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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和小孩子就自不必说了,那几个二流子根本不可能,梅子最看不上这种人,每次在村里遇到这些人跟自己开玩笑,她都是连打带骂的,怎么可能跟这种人有什么?
要不然,他也不会看上老实巴交的张根旺。至于那些爬不起床来的病秧子,他们就是想干点什么,也干不反动!
二来,有一次晚上路过张根旺家的时候,张顺就听到梅子在屋里的浪叫声。开始还以为是张根旺回来了,偷看了一眼才知道,原来这娘们儿一个人在家里自慰呢!
自从那次之后,偶尔去张根旺家墙根下偷听就成了张顺一个独享的一种乐趣。虽然他不缺女人,可是那种偷听的快感,总是无法取代的。因此,他今天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这个独守空房的寂寞小娘们儿。
“你!”被张顺揭了短儿,梅子一张雪白的小脸儿气得通红。“你个小王八蛋,谁说我找不着男人!”
梅子话一出口,立马就觉得好像说错了什么,一张俏红的小脸儿马上就变成了酱紫色,可是当她想要说点什么挽回一下的时候,已经太迟了,站在一边那为数不多的几个男人早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有几个年轻点的小伙子,还吹起了口哨。
梅子气得瞪着张顺看了半天,心思一转,知道话已经说出去了,怎么都不能挽回了,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只能越陷越深,只能换一个话题,于是咯咯一笑说:“顺子,小凤现在可是我们的厂长,你要敢在这里欺负她,我们饶不了你!是不是啊姐妹们?”
“是!”
一群围着看热闹的娘们儿马上跟着回了一句。
“哦?”张顺咧开大嘴一笑,“她是厂长,你不是厂长吧?你不让我欺负她,那我就欺负欺负你呗!”张顺故意把“欺负”两个字咬得很重,说完之后还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立马引来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的一阵哄堂大笑。
“你!你!你个混蛋!”梅子气得“你”了半天,最后也只骂出了这么一句,一转身扭着丰满大屁股回了车间。
周围一群看热闹的人一看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嘻嘻哈哈地回了车间。
看着一群人都散开了,张顺这才回过头来,看了看旁边的许凤。结果,一眼正看到许凤怒气哼哼地盯着他,两片脸蛋红得像烧红了炭一样,眼神里满是委屈,眼眶里那两圈眼泪,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一看许凤这副表情,张顺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怎么能当着自己媳妇儿的面,跟别的娘们儿开这种玩笑呢!
可是他又不能马上解释,这种事,越解释就越乱。你不解释,也许还没什么,越解释就越说不清,别人越会往那方面想。
于是张顺嘿嘿一笑,一搂许凤的肩膀,边走边说:“这些娘们儿,还想跟老子斗!走,媳妇,咱不在这儿呆着了,别让这些娘们给带坏了!”
搂着许凤的肩膀一路上走到了她的办公室,张顺一路上都没再提过刚才的事,反倒是问起了旁边圈起来的那块是干什么,是不是陈玥又打算建个厂子。
被张顺这么一转移视线,果然没过一会儿许凤就不再伤心了,开始认真地给他讲起了旁边那块地的用途。
原来,上次小河村修路的庆祝宴上,沈扬和韩成杰联手给她用激将法,让她帮宁远县解决公交车的问题。
后来,仔细想了想,又跟吴德立商量了一下,陈玥决定,在宁远县建一个客运公司。这样一来,即可以帮宁远县解决公交车的问题,不至于因为这个事得罪了那些政府领导,同时又可以让这一百多万的支出有一个合理的名目,不至于让华腾的高层追究这笔钱的责任。
孟永昌和屈才一商量,人家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那么大一笔钱,不可能就这么白白的扔出去。现在可以借运营公交车赚回点去,也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说车票贵不贵,老百姓们能不能承担的起,那就不是他们两位县委领导考虑的问题了。反正车是给你们配上了,交通问题是解决了,至于说你自己嫌贵,不愿坐人家的车,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一路上搂着许凤进了办公室,一进屋张顺就把许凤拉到身前,一撅嘴就亲了上去。
被张顺这么一突然袭击,许凤开始还有点慌乱,嘴里吱吱唔唔地想要说点什么,却因为被张顺堵住了嘴说不出来。身体也在不停到回来扭动着,两只手用力地向外推他,却是怎么也挣不开那双坚实地手臂。
虽然许凤没有张顺力气大,挣不开他的怀抱。可是张顺还是感觉到了许凤那很不情愿地情绪,渐渐地从激吻中清醒过来,脑袋一抬,从许凤嘴上移开,疑惑地看着她问:“小凤,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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