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引霄这样直白的话语,让南知岁心里的郁结顷刻凝结。
自从重逢以来,她面对他常常不知所措,最终只能选择沉默。
周引霄却不肯这样放过她,他走到她身前,左手按在沙发扶手上,缓缓蹲下身。
南知岁一怔,想要往后仰,却背沙发靠背阻碍住所有的活动范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一种暧昧而亲昵地姿态,单膝跪在她的腿前。
明明是一种下位的乞求姿态,他却用双手按住两侧的扶手,限制住她的空间,让她不得不直面他。
他的眼眸里那种神秘诡谲的琥珀色愈加朦胧,因为发烧引起的潮红让他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岁岁,其实很久以前,我一直想告诉你我的事。”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热烫的气息侵袭着她的感官。那双仰视着她的眼眸,似因为生病,多了许多脆弱。
“只是……我不敢开口。”
他的手摸索着将她放在膝上的手拉住,双手合拢,将她的手亲密地包裹在他的掌心。
“我总是害怕,你会因为我的家庭,离开我。对不起,岁岁。”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南知岁只觉有一股莫名的火在胸口燃烧。
她压了压怒气,冷声道:“你生病了就去吃药。”
他依旧仰视着她,笑容的弧度却因为她的话语扩大几分,他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唇前,轻吻她的指尖,垂眸时,眼睫颤动如雨中的蝶翼。
“我知道我生病了。”热烫的温度从指尖传递到掌心,他握着她的手腕,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她的掌心。
“但是,不生病的话,岁岁是不是不会听我说话?”
他说得如此可怜,仰头看着她的眼神,脆弱宛如初春融化的冰层。
南知岁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的脸的温度所灼痛,失去所有拒绝的勇气。
他是如此狡猾、如此聪慧,以至于,他始终清楚应该怎么样让她心软。
她的沉默,明显给了他继续说话的勇气。
“其实,很小的时候,我也很喜欢生病。”他又靠近了些,胸膛已经贴近她的膝盖。
“母亲精神情况不好,只有在我生病时,她似乎才能清醒片刻,抱着我哄我。”
他的右手触碰着她的侧腰,手臂逐渐搂了上来。
“我小时候,总被人说是疯婆子的娃。”他轻笑着说这些难堪的过往。
“其实,不仅仅是我的母亲,我的外婆,也是个疯子。”
他终于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安静地坦白自己曾经试图隐瞒的往事。
他的外婆,本来是一个温柔聪明的乖乖女,却因为一次晚归遇上恶人。
那个年代的人多保守,外婆的事传得满城风云,外婆家里受不了风言风语,就在乡下随便找了个人,将她嫁过去。
意外之后本就精神崩溃的外婆又遇到一个粗鲁酗酒家暴的男人,生下他母亲之后,更是母女俩一起被家暴。
母亲心中怨恨外公,发誓一定要成为人上人狠狠地报复回去,在外婆过世后离家打工时,遇到了周引霄的生父周锋。
g城来的富豪赫赫有名,对于农村出身的母亲而言,更是一种致命吸引。
两厢情愿下,母亲很快同意做了他的情人,如自己所愿得到了很多很多钱。
可惜的是,这样的美梦持续了不到五年。
周锋回归自己家庭,只给母亲留下一笔钱让她抚养他长大。
母亲的美梦破碎,被刺激之后,逐渐疯癫。
清醒的时候,会抱着他说对不起。不清醒的时候,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寒冬腊月也将衣衫单薄的他赶到门外,不给一口饭吃。
也就是居委会的阿姨们看不过去,时常给他擦药,给他吃饭。
“母亲总说我不争气。”他紧闭着眼睛,身体微颤,抱着她诉说,“我的名字……并没有你想象之中那么美好。”
并不是什么望子成龙的期许,而是希望能母凭子贵、引她至凌霄的野心。
“父亲找到我,也只是不想把打拼了半辈子的家产给那些曾经的手下败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