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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春柳嫂早就约好了,只要听到猫叫春的声音,就是他们联络的暗号。春柳嫂就借故出去撒尿,跟李秀林偷情。
可大壮一回来,春柳的心思都在大壮这儿,早就把李秀林抛之脑后了。
春柳懒得起,心说你叫吧,使劲叫,喊破嗓子老娘也不搭理你,反正你不敢进屋子。
李秀林在外面叫了几声,发现春柳没反应,心里很不解,难道这娘们不饥渴?还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你不出来我就叫,叫到你出来为止。
“瞄——瞄————”李秀林在外面越叫越起劲。没把春柳引出来,反而把大壮惊醒了。
李大壮是当兵的出身,非常的警觉,一听就知道不是真正的猫在叫,是有人装的。知道有流氓进来捣乱。大壮就很气愤。
回来的这三天,他耳闻目染,听到了很多关于嫂子的风流韵事,村里的野男人老爱往家里跑,把大壮气的,恨不得一个个阉掉他们。
大壮多了个心眼,没有做声,轻轻穿上衣服,推开了窗户,蹑手蹑脚从窗户跳进了院子里。
大壮一伸手,从茅房的墙角里拉过一块板砖拎在手里,那块板砖很脏。
乡下的厕所就这样,那时候没有卫生纸这东西,很多人拉完屎以后用砖头擦屁股,也有用孩子作业本的。
如果作业本跟砖头接济不上,就用土坷垃凑合。所以厕所的砖块上,大多粘有米田共。
大壮再也找不到合手的武器了,重武器害怕出人命,再说他只是想吓吓外面的流氓,给他点颜色看看,没打算要他的命。
大壮悄悄靠近了墙头,估摸着那个流氓就在墙头外面。
可惜的是李秀林竟然没有发觉,这小子还在一个劲的干嚎:“瞄——瞄——”只喊得声音嘶哑,焦渴难忍。
李秀林受不了了,翻身上了墙头,想跳过来,这时候,大壮就抡圆板砖,瞄准了李秀林的脑袋…………。
“咣当!”一声,一板砖就砸了过去。
大壮在部队上的时候就是投弹的高手,砸李秀林的脑袋那是李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李秀林觉得脑袋一疼,不好!有埋伏!鲜血顺着脖子哗————就流了出来,一头一脸黏糊糊的。
把他疼的妈呀一声怪叫,一个跟头从墙头上掉了下来,抹头就跑,撒丫子狂奔,跟夹了尾巴的兔子一样。
春柳在屋子里扑哧笑了,外面的情况她隔着窗户看的清清楚楚,小叔子好勇猛。
大壮将板砖扔在地上拍拍手,骂了声:“流氓!谁家的野小子,找死!”然后继续返回屋子睡觉。
李秀林也够他娘倒霉的,几次三番偷腥都没有成功,上次两个屁股备受蹂躏,这一次又被板砖砸中了脑袋。
吓得他浑身筛糠,一溜烟的进了门,点着灯以后在镜子的前面照了照,整个脑袋变成了血猪头。
老子日他个仙人板板,娘希匹的这是谁呀?难道是李大壮?
秀林也知道李大壮回来了,这小子跟李必成一样不好惹。
秀林气馁了,该咋办?
只好扯出被窝里棉花,将脑袋上的血擦了擦。
幸好伤的不重,只是砸了一个三角口子,大壮没有下死手,如果再用一份力,一定会砸爆他的脑袋。
擦干净鲜血以后,李秀林的欲火还是无处发泄,下边难受得不行。
没办法,只能到孙寡妇哪儿开开荤了。
想到这里秀林就关上了门,踏着月色走进了孙寡妇的家。
孙寡妇哪儿的门时常为李秀林敞开。
孙寡妇毕竟年纪大了,人老色衰,比不得前几年风华正茂的样子。
她的一对大奶子开始下垂,屁股上的肉也不再紧绷,勾不起男人的兴趣,跟她偷情的男人越来越少,所以她的被窝时常是空的。
孙寡妇最近饥渴得不行,李秀林屁股受伤,在家养了两个月,李大虎最近跟狗看到红薯皮一样,屁颠屁颠地粘着春柳嫂,根本顾不上她,独守了两个月的空房,所以孙寡妇感到很寂寞。
秀林赶到的时候,孙寡妇正在炕上自摸,女人的双手压在自己的奶子上,来回的揉搓,她的手在肚子和下面左右逢源,上下互摸,嘴巴里轻轻呻吟,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秀林推了推街门,街门上了栓,于是他就爬墙头。
跨过墙头以后,一脚踩在了鸡窝上。
鸡窝是李秀林跨过墙头唯一的落脚点,别的地方太高,他的脚不够长,够不着地面。
还好他经验丰富,爬孙寡妇家的墙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知道鸡窝的准确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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