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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持续喝到下午3点。汤池说话都有点卷舌了。
“冯,冯老弟啊,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你可常来啊。可别忘了,你那个报告啊。”说着,汤池踉踉跄跄地走了,司机早就在饭店外面等着。
彭成伟没有喝酒,他开着车,又回到永风农机公司。
冯月今天可喝了不少,脸通红,在车上一言不发,靠在张昕身上,睡着了。
冯月迷迷糊糊地醒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他只记得到了公司之后,张昕把他搀扶到一个房间里面,接着就睡觉了。
他摸了摸身边没有人,在他的印象中,张昕是与他一床的。
在他模糊的记忆中,到公司后,彭成伟还问,是准备一个房间还是两个房间,苏菲菲还笑着使劲地锤了彭成伟一下,当时,张昕脸胀得通红。于是,他们一个房间,不知道何时,张昕挨着冯月睡下来。
他睁开眼,屋内漆黑一片,“张昕呢?”冯月疑惑着。
忽然,有一束光亮从门缝中传过来,打在墙上形成一道白线,刺破屋内的黑暗。
冯月心想,那边肯定有人。他渐渐地清醒过来,感到头痛得厉害,有点渴,嗓子感到要冒烟了,他想喊张昕,不知道怎的,嘴张不开,他现在自己也在怀疑是醒过来了,还是在梦中,真是亦幻亦梦,不知道真假。
有声音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么熟悉,张昕的。
声音很小,她能跟谁说话,肯定是在打电话吧。冯月吸了一口气,清醒了许多,不是梦,看来回到真实的世界。张昕在打电话,这么晚了,能给谁打呢。他把自己静下来,大脑不在胡思乱想,听外面的声音变得清晰了许多。
“他今天喝多了,还在睡呢?”张昕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现在在哪里?”另一个声音问道。从听筒传过来,更加的不清晰,冯月费了好大的劲才隐约的听到。
“在永风农机公司。”
“我去找你吧。”另一人好像是鼓足了勇气说道。
“可别,你别来。”张昕有些慌乱地说。
冯月听到了,心里有点酸酸的痛,张昕在背后是跟谁打电话呢,他听着耳熟,又从话中分析,想必是苏新生了。
“怎么,你还是那样,你就想这样一辈子吗?上学时,我就错过了,现在,我不想再失去?”
“失去?不是你放弃的吗?”张昕质问道。
“我曾经给你一封信,可是石沉大海,没有音信。你的冷漠,高贵,让我心冷了。”对方有点悲伤的说道。
“信?什么信?”张昕诧异的声音响起,而且显得紧张,惊讶。
“就是我让乔玲给你的。”对方也感到疑惑了。看来事出有因啊。
“乔玲没有给我,我没有见过。”张昕肯定地说。
张昕这样一说,对方沉默了一会。
“哎,难道这就是命吗?我让乔玲给你的,我把我对你的感情,以及我跟你的未来,我都在信里说得清清楚楚,我一直等着你的回答,我等了好久,而你像没有事人一样,仍然对我冷漠,我心冷了,最后凉了。你知道那会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脑子天天是你,你的一颦一笑,深深地印在我脑子里。晚上,伴随着你的梦我入睡。心痛到没法呼吸。好像被掏空的感觉,整个人仿佛如行尸走肉一般。我没有心思去学习,去参加班级活动,整个人像入魔一样,憔悴不堪。我想见你,又怕见你,我怕我见到你,又忘不了你。我把自己往死里整,让我的对你的心彻底死亡。那时,乔玲找我,我带着苦涩,带着对你眷恋,我假装很快乐,假装爱着乔玲,可是,我知道我在做着自欺欺人的事情。我忘不了你。你是我一生的劫。本来,我认为,我对你已经有了免疫力了,完全把你忘掉了。哪里知道,见到你之后,我又失眠了,我的心里那个魔又被你唤醒了。张昕,看来,是乔玲把信给藏了起来。我不甘心,我不知道冯月比我强在什么地方。我受不来了,所以,今天我打电话,问一下,张昕,我们还有希望吗?”
泪水早已经模糊了张昕的双眼,那时的她何尝不是心在痛呢。她看到苏新生跟着乔玲有说有笑,她心里也在流血。哪里知道还有一封信,被乔玲藏了,难道这就是命吗?
往事如电影的帧,一幕幕地闪现在她的眼前。
张昕虽然与苏新生是一个系,但不是一个班级。张昕能歌善舞,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得到许多男同学的追求,但是,她很高冷,谁也看不上。直到有一次,学校组织一次篮球比赛,一个瘦高个男子闯入她的眼里,球场上的潇洒,运球的娴熟,深深地打动了她。从此,在她的心里住着一个人了。
事情也巧,一次舞会的邂逅,让他们认识了。
张昕作为系文艺部长,组织晚会,义不容辞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那是与乔玲是很好的闺蜜,而且形影不离。自从那次球赛之后,张昕就当着乔玲的面夸赞那个男生。同样是女生,乔玲当然理解张昕的心情,她开玩笑地说:“看啊,我们着冷漠的公主,也有欣赏人了。”
张昕追逐着,一顿笑骂。
舞会在教室理举办了。同学帮忙把桌子椅子收拾起来,腾出一片地方,在拉上彩带,一个彩球,还有一个音响,这样就成舞会的现场。
三三五五的同学,已经开始结伴在跳着舞了。
张昕站在旁边给予服务着。
“看谁来了?”一旁的乔玲拉了张昕一下。
是他。张昕心里如小兔一样跳了起来。他穿着黑色干净的一双皮鞋出现在门口,上身是恰克衫,一米八的大高个,显得十分的潇洒。张昕的脸不禁红了。
“你的心上人来了,快点啊。”
“你个臭丫头,我让你乱说。”张昕追打着乔玲,正巧与刚进来的男孩撞在一起。
“对不起。”张昕红着脸说道。乔玲在旁边坐着鬼脸。
“对不起就算完了。”男孩笑着说,“还不得陪我跳跳舞吗?”
张昕红变得更红了。谁叫她撞着人了呢,既然人家邀请,况且自己是主,理应欢迎人家的。于是,她也就没有理由拒绝了。
“我叫苏新生,二班的。你是。。。”
“张昕。”张昕说话的声音如蚊子一样小,害羞的样子。
就这样,他们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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