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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勇,你冷静冷静,让我哥给他治吧,我哥医术很好的。”
叫陈勇的人却断然拒绝:“我弟都这样了,你们是想害死他吗?还不赶紧叫救护车?”
吕淳在旁边弱弱地说道:“叫了,救护车马上到!”
陈勇气地掐着腰,在陈覃秋旁边来回走,一边走一边念叨:“完了完了,怎么伤成这样?”
吕淳惭愧地道:“是这些人想拆我家,秋子哥帮忙,才……”
陈勇一听,大怒道:“我说呢,我弟他从来不惹事,要不是因为别的事,怎么会有人打他?”
“吕淳,我弟他就是一文弱书生,根本就不是打架的料,这种事,你怎么能拉着他呢?”
“你家被拆是挺可怜的,可我弟他就是个小小的办事员,他能有什么办法,你们找他帮什么忙?”
吕淳连忙辩解:“我不是,我没有……”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弱了下来,委屈是有,可更多的还是惭愧。
这时葛宏冷静地吩咐程家铭:“家铭,这些人打着新区规划的旗号,明目张胆来拆吕叔的家,你查查,新区规划是否有改动,真的包括吕家吗?”
程家铭瞬间明白了中间的关节,这些人,就是想打着新区规划的旗号,抢了人家的大院吧?
该打!
虽然他知道,新区规划的事,早已定死,不是什么万不得已的原因,是不会再改的。
为了以防万一,程家铭还是打电话确认了一下,然后回头冷声告诉葛宏:
“这帮孙子是骗你们的,新区根本就不包这一片!”
“一帮王八犊子,坏我们的大事!”
看着生死不知的陈覃秋,再看看不远处的纪念馆,程家铭脸都要黑了。
赵老过几天就要到了,而管理他纪念馆的工作人员却被滨海市的人打成这样,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这时救护车和警车先后来到,陈勇始终警惕地瞪着葛宏,根本就不让葛宏碰一下他堂弟。
葛宏无奈,只好焦虑地看着医护人员把陈覃秋抬上担架。
“小心他的腰,刚才他摔倒了,不只头部有伤,腰上也受了重伤!”
从救护车上下来的医生是市一院的,自然认识葛宏。
几个医生很奇怪,有葛宏在这儿,怎么不让他处理一下?
可这时不是问话的时机,地上一堆伤者等着急救,还有一个危在旦夕的,他们自然要赶快把人抬起来紧急送医。
陈勇恶狠狠往吕家人和葛宏这边瞧了瞧,便跳上救护车,亲自送陈覃秋去医院。
葛宏无奈地叹了口气,问吕春风:“你没事吧?”
吕春风脸上和手臂上都划破了,吕淳的脚崴了,只有葛宏没什么事。
吕春风摇摇头:“我没事,就是秋子那边……”
吕家父子俩心里如同坠上了铅块,生怕陈覃秋因为他家的事而致死致残。
这回葛宏却没有给他们准确的答案,显然,葛宏也说不准接下来的情况。
程家铭在旁边急地来回搓手,叨咕了一声:“完了,我回去该怎么说啊?”
葛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就在赵老回江左省参观旧居的前夕,在他的旧居门口,发生了这种恶性伤人事件,被打的最重的,还是他故旧里的员工,他会怎么想?
他会江左省,尤其是滨海市的印象,是不是很差?
他会在心里质疑,以滨海这样的治安,有什么资本建养老中心?
别的且不说,安保工作能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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