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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让我成过街老鼠么,你哪里舍得啊?”他小子嘻嘻笑着,咬着妇的耳朵,道出真章:“我是茅山道的门人,在练成无极阴阳胎之前,要保童身的。水莲姐,你说我多可怜,到嘴的肉不能吃!”他小子鬼大,明明前两天才睡了人家黄细细。只要是不带纯元的妇人,实验证明,是允许上床的。毕竟林俊鸟这么多年的坚守不是白守的,至今他的四个气海已是固若金汤,只要不是纯女元,想反噬他,没那么容易了。
妇就含娇带怨,笑着打了他一下:“原来我是你的肉啊。上次听你说什么元气,拿这栋房子打个比方,是前门地里才有?其它地方比如后门呢?”柳青自认跟他小子成了一家人,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了,羞人的私房话更是张口就来。
林俊鸟点头:“前门地里最多。其它地方很少,后门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柳青羞着点头:“哦这样啊。哎呀你想干啥?”
“我走后门行不?”这货涩涩的道。他小子心说老子前后梳笼了几个女人了,还在这装比,老子真是不要脸哦。
“啊?你不要脸。”他小子的举动把柳青吓坏了,正慌乱无主,冷不丁就听见外面打门响,妇趁机溜号。走去打门,喜道:“蜜妹妹,你多久没来走动了。最近生意咋样?”
只见一个长相秀气的小妇人,长得娇小玲珑,两个眼睛骨碌碌的充满了灵气。一看就是个聪明人。原来她就是柳青唯一的妹妹,目前嫁在镇上,开店做生意。柳蜜是来看姐姐的。
林俊鸟心说我草,好容易逮到偷腥机会,好事又不成了。暗里干嚎一通,没法子,便忙是正儿八经的出来介绍认识。柳蜜跟林俊鸟寒喧一句,说句:“姐,你们聊,我上楼洗澡,累死啦。”匆匆忙忙地就上楼去了。
柳青这才道出真章:“猴儿,我刚张见赵林那鳖犊子开着车回家了。就他一个进门,他媳妇杨春草还在娘家扒窝。按你教我的办法,我一个妇道人家单身去,没得以身饲虎。不如,我在明,你在暗中保护我,我才够胆子去!”
林俊鸟嘎的笑一声:“我道啥事?原来就这事啊,好办!我先去赵林二楼的卧室,那里放着你的内衣库。去卧室藏起来。你呢,就在卧室跟赵林理论。棺材瓢敢动歪念,我就那啥他,让他村主任当不下去!当然了——”
“嗯?”柳青心里咯登响了一下,羞的道:“你个鸡儿的不要脸的,又提条件了不是?说说看,神马条件撒?”妇心说他小子就好那一口,反正老娘都给他摸也摸了,看着他小子也有点心动,就是不好张口。
俊鸟他小子发现婶子忽然忸怩起来,娇羞的像个新娘子。便忙是榨着胆子道:“那个,事成之后,你要给我一次。”
他小子心想,反正无极胎孕育得差不多了,就等一个强劲的引子。再说,水莲婶又不是神马黄花女,她体内的女元气早就不纯了,前面睡过的两个女人就是铁的证明,不足以对老子的四个气海造成反噬性的大破坏。再说我老林已经尝过了腥味,再想让我寡欲,会憋疯的。更何况,在柳青个极品的风情女面前,神马无极胎根本不值一提。
“啊?”闻言柳青暗自怔了怔,抬起手指叮,在他小子的额头上重重的钉了一钉,嗔白眼道:“你个鸡儿的蛋蛋,尽想好事。那,行吧。只给一次!”
“好,一次就一次。”他小子忙是喜悦的道。
妇人虽是涩涩的,但多多少少有点期待,也有点儿紧张,还有点儿贱贱的心情。林俊鸟就先走一步,此时雨脚住了,一轮半月从云朵里露出了笑脸。在夜色掩护下,他小子悄没声的摸入了赵林家二楼。
林俊鸟偷摸打开赵林的婚房门。房内黑灯瞎火,这家伙也不好开灯,自顾拿管小手电,睁大眼看,越看越火大,暗骂你妹,早听说老赵卖地皮,捞了大把肥水,这是真的啊。
看看,全套精美的红木家具、宽大得可以打滚的大床、大屏的等离子电视、贴墙放着的高档大衣橱,一长溜排满了半边墙,里头挂了上百件名牌服饰,几十双的名鞋,俨然一间高档的皮具店。
小魂淡上回没留心瞧,这次瞧了咂舌连连,心说我草,原来当村官好处这么大!
再一想,赵林家的房子,一楼跟二楼那是差了几条街。一楼客厅的地板是水泥地板,家具神马的都不起眼。电视机还是九十年代流行的又傻又笨的砖头电视,人一进门,还以为村主任是个清官哩。哎呀,赵林这头老狐狸,狡猾狡猾地啊。
不旋踵就听院内传来柳青尖锐的叫骂声:“赵林你个鸡儿的不要脸,出来说话!”
“嗯?”那赵林跟着乡里的考察团,去周边发达县市游玩了一大圈,正美着呢。不料到家就听见刺耳的声音,还点名道姓,骂他不要脸。赵主任心里的火头噌的就起来了,心说哪里来的蠢妇,敢骂老子?吭哧打出门,兜眼就见村里的妇女主任柳青,家院内叉着腰,一脸没好气。
“我道是谁,原来是柳主任。有话好说嘛,嚷嚷啥呢?”赵林赶紧的堆笑道。这个柳青是出了名的大嗓门,是个撩她一下,就要坐地撒泼的主。赵林还真怕她把村里的人吸引过来。
柳青有林俊鸟撑腰,哪管是谁,先骂痛快了再说:“好说个屁!姓赵的,看你鸡儿的人模狗样,原来是个下作东西,不要脸!还我的内库撒!”
赵林的笑脸就僵住了,神马,内库?他脑子不够用了,一阵风打出来,嘶吼道:“你个鸡儿的龟婆娘,你哪里喝多了马尿,在老子家的门前撒泼?你再胡言乱语,老子大耳刮子扇你!滚,滚蛋!”
柳青她娘们叉着腰,更加来劲了,猛泼狗血道:“赵林,你别敢做不敢当!有人亲眼看到你,偷了我的名牌内库,藏你家二楼了!你甭跟老娘嚼舌,快还给老娘!你敢动粗,就打110报警!”
神马,我偷你内库?赵林心说马勒个巴子,我赵林用得着偷你一个臭女人的内库啊?这不是污辱老子嘛。这么一想,差点没笑疼肚皮,忙是挥舞着拳头回敬道:“吊,鸡儿的老娘们,克夫星!你他娘的笑死一百零八个人,我赵某人又不是打光棍,偷你内库干毛用哦?”赵林觉得这事太滑稽,忍不住咧开了血盆大嘴,嘎嘎的笑出声来。
“笑你娘哦?你说你没偷,敢不敢进去搜?”柳青看到赵林这副吊样,她也有点心虚,万一俊鸟他小子看错了人,那就丑到姥姥家喽。
“嘿!”赵林一怔,忙是笑得合不拢嘴道:“搜就搜,进来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找不到,你得赔我一万块精神损失费!”
“一万块,你不如去抢哦!”赵林杀鸡扯脖,柳青禁不住头皮发麻。但是呢,她没有退路了,就硬着头皮上楼。吭哧进入婚房门,赵林一伸手摁亮灯,忙是吃吃阴笑道:“你个鸡儿的老娘们,搜吧。我没偷,你能变出来嘛。”柳青不打话,一径走到梳妆台前,翻箱倒柜。赵林差点没笑破肚皮,在那斜着一对奸人眼调戏柳青道:“看看,木有吧?我老赵想要甚样的内库没有,还要偷你的?哟哟,没想到你这克夫星,两个球球蛮大!P股也蛮大!”
“嗯?”柳青一点红暴起,忙是翻白眼回泼狗血道:“大你个鸡儿的臭屁狗哦,再大也没你婆娘的球球大!你就得瑟啊,老娘搜出贼赃,看你怎么下台哦!”
赵林哪里骂得过柳青,听到臭屁狗字眼,气得暴跳道:“你说谁臭皮狗?你别过分!不然老子那啥了你!”
“你敢!没王法啦?”柳青屋内转了一圈,别说内库,一根+毛都没捞到。这下心里打起了鼓点,暗道那小魂淡,把老娘害惨了。他明明说放在抽屉,抽屉哪有哩?就走回梳妆台,把最底下的抽屉一拉,我的个娘哎,可不是?她上千元的开裆丝袜还有内库,就藏在抽屉里!柳青就松了一口气,像发现新大陆,忙是一蹦三尺高的嚷嚷道:“好啊,鸡儿的老王八羔子,还口口声声说没偷?这不是我的,阿玛尼!我有发票,你赖不掉了!”
“啊?”这下子,轮到赵林头皮发麻了,他还在古怪,这克夫星的内库怎么跑我家来啦?吭哧走前来看,一看下连嘴巴都合不拢了。脑内转得飞快,暗暗大骂是哪个缺德鬼,作局害我?这下怎么办?一旦柳青广播出去,这可是丢祖宗面的大丑闻。到时候,他这村主任能不能当下去都是个大问题!
这个赵林当了多年的村主任,见惯了乡镇官场你争我斗,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一咬牙道,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这鸡儿的娘们梳笼了,免得她坏事。这货隔三岔五的吃酒席,养得那壮,两条粗大胳膊一兜,把没有防备的柳青抱翻过来,叭唧叭唧乱亲道:“莲莲,我喜欢你!咱们困个觉觉,快活快活!”说着不顾柳青挣扎,一扔扔到席梦思大床上,挺身压了上去。嘶!偏偏柳青穿的半透明的薄纱紧身衫,赵林不费吹灰之力,从两边一分,撕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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