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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再无其他险阻。
可秦赢依旧没有掉以轻心,坐在马车之上,看着锦熙的手还在往外渗血,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说什么。
不过片刻之后,却止住了话,他此刻却在思考李相这颗棋子应该如何去下。
不过秦赢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能做得太绝,毕竟李玉环并不确定,自己是被抛弃了。
在她眼中,这个父亲或许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放弃她的。
既然这样,秦赢也会留有几分薄面。
马车一路颠簸,在夜晚之前到达了皇宫。
秦赢从马车之中下来,随后向着马车之中的人也是微微鞠躬:“多谢李相。”
这时候李相才缓缓撩开帘子看着眼前的人,沉思片刻后开口:“赵大人,你先进去吧!本相片刻就去面见圣上。”
说完就放下了手中的帘子。
如今,李相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可以操控的刀,所以说话之间也并没有任何的尊敬。
秦赢此刻也只是笑了笑,随后答应了一声就往宫中走去。
在门口拿出了血衣卫的令牌,门口的守卫脸色忽然也是一变,就立刻让开了位置。
这血衣卫算是暗卫,所以并无官职,可秦赢能感觉得到秦昊赋予了血衣卫多大的权利。
跟在秦赢的左右,锦熙却并没有多出一言,只是安静的跟着。
手指还在往下不停淌血,秦赢看着那被丝帕包裹起来的伤口,也有些疑惑。
“你这伤口……似乎不是一般的箭矢?”
听到他开口询问,锦熙下意识的抬起手看向那被包裹住的伤口,眼神中也有了几分犹豫。
“是硝石,箭矢上面有硝石,伤口就不易愈合。”锦熙闻到了那熟悉的气息。
“去找宁何吧!就说你是我的人,他会帮你治疗,若是可以,今晚还是原计划。”
秦赢往前走去,脑海中却在思考其他的事情,这件事情就交给锦熙自己了。
听见他开口,锦熙跟随的步伐忽然停住,站在原地,随后紧了紧手上的锦帕。
随后右脚用力,左脚踏上城墙,伸手抓住了墙沿,一个翻身就上去了。
和秦赢反方向离开。
即便功力十不存一,可她要离开任何地方,都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等到锦熙走了之后,秦赢的步伐加快了几分,务必在李相之前见到皇帝。
虽然现在李相和自己已经“在一条船上”了,可秦赢明白,在他眼中可没有盟友一说。
所有一切都是可以利用的契机,所有人都可以去死。
这个世子死了,他还可以找其他人,所以自己并不特殊。
甚至于,他能造一个假的世子,就能再造一个,不需要血脉,只需要汝南王世子这个名头仅此而已。
秦赢此刻紧了紧身上的金属令牌,眼神中也有了几分深邃,他不明白为何李相如此放心把这兵权交由自己。
可这一切都不是这般简单的。
依照刚才斩杀那个刺客的行径来说,似乎这令牌不起作用。
换种说法,或许将士们会听从持有这令牌之人的号令,可在他们心中,李相那张脸更有说服力。
这也就是李相为何把持着内部兵权这么久不放的缘故。
他需要时间,把这些领兵的人替换成自己的,所以这令牌或许只能给秦赢一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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