一魄!
俊鸟被这么一吓,还变成了结巴:“你,你,神马鸡儿的玩意,你打,打真的哦?有本事,朝我这,打,打!”他小子忙是气得一捂嘴巴,妈的,我怎么变结巴了?
“嗯?”西眉看着那个烧焦了的破洞直怔了怔,怎么回事,老子真打了?唉,打了就打了吧?谁让这姓林的不识数。圆滚滚的翘屁本来就翘,她又卖弄似的翘了一下,没好气的道:“你,你以为老子不敢,敢?不服,服啊,信不信老子弹,弹你JJ一百下?”说罢她也忙是捂住了嘴巴,瞪眼道,丢死了,老子也成结巴啦?
“嘿!”林俊鸟差点没笑破肚皮,哪还跟她哆嗦,把她采来的野花朝地下一丢,赌气踩了一脚,觉得不过瘾,又赌气踩了一脚,把野花踩得稀烂。这样蛮提气,他的三魂六魄才找了回来,摆出跟小混混没两样的轻佻表情,道:“吊,姓西的,老林今儿没空,不跟你玩了。你简直就是小魔女,一点都不好玩,老子不跟你玩了。走啦——”说罢忙是甩开膀子,向着来的路上溜走。
“站住!”西大小姐神马时候被人这么的打过脸?他小子一句一个大霹雳,这怎么行?没办法的,她不是别家的大小姐,她是西家大小姐。西家大小姐被人打了脸,还是被一个没啥来头的贫光蛋打了脸,她指定要打回来的。不打回来,她就没法混了。这么的有了计较,噌的一下,骑到了机车上,嘟的一声,机车甩了甩尾,这动作既熟练又漂漂,而且很快,快得肉眼跟不上。林俊鸟也够快了,可他快不过机车,机车哧溜一下就把他的前路堵死了。
西眉一跳,风摆柳的下了车,那么丰满的乃子那里抖颤了一下,又令人发指的那么颤一下,恶起眼来道:“来都来了,还想逃哦?你逃个试试?我吊——”她心说这小子没啥防身术,一撂便倒。大不了姑奶奶出点力,扭送到宸翰居,先把他控制了再说。
“放你的荧光转圈屁,老林行得正、站得直,逃个卵啊逃。我说大小姐,你看上了老林就直说,搞那么多破飞机干神马哦?吊,老子真的没空陪你玩儿,老子要去见一个人,那个人对我很重要的。懂吗?让开!”一提李山凤,就想起李山凤那飘荡得能滴出玫瑰汁来的眼神。这么一想,这家伙也是口涎直流,飘荡了起来。
“呃。”西眉一挺身,粉嫩脖子跟匀上了粉似的,那里拉得老长,道:“老子不让不让不让!气死你哦小鳖三!”
“让不让,让不让?”见姓西的朝前一倾,俊鸟不甘示弱的也是朝前一顶。这么一顶,差点顶到了西大小姐胸前那突出的球形建筑物。尽管没有实质性的顶到,西大小姐还是感觉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电了她一下。令她做梦也木想到的是,接下来会有一股更大的电流电到她。俊鸟他小子一随便,就不是人了。他两个爪子从挠人的钩状忽然变成了圆形的握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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