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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喝了不少酒,我一直有点迷迷糊糊,现在也没完全清醒,这杯急酒喝下去后,原本就翻腾的胃中,彷佛有人又投了块巨石,旋转的脑中,也想有人拿着竹篙在不停搅动,
趁我意识模糊,她终于露出真面目,变回了那个成熟,风情的丽人,充满魅惑的望着我说“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我已经没多少思考能力,毫不迟疑的点头。
她试探性的说“听我的故事前,你先翻过身子,让我帮你放松下。”
彷佛刚才喝下的不是杯酒,而是杯迷药,让我乖乖听话的迷药。我甩了甩昏沉的头,完全没有抵抗,也没有疑问,照着她的话,翻过了身体。
我面向枕头,没看到的是,我翻身后她那得逞的眼神。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很快一阵温热,湿滑的液体,顺着我的脊椎滴下。我紧张的回头,她按住我的肩膀,娇嗔似的命令道:“别乱动!”
看不到滴在背上的是什么,可我看到她手上拿着个像是烛台的东西,紧张的问道:“那是什么?”虽然面上在礼貌的问,但我心里的台词是“我靠,不是要玩滴蜡吧!”
她似乎看出我的想法,在我背上拍了吧,嗔道:“瞎猜什么呢!”似乎没打算隐瞒,继续把烛台中的液体滴到我背上说“这是精油!”
只要不是滴蜡就好,可还没等我心中的石头落地,她就接着说“一种能刺激晴欲的精油!”
我瞬间紧张起来,转头看着她失声道:“印度神油?”
“叫你别乱动,你看,都滴到床上了!”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撒娇似的把我按到床上说。我郁闷的躺回去,她还没止住笑意,抱怨似的说“你们男人就知道印度神油,那个药效很强,这个只是有点辅助功效。”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我提心吊胆的问。
“放心吧!有后遗症,我怎么会用在你身上。”语气哀愁,似乎对我的怀疑有丝幽怨。
相信她也不会害我,我放松下来,可心里还是有点打鼓,问道:“你要干什么?”
“等下就知道了。”她在我背上亲了口说。
触感细腻,湿润,我浑身止不住一颤,心也开始抖动。人的背部其实很敏感,因为看不到,不常碰触,所以比腹部及其他地方更为敏感。
一双柔软,细滑的手抚上脊椎,顺着滴落的液体下滑,揉搓,把那股温热的液体推到背上各处。
液体随着纤手滑遍背部各处后,那双手突然按住我的腰椎,渐渐使力,沿着腰椎慢慢向上推去。
小手柔软,却劲道十足,温热的液体通过手与肌肤摩擦,瞬间升高了几十度,有股炯热感,彷佛她的手心有块火炭,不停在我背上滚动。
我舒服的呻吟出声,她的手,就像是医生手中的银针,扎到哪儿,身体的疲劳就从哪儿泄出来。
我现在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她永远能给我惊喜,我怎么也想不到,她还有这一手。彷佛她就是带着无数礼物的圣诞老人,只要我许愿,就会被实现。
小手推到我肩膀时,她低头在我耳边吐着热气问“感觉怎么样?力道够吗?”说话时,不断加重捏拿在我肩井穴上的力道。
我想回答舒服,可完全没法说出口,发出的声音,变成带着痛楚似“啊”的呻吟声。起初是舒服,可随着力道加重,慢慢变成舒服中带着酸痛,酸痛中又感觉阵湿热不停从手指按拿的地方,往肩井穴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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