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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山水库。
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的超强暴雨终于缓和了下来,不过现在的雨量依旧维持在大雨的程度。
岩洞之中,陈默看着自己那毫无信号的手机,感到十分的无奈。
这个年代的通讯信号终究是不行啊,这要是搁二十年后,别说是在这种水库山区,就是在万里无人的无人区荒漠都照样能打电话。
“小陈,你家里几口人啊?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坐在陈默身旁的胡为民像是拉家常似的问道。
尽管此时岩洞的洞口已经被泥石流糊住了大半,可是他丝毫不为此担心,这就是一个老革命家的定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家里五口人,我爸妈,还有我奶奶和一个妹妹。”
陈默家里的条件不算好,勉勉强强说得过去,比绝大多数农村人的家庭情况稍高一点。
家里算上他五口人,家庭和谐,父母关系融洽,没有乱七八糟的破事。
“我爸妈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没什么文化,但是人很好。”
说起自己的父母,虽然他们都是农民,可是陈默没觉得有什么拿不出手的,尤其是重活一世,这种信念更加坚定。
一旁的胡为民一直在观察着陈默的神情和眼神,他能感觉到陈默在说这番话时的自信和恳切,他不是在自我安慰,他是打心底觉得自己的父母很好,父母的身份不丢人。
“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孩子,他们的出色毋庸置疑。”
胡为民并非奉承,他说的是心里话,从一个孩子什么样就能大概看出他的父母是什么样。
有句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反过来讲就是,下梁正则上梁优,很多时候,父母和孩子的道德品质是一脉相承的。
“你刚才说你是云江人,巧了,我那个外孙女就在云江省城工作,这就是缘分啊。”
听到胡为民这么说,陈默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老爷子是真想撮合我和他外孙女呀。”
“老人家,那我和您外孙女离得可不近嘞,她在南江工作,我在合阳,两地相距千里不止。”
云江省蛮大的,东西也好,南北也罢,距离都很远,南江在云江省东南角,而合阳在西南角,粗略估算两个地方的直线距离不低于五百公里。
如果是二十年后,两地都通了高铁,那么在两座城市之间往返是比较方便的,可是现在绿皮火车你得十几个小时。
“距离不是问题,都在一个省了,这算什么,以后你也可以去南江工作嘛。”
胡为民笑着说道,“哦对了,你不是说你来京海出差的嘛,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来京海招商,为我们当地拉项目投资。”陈默道。
胡为民脱口道,“你是招商局的?”
陈默摇了摇头,“我是一个镇的副镇长,分管经济和招商引资这一块,近年来省里市里都大力要求各地做好招商引资工作,鼓励从东部地区引进项目投资,我就来碰碰运气。”
这下胡为民真的是对陈默刮目相看,他原以为陈默就是个热心善良的小伙子,没成想还是个副镇长。
虽然副镇长对他们家族来说上不了什么台面,可是陈默太年轻了。
而在体制内,官场上,年轻就意味着无限可能,尤其是中枢一直提倡干部年轻化,大力提拔基层优秀干部,保持组织活力,像陈默这种的最容易受到组织的重用。
“小陈,你真的跟我那外孙女太有缘了,你说巧不巧,她也是做招商工作的,只不过她是在招商局,你们要是能在一起,肯定有不少共同话题。”
听着胡为民的话,陈默嘴角微扬,他和沈心语确实是有太多共同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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