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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临时有状况,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
“不必了,我来吧。”
谢蔓莉亲自给周墨打去电话,也是向孟凡升和其他官员表明立场。
她跟周墨是穿一条裤子的,今后谁也不能欺负周墨。
被扣押超过一小时的周墨,终于等到了谢书记的电话,赶忙接起来:“曼莉姐……”
谢蔓莉质问:“你们怎么回事?这都快十二点了,怎么还没到?”
“一言难尽啊,我们车胎爆了,被一家黑店扣下了……”
周墨把事情经过简单一说,谢蔓莉不禁大吃一惊。
“还有这种事?简直岂有此理!你具体位置在哪?我马上带人过去……”
挂断电话,谢蔓莉板着脸质问孟凡升:“棉北果然名不虚传,连常务副县长都能被黑,你们这的公安局平时不上班吗?”
孟凡升脸色一变,立刻把矛头对准县公安局长安佑宁。
“安局长,如果周副县长有任何闪失,这事你得负全责!”
安佑宁冷汗直冒,急忙点头哈腰:“对不起,我马上带人过去落实。”
谢蔓莉冷声道:“我刚来棉北不熟悉情况,正好一起吧。”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开赴修车铺。
汤老五浑然不觉大难将至,还在冲着周墨叫嚣:“摇人是吧?都是出来混的,谁还没几个朋友啊!”
说完,他也打电话叫来了一群狐朋狗友,个个纹龙画虎,流里流气。
站在人群中间,汤老五俨然飘了,像个大将军似的喊话。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谁来干谁,只要不给钱,谁都别想走!”
“话别太满,物极必反。”周墨冷冷一笑,“你有没有考虑过,万一我真是常务副县长呢?”
汤老五满脸不屑冷哼:“吹牛逼谁不会?你当我没见过领导啊?”
“就拿县长来说,出门都得警车开道,身边陪同的官员前呼后拥,要多排场有多排场。”
“哪个领导跟你似的这么寒酸,自己开个破车出来,连个像样的随从都没有。”
周墨眼神一眯,“你们孟县长这么大排场吗?”
“废话!”
汤老五信誓旦旦说道:“当官不就为了排场吗?如果不能高人一等,谁还愿意当官?”
说话间,县委车队呼啸而至。
前排两辆警车拉响警笛,过往车辆立刻避让。
孟凡升一马当先,指挥司机超过谢蔓莉的座驾,冲到了车队最前面。
看到车牌号【淮K00023】,汤老五一伙人大惊失色。
在棉北道上混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这是孟县长的专属座驾。
车子停稳后,昌加爵迅速打开后座车门。
孟凡升下车后径直走向修车铺,脸上挂着无尽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快把家伙式收起来!都散了!”
汤老五急忙驱散狐朋狗友,满脸堆笑迎上去打招呼:“孟县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上一边去!”秘书昌加爵一把推开汤老五,厉声呵斥:“跟孟县长说话,你还不够格。”
汤老五悻悻的闪到一边,心里不禁开始发毛。
屋里那小子,该不会真是常务副县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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