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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顺也回过来了神,深吸了了口气,转过了头,把自己的脸全都映入了翠花的视线。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还算英俊的脸,皮肤有些发黑,尤其是那双眼神却是让翠花感到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你……你是顺子?”翠花慢慢爬了起来,仔细的盯着张顺的一张脸,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见到翠花终于从自己的身上起来了,张顺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他本以为翠花估计会忘了自己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了这好几年,翠花却还能够认出自己。
“嘿嘿,嫂子,是我。”张顺嘿嘿一笑,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爬起来之后,张顺才细细地打量了翠花一番。
翠花穿了一件绿色的在袍子,但因为刚洗了澡还没擦,几乎已经贴在了身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完全地突显了出来,和没穿衣服没什么两样!
看着几乎“全裸”的翠花,张顺心里又是一通乱跳,就像有几个小爪子在挠一样。
“你来干什么?”翠花瞪了张顺一眼,有些气呼呼地问道。一想到刚才几乎全被张顺看光了,翠花心里就说不出地生气。
“我,我来找大庆哥说点事,说点事,嘿嘿……”张顺小心地应答着。
“说点事?”翠花不相信地看着张顺,“你小子能有什么好事?”
“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怎么就不能有好事呢?”
“你小子,从小就不干正事,除了偷个瓜摘个枣,就是偷看大姑娘小媳妇洗澡,你当老娘不知道啊!”
早些年张顺在村里的名声不好,就是个二流子,从来也不干点正事。
一想到自己刚刚被这个二流子看了个精光,翠花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更可气的是,自己以为大中午的,别人都在睡觉,想趁这个机会洗个澡,居然还被这家伙看见了!
看着面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张顺,翠花越骂越来气:“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个狗德行!跟城里呆了那么多年,怎么不学学人城里人样子?怪不得别人都说你是个没人要的野种,你一辈子都是个野种!你……”
“你说什么!”张顺猛然抬起了头,两只眼瞪地溜圆,牙齿咬得咯咯响。“你敢再说一遍!”
张顺最恨别人叫他“野种”,因为他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是村里的张老汉二十年前从路边的草丛里捡回来的。
从记事起,他就被村里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后来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他就开始破罐子破摔,也不去上学了,天天在村里晃,晃了几年,就成了村里出名的二流子,整天偷瓜摘枣,不干个正事。为这事,张老汉没少打他骂他。
十六岁那年,老头子终于被他气死了,张顺才猛然醒悟,决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之后就一个人进城打工了。这一去就是四年。
本来想,自己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村里人应该看得起自己了吧?可没想到,翠花还是一口一个“野种”的叫,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看着两眼冒火,像是要吃人一样的张顺,翠花心里还真打了个哆嗦。可她也是个泼辣人,从小到大没被人欺负过,虽然看着张顺的样子有点发悚,可也没有真认为他能把自己怎么样,还是挑衅地看着张顺大骂道:“老娘说了又怎么样?你就是个野种!”
“你敢再说一遍!”张顺几乎是嘶声大吼。
“野种!”
翠花也急了,她不相信张顺真敢动手打她。如果张顺真动了手,凭着自己那份泼辣,她一定让张顺在小河村再也呆不下去了!
“你这个小野种,在村里干缺德事不说,还把你爹给气死了!”
听着翠花那一声声“野种”,张顺气得肺都要炸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巴掌朝着翠花扇了过去。
“你还敢打人!”一看张顺真要动手,翠花也不干了,伸出一手朝着张顺的胳膊抓了过去。
虽然张顺明知道翠花是个女人,没敢真使多大劲儿,但翠花毕竟不能跟张顺比。虽然翠花抓住了张顺的胳膊,但还是被他带着,把一只手伸了过来,按在了自己那因为生气而不停耸动的胸脯上。
一招得手,张顺哪肯罢休?顺势在翠花的胸脯上抓了一把。谁知道,这一抓似乎是用得力气有点大了,立刻疼得翠花“哎哟”叫了一声,浑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让你骂我!”张顺得势不饶人,又是狠狠地在翠花身上抓了一把。
被张顺一连抓了两把,翠花心中的火更大了,可是无奈,要害被张顺抓住,弄得她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刚要反抗,张顺又是一用力,立马又弄得她浑身发麻,脚跟发软,彻底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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