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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王三春带着妇联大姐来到刘老七家。
一枝花的女儿全身脏兮兮的,正在院子里乱跑,见到王三春甜甜地叫了声’姨‘。
妇联大姐个个爱心爆棚,连忙牵起小女孩的手,问东问西。
一枝花的女儿也乖巧,问什么说什么。
没问几句就说出爸爸不回来,妈妈在县城里不回来。
“这怎么能行呢?留守儿童的问题,我们一定要关注的。”
刘老七听到有人来自己家,连忙从外面回来。
“哎呀,我们乡下孩子,这么过就挺好,你们不要来找麻烦,快走,快走。”
妇联大姐各个伶牙俐齿,刘老七不说还好,一开口,把各位大姐激怒了,立刻摆出架势,批评起刘老七。
刘老七年轻时也是个混子,如今女儿跟了县长,更是肆无忌惮,对着妇联大姐骂起来。
气的妇联大姐七窍生烟,可终究是县里的干部,总不能不顾体面和一个乡下农民对骂。
妇联大姐落了下风,庭卫东赶过来,“刘老七,你这是干什么?快跟各位大姐道歉。”
刘老七看看庭卫东掂量了一番,庭卫东看着他的眼神,让他心虚。
“我们家的事,不用你们管。”说完,刘老七把小孩拎进家门,狠狠地甩上房门。
妇联大姐还要说话,被庭卫东拦住,请了出去。
边走,庭卫东作势批评王三春,“乱搞,怎么把大姐领到他们家,影响多不好。”
王三春昂着头,说自己看不惯这种事,要请妇联大姐主持公道。
两个人争执了几句,引起了妇联大姐的注意。
曲大姐先开口问,“你们在说什么?“
庭卫东把曲大姐领到远处,“曲大姐,这就是和许成县长姘居的那个小保姆的娘家。”
“她孩子都这么大啦?”
“那是,她和我们乡的王副乡长家里是老交情,听说,就是王副乡长把她送到县里当保姆的。”
庭卫东说得很平静,曲大姐听着心里画了一百多个圈。
她猜不出庭卫东是什么意思。
“咱们都是老交情了,你跟姐交个底,怎么个章程?”
庭卫东露出腼腆的笑容,“曲大姐,你冲锋陷阵,你老公领奖章啊。”
曲大姐隐隐明白了庭卫东的意思,这是让她找机会把县长许成的这点私事,抖搂出来。
关心妇女儿童是她的工作,谁也说不出毛病。
只要时机对,这就是致命一击,只是什么时候合适呢?
曲大姐不认为自己能抢到先机,“这点事,县里的人都知道。”
“市里的人呢?”庭卫东反问。
等联合调查组的案子差不下去,这就是很好的突破口。
曲大姐决定回去和丈夫商量一下,怎么利用这件事。
庭卫东安排好这边,重新回到酒桌上,邵玉华还在那里给村民讲蘑菇种植的难点。
等所有人没有问题,邵玉华才有空,把庭卫东叫过来。
“你越混越厉害,都已经能给市委书记出谋划策啦?”
庭卫东连忙求饶,“邵老师,邵教授,邵副市长,别这么说,就是聊了两句。”
“也没说你什么,搞这幅样子干什么,我可跟你说,咱们这位市委书记,和你爷爷可不是一条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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