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一早,云清初端了将士们换下来的细棉布去溪边清洗。
一场战事下来,总有士兵伤亡,她如今只盼着这仗能早些打完。
如今天气愈寒冷了,一大早的在冰凉的溪水里洗东西觉得十分冻手,不过比之上一世,这样的寒冷已经不算什么了。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已经逃出了军营,一路乔装打扮地往京城赶。
她满怀希望地去找宋明修,试图让他帮着一起替父兄伸冤。
可到头来,不仅没能救出父兄,还害得父兄被圣上赐死,清初每每思及此,就痛心疾,悔不当初。
重来一世,她有幸遇到了顾靖庭,终于可以和宋明修这个恶魔划清界限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将军夫人啊。”
嘲讽的话语声在背后响起,云清初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话的是谁?若不是将士们等着细棉布换用,她定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一袭粉衣长裙的吴菀菀扭着腰走到云清初的身旁,抽出了随身的帕子,在溪水里搓了搓,装模作样地擦了擦自己的脸。
“云清初,你知道我昨晚有多累吗?”吴菀菀凑到云清初的耳旁,“没想到宋大人看着清瘦,力气那般大,可把我累坏了。”
云清初瞥了她一眼,见她脖颈间露出一个红色的印记。
云清初虽未经人事,这样的痕迹却也是懂的。
这会儿看着吴菀菀装腔作势,故意把印记露给她看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恶心。
她还真是没想到,这个宋明修昨晚分明还表现得那般情深意重,结果一回头就和吴菀菀搞到了一起,真是让人恶心。
这两人还真是渣男恶女,天生一对。
“云清初,你也不必难过,毕竟是你先背叛了宋大人,爬上了顾将军的床榻,怎的还不允许他看上我啊?”吴菀菀挑衅意味十足地说着。
云清初不屑地勾唇:“那可真是恭喜你啊,又多了一个床伴。”
“你……你什么意思?”吴菀菀愤恨得双眸通红,她以为她愿意伺候那么多男人吗?
如果有的选,她就只想同宋大人这样清俊温柔的男人在一起,再没有别人!
云清初拧干了手中的细棉布,将它放进了盆中,端了盆子站起了身,她可没这闲工夫在这陪吴菀菀聊天。
入了军医署之后,虽没那么辛苦,可要做的事情也不少。
加之她如今正在努力跟着聂隐白学医,所有空下来的时间里她都在努力钻研医术,可不得空闲。
这每日里也就给顾靖庭换药的时候能得些空闲,在他那吃些点心休息一会儿,旁的时候她可一直勤勉不辍。
吴菀菀或许以为她还会在意宋明修同她睡在了一起,实则她巴不得宋明修能找别的女人,少来烦她。
否则她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对宋明修做些报复的举动来。
吴菀菀看着云清初转身离开的模样,只当她是生气宋明修同她在一起了。
她掩唇轻笑了一声,真希望等会儿两人能吵起来。
云清初回营后,将细棉布全都晒了起来,又拿了背篓去了后山采药。
此番宋明修虽送了很多粮食物资来,但药材却不多,聂隐白说战事在即,一旦顾靖庭率兵攻占陵州城,那么伤亡的人数一定不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