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突然,她注意到了什么,猛然反应过来,紧接着她赶忙比划出一个手势。
就在琴酒的枪口对准林间鹤的额头之际,身后传来的一声枪响,让琴酒的表情顿时凝固在脸上。
他垂下手臂,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后。
——伏特加在举着枪。
“砰”第二声枪响传来的瞬间,林间鹤解开捆住双手的绳子,接着甩出手里的飞刀,直逼乌丸莲耶咽喉处。
刀刃笔直地没入乌丸莲耶的喉咙,可预想中的鲜血并未喷涌而出,而是如同扎在了黏土上一样,而那座椅上的乌丸莲耶也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面罩上还在随着呼吸节奏浮现出雾气。
她给贝尔摩德解开绳子,贝尔摩德并不意外,但神色依旧很凝重。
“果然,他根本不会真的出现”
回身去看,琴酒已经倒在地上,而伏特加则是走上前来,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爱尔兰看着面朝下倒在地上的琴酒,大仇得报,心中说不出的畅快,一边从口袋里摸出解药递给林间鹤,一边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也呈上,“小boss,你这一招太绝了。”
林间鹤可没工夫跟他提前庆祝,接过解药后吃下去的同时,绕过书桌来到假乌丸莲耶的面前仔细检查了一番。
这是个最普通的仿生人偶,只是用了一副老人的皮囊,视觉效果上看上去就容易混淆黑白。里面没有什么复杂的机器运作,但头部内侧有一个实时传音装置。
看着那实时传音装置,解药也从这一刻起了作用。早就已经适应了解药的她在药效完全挥作用前将衣服套在身上,片刻便恢复到相叶悠的样子。
最后关头,她一定要用最完美的状态来迎接决战。
爱尔兰和贝尔摩德是第一次看林间鹤变回相叶悠的过程,即便已经提前知晓,但这带来的冲击感依旧难以言喻。
变回相叶悠的第一时间,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身影,赶忙从爱尔兰那边接过通信设备,起身冲了出去。
“爱尔兰!贝尔摩德就交给你了!”
在刚才琴酒开枪时,她就察觉到了一种从琴酒身上传来的违和感。
而这时她才彻底想清楚这股违和感是什么,那就是在管家和保镖在现场时,琴酒的态度很收敛。他不一定知道乌丸莲耶的真面目,但应该知道乌丸莲耶有这种伪装的习惯。
在琴酒眼里,保镖和管家就是传话人。但相叶悠却十分笃定,乌丸莲耶为了见她才让她来到山庄,一定不会隔着屏幕或者仅靠声音去见她。
他一定会亲自确定。
走出书房,相叶悠赶忙联络外界,“可以行动了!”
提前接收到定位的安室透也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对着耳麦另一边说道:“行动。”
山庄内的黑衣人已经被爱尔兰和贝尔摩德清理了一部分,刚才乌丸莲耶离开恐怕也是因为察觉到山庄内的通信系统切断的缘故。
残留的黑衣人,相叶悠也用地上捡到的武器一个个解决完毕。她释放定位留下的时间足够充裕,不出意外的话,此时山庄周围应该早已经被包围,就算乌丸莲耶想从地道离开,也会掉进提前布控好的部署中。
在计划开始前,相叶悠给安室透和茱蒂去了库拉索和贝尔摩德提供的有关于组织的资料,并且叮嘱他们没有自己的指挥,不能擅自把资料上报高层。
这样做的弊端就是无法第一时间调遣人手,但为了能够一举歼灭组织,二人也是顶着巨大压力去做这件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