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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刘彻满腹疑虑,他的手指划过证词竹简,指腹一下下敲击着,思虑良久,将竹简扔过去:“就按这个结案吧。”
&esp;&esp;结案?明知有鬼却要结案?
&esp;&esp;张汤懵了一瞬,立时明白过来。对方一计不成,定会再有动作。既然他们想借阿玉平息风波,不如就顺他们的意,让他们以为风波已经过去,从而放松警惕。
&esp;&esp;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陛下只需做好渔翁,耐心垂钓,自有鱼儿上钩。
&esp;&esp;张汤领命退下。刘彻又召了绣衣使者1前来。
&esp;&esp;此乃刘彻近两年新设的机构,为他巡视天下、监察百官。官职虽低,却直属帝王管辖,,凡遇不法,皆可密奏。在朝堂是个十分特殊的存在。
&esp;&esp;被召的绣衣使来得很快,刘彻开口便问:“刘陵最近在做什么,可有异动?”
&esp;&esp;刘陵乃淮南王刘安之女,自幼喜华服爱热闹,多年前随淮南王入京朝贺,见识到长安繁荣远非淮南可比,遂一门心思留在长安。
&esp;&esp;她有一张巧嘴,能说会道,太后在世时便时常哄得她老人家心花怒放。如今太后没了,在各大权贵女眷中也是如鱼得水。京中许多女眷们穿戴玩乐之风都是她带起来的。
&esp;&esp;虽表面看全然是个生活奢靡崇尚享受的女郎,可鉴于她诸侯之女的身份,行事颇为张扬高调,刘彻也挪了三两绣衣使盯着。
&esp;&esp;绣衣使者恭敬回禀:“翁主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仿佛在找什么人一直没找到。不知算不算异动。”
&esp;&esp;刘彻神色顿住:“找人?”
&esp;&esp;“是。翁主只在私下搜寻,没有大张旗鼓,应该是不想被他人知晓。”
&esp;&esp;刘彻眼眸深沉。这就有意思了,找什么人需要这般鬼鬼祟祟,不能昭于人前?
&esp;&esp;绣衣使低头:“翁主机敏,我们的人并不敢举止过近,探得太明显,恐被发觉。暂时不知此人是谁。”
&esp;&esp;刘彻敛眉,对这个结果并不是很满意,却也明白绣衣组织成立时间尚短,收拢培养的人才有限,而他需要用的地方太多,因此并不是每一处都能拨派精英。
&esp;&esp;又兼刘陵于目前看来,算不得什么十分危险的紧要人物,跟着她的绣衣使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算尽力了。
&esp;&esp;刘彻想了想:“继续盯着,有新一步消息或发现其他可疑立刻上报。”
&esp;&esp;绣衣使领命:“诺。”
&esp;&esp;
&esp;&esp;绣衣使离去,刘彻吩咐了常侍几句,转头起身前往飞翔殿。
&esp;&esp;自听了丰禾的“传话”,刘据便开始坐立不安,这会儿闻得刘彻驾到,立时慌了,脑子一懵,也不知怎么想的,手忙脚乱爬到床上躺好:“我已经歇息了。”
&esp;&esp;话音刚落,刘彻步入室内,假装没听到他的话,站床边瞧了一眼:“这个时辰歇息倒是少见。”
&esp;&esp;正值未末申出,既非午后亦非晚间。确实少见。刘据硬着头皮一动不动没吭声。
&esp;&esp;刘彻轻叹:“罢了,你既睡了,朕走便是。”
&esp;&esp;说完就要转身离去,眼见这一节躲过,刘据却又躺不住了,心里七上八下,终是坐起来:“父皇!”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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