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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巧推门进来的时候,大壮还在那儿忙,三巧就说:“大壮哥,吃饭了。”
必成觉得挺不好意思:“三巧,让你送饭,怪不好意思的。”
三巧说:“矮油,瞧大壮哥说的,咱们乡里乡亲,邻里邻居,应该相互帮助,你身边又没个女人,冷了咋办?饿了咋办?没人暖被窝咋办?”
李大壮听到三巧话里有话,就很不乐意,三巧在村里跟李秀林偷情已经不是啥秘密了。大憨的那个地方不行,地球人都知道。
既然三巧把饭送来了,大壮不吃又不好意思,只好拿起一李饼,一边吃一边看文件。
三巧说:“大壮哥,你喝水不?”
大壮摇摇头:“不喝。”
“那你累不?俺给你捶捶背吧。”女人一边说,一边举起粉嫩的拳头,在大壮的肩膀上敲打。
李大壮吓得噌就跳了起来,一下把饼放下了,傻子都看的明白,这娘们要干啥,就是意图不轨,企图占便宜。
大壮皱起眉头,一本正经说:“大憨家的,你干啥?”
三巧说:“没干啥,就是想帮着大壮哥捶背啊?”
大壮说:“你还是回去吧,我不用人捶背,男女授受不亲,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
三巧一点也不害羞,这女人的脸皮不知道有多厚,还是娇滴滴说:“人家心疼大壮哥嘛,你身边没个女人疼,多不方便?大壮哥,你晚上……憋得慌不?不如俺来帮你暖被窝吧?”
我晕,大壮再也受不了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立刻义正言辞起来:“三巧,既然你喊我一声哥,我就把你当妹子,请你自重一点,我李大壮不是那种簪花惹草的人,你这样做对得起大憨吗?女人,要顾忌自己的名分。”
李大壮的教训让三巧的脸蛋一红,心里愤愤不平起来,你李大壮有啥了不起的?我就不信你是铁石心肠,装啥?老娘只要一脱衣服,你照样有反应。
三巧默不作声,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衣服扣子,轻轻一拉,那件短衫应声而落,女人雪白的脖子和鼓大的胸脯就果露出来,两只大奶子晃晃悠悠好像一对乳猪从猪圈的墙头上探出脑袋。
三巧说:“大壮哥,你没女人了,俺男人也不行,实在憋的难受,咱俩都需要,你就别装了,那事儿那么美,难道你不知道?现在你啥也别想,就把俺当春柳嫂,咱俩亲热一下吧,谁也不吃亏。”
女人一下子抱住了大壮的肩膀,两只奶子只往大壮的胸脯上贴,李大壮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老实说李大壮确实难受,憋燥地不行,春柳死了以后,他一年没碰过女人,男人的那个地方都生锈了。
可他不是一般人,非常顾忌自己的名声,把名声看的比生命还重要,一下把三巧推开了,直接推到了门外,提起她的衣服也扔出了门外,然后咣当关住了房门。
三巧在门外傻愣愣站了半天,想不到李大壮会油盐不进。这个木头疙瘩,不会是生理有毛病吧?三巧的心里就生出一股怨恨。
总的来说,三巧在李大壮哪儿没办成事,鸡蛋油饼白送了。
三巧就穿上衣服,在大街上溜达,她懒得回家,进门就怕遇到大憨。
说起来大憨这孩子也不错,做人老老实实,就是人有点憨傻,。
本来大憨那个地方很坚挺,每夜都会把女人弄得欲罢不能,可是自从三巧跟李秀林偷情以后,大憨看到三巧的样子就恶心,怎么也不起了。
每天夜里,三巧都把大憨抱在怀里,摸他的胸脯摸他的肚子,两只手在大憨的肚子上来回的磨蹭,还在他哪个地方拨弄。
可是拨弄过来,再拨弄过去,大憨那个地方就是不起,跟得了瘟疫的鸡子一样,蔫不拉几的。
再一个,大憨有点丑,小眼睛大鼻子,尖下巴上长着一撮山羊胡子,才20多岁的人跟个山羊一样,皮肤也很粗糙。
有时候三巧怀疑,大憨真是他娘熬不住,跟村里的某头山羊暧昧,生出来的。
跟李秀林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李秀林的手腕很高明,动作也到位,撩拨,亲吻,上下启动,做那事儿的时候一丝不苟,每天都把三巧弄得云山雾罩,三巧可喜欢李秀林了。
可是李秀林却死了,李秀林的死在三巧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遗憾,她再也遇不到像秀林那样温柔体贴的男人了。
三巧了好想跑到李秀林的坟上大哭一场,哀悼自己失去的那段感情。
三巧走在大街上,觉得自己非常的孤独,正走呢,前面来一个人,晃晃悠悠的,手里提着酒瓶子,三巧一看认识,是长海。
长海这段时间也很不开心,因为他跟香菱的亲事泡汤了。
香菱从答应嫁给他,到跟他提出分手一共还不到三天的时间。
长海喜欢香菱,很久以前就喜欢了,但是他知道香菱这丫头喜欢的是李必成。因为这件事,长海就觉得必成是在玩他,心里很不服气。
他万念俱灰,所以借酒浇愁,从代销点出来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一步一晃荡。
因为看不清路,一脑袋撞在了三巧的身上,不是很疼,脑袋正好顶在女人的咪咪上,还很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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