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寡妇本名叫“秦美玉”,村里论辈张顺跟她叫嫂子。秦美玉虽然已经守了七八年的寡,但其实才二十四五岁,人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白里透红;一头齐肩短发,乌黑发亮。一米六五的个子不算高,但长得苗条,胸前山峦又滚又圆,两片大屁股饱满挺翘,即使算不上村里的第一美人,也差不多了,跟罗翠花不相上下。
说起来这秦美玉也是个苦命人,从小被人犯子拐走了,娘家在哪里,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几年前被村里的刘德旺买回来当媳妇,那时候她才十六岁。
虽然年龄小,但这个小美人儿已经出落得跟一朵花似的了,前凸后翘大腿长,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而且这娘们天生一副勾人的相,见了谁都是一副勾魂夺魄的笑容,把一个村的爷们都迷得神魂颠倒。
结婚的当天,可是把村里这些老爷们给谗坏了,上至五六十的老头子,下到张顺这样十二三的小屁孩子,没有一个不是看到她就两眼发直。
开始刘德旺还觉得自己花好几万块钱买回了个宝贝疙瘩,可没过几天他就发现,全村的男人看他媳妇的眼神都不对,就连他爹刘有财有时候都看着自己媳妇发呆,刘德旺终于起了戒心。
从那以后,刘德旺是白天跟村里的爷们儿们做斗争,晚上跟自己的媳妇做斗争,结果没过两个月,就在斗争中得到了永生……
刘德旺老娘死得早,他这一死,刘家就只剩下公公和儿媳妇两个人了。刘德旺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经不住秦美玉的折腾,刘有财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就更不行了,结果没过半个月,老头子也追着儿子去了。
从此以后,秦美玉就成了一个人。
刘家是小河村的独门独户,且好几代单传,刘有财和刘德旺一死,就此断了香火。本来刘有财一死,村里人都认为秦美玉会离开,可她偏偏就是没走,就这样在这个四面环山的小山村里留下了,这一下可是乐坏了全村的爷们儿。
之后秦美玉开了这家小卖部,在村里过起了小日子。村里爷们儿们有事没事就来她这里坐,就算什么都不干,过来看她两眼,也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看村里的爷们儿天往自己家跑,秦寡妇心思一动,弄了点好酒好肉,让那些想喝两口的爷们儿们干脆就在自己家里喝。有时候秦寡妇也亲自下厨做两个小菜。
秦美玉是从小被人犯子拐走的,十几年里不知道转了多少地方,见过大世面的她做出来的菜,当然不是这个封闭的小山村里的婆娘能比的,这一来又把村里的爷们儿们给乐坏了。从此秦美玉的生意也越来越火了。
张顺拍了几下门,在外边等了一会儿,就见秦寡妇晃着水蛇一般的柔软细腰走了出来。
“哟,顺子呀!听说你在外边发了财,怎么,回来了也不知道来看看嫂子!”秦美玉说着,脸上马上变出了一副不高兴的责怪神色,看得张顺心里直痒痒。
“嫂子,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兄弟我这不是来了吗!”张顺说着,忍不住在秦美玉越发丰满的身上多刮了两眼。
从秦美玉第一天进村,张顺就对她上了心,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他梦到自己偷偷钻进了秦美玉的被窝,醒来后裤裆里都湿了一大片。
可那时候他还小,有贼心却没贼胆,只敢在晚上跑到后山塘,偷看人家洗澡。有一次,他因为看得太忘情了,不小心弄出了一点声音,被秦寡妇听见了。也就是从那次以后,张顺偷看大姑娘小媳妇洗澡的罪名,被彻底坐实了。
“你小子,就知道占嫂子的便宜,什么时候有了好事也不想着嫂子!”
“嫂子,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张顺装出一副苦相,“我哪敢占嫂子的便宜啊?打死我也不敢啊!”
“顺子来啊?进来吧!”
张顺正跟秦美玉说着话,突然听到里屋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卢大庆一脸不高兴的从屋里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有些乱,裤子上的拉链还开着。
妈的!这个王八蛋,自己家里有个那么漂亮的媳妇,还出来跟这小寡妇乱搞,真不是个东西!
张顺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陪着笑说:“大庆哥,你早来了啊?”
“嗯。”卢大庆点了点头,“屋里坐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