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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林又开始偷女人了。
如果说从前是偷偷摸摸搞女人,那么现在就是明目李胆。
他是村支书,也是村长,手握磨盘村几百口人的生杀大权,跺一跺脚四方掉土,整个磨盘山都要颤三颤。又赶上计划生育这样的良机,想睡谁,就睡谁。
至于把女人哄上炕,办法有的是。你想生二胎三胎吗?好,跟我上炕吧。
你想超生以后不罚款少罚款吗?好,答应你,跟我上炕吧。
因为李必成跟李大壮的坐牢,李秀林再也没有了天敌,他就更加疯狂起来。
首先睡的是村西头大憨的媳妇,三巧。
三巧是去年春天嫁给大憨的,成亲的时候她还不满18岁,大憨是个傻子,脑子不够数,整天傻兮兮的。
三巧模样不错,水灵灵的,嫁给大憨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那一年三巧的哥哥在城里打工犯了案,被警察追的无处藏身,她爹为了凑够给儿子打官司的钱,不得已把三巧处理了出去,图的是大憨出的那五千块钱彩礼。
嫁给大憨以后,三巧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因为大憨太傻了,啥也不懂,洞房那天根本不知道疼女人。也不知道干那个事儿,成亲十天三巧还是处女。
那时候三巧就开始愤恨李必成,李必成啥几把玩意儿,为啥要取消过七啊?
自从村里的女孩不再过七,男人不再被嫂子调教,很多女人出嫁以后啥也不懂。摸摸索索半天找不准地方。
大憨跟三巧就是被李必成迫害最惨的两个。每天夜里,大憨进门就扑倒三巧,抱着女人就睡。不一会儿就打起鼾声,把三巧浑身憋涨的不行。
大憨娘每天夜里都偷偷听儿子的窗户根,十天都没有发现动静。
最后大憨娘急了,把儿子拉出了洞房,怒道:“你咋回事?傻成这样?你知道娶老婆是干啥用的吗?”
大憨说:“俺知道,就是抱着老婆睡觉,让她给俺暖被窝。”
他娘问:“除了这个呢?”
大憨问:“除了这个还有啥?就是睡觉呗。”
老太太差点气蒙:“你个傻子,女人嫁给你真是糟蹋了,你除了吃还会干啥?死了算了,白长个男人样子。”
大憨非常谦虚地说:“娘,俺真的不懂,不如你跟爹教教俺?”
大憨娘就叹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她只好亲自调教。
晚上的时候,大憨娘让大憨坐旁边,她就拉住了大憨爹,钻进被窝,脱光衣服,两口子动啊动的。
她跟着大憨爹两个人一边操演,一边让儿子看。
大憨看了半天,终于看懂了,这才知道娶媳妇原来这么奥妙。
两个人完毕,大憨娘问儿子:“看懂了吗?”
大憨兴高采烈说:“懂了,懂了。”
他娘就说:“这就对了,走进屋子,剥光三巧的衣服,亲她的嘴巴摸她的奶,就跟你小时候亲娘的嘴,摸娘的奶一样,然后把你撒尿的东西放进她撒尿的地方,两个人动呀动的,就很舒服了。”
大憨乐坏了,当天晚上,他就跑进洞房,瞬间剥了三巧的衣服,也剥光了自己,把女人压在身下,又亲又搂,学着爹跟娘的样子,在女人的咪咪上啃过来啃过去。
三巧一直等了大憨十天,男人终于开窍了,她乐的不行,把大憨深深抱在怀里,在男人的身体下嚎叫。
大憨的动作很猛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女人,砸夯一样,恨不得把三巧撕扯揉碎。三巧的身子在男人的怀里颤抖。第一次的疼痛搞得她几乎晕厥。但很快就被那种欢乐包容了。她好像掉进了温暖的大海,一个人在温暖的海水里荡漾。
那一夜,大憨彻夜没停,从天黑一直搞到天明,只把三巧搞得死过去几次还没完事。
再后来,三巧对大憨就不是渴望了,是害怕,一看到大憨脱衣服她就打颤,好好的房事搞得跟日本鬼子审问地下党一样。比上老虎凳灌辣椒水还惨。
让三巧庆幸的是,她终于怀孕了,怀孕以后大憨娘为了保住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只好让儿子跟媳妇分开睡了。
孩子生出来不到三个月,轰轰烈烈的计划生育运动就弥漫了整个磨盘村。三巧跟大憨早婚加上早孕,罚款要五千多块。
大憨家本来就没钱,穷的叮当响,当初的彩礼都是借来的,根本交不上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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