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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胡说,我只是站在一个外人的立场评论。你可千万不能跟她学,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警告说。
“哼,我再也不怕了。玉珍姐教了我几招,专门对付你的方法。”她有恃无恐。
“啊?”轮到我惊恐了,问说“她教你什么了?”
“不告诉你,如果你在敢欺负我,我就使出来给你看。”她得意洋洋的说,那样子,真像个抗战八年,终于推翻地主,翻身做主人的小村妇。
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突然感觉有些无计可施,想到梁玉珍那女人的手段,心里有点发憷。
妻子突然翻身,把腿曲起到座椅上,侧躺着望着我,轻声喊道:“老公!”
语气很温柔,让人感觉出甜蜜,依靠。突然的转变让我有点无所适从,看了她一眼回“嗯?”
她目不转睛的望着我,眼中柔情似水。我还被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躲闪道:“有什么话快说!”
知道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她才柔和,缓慢道:“我爱你!”
我心头一跳,差点连方向盘都握不住,感觉很甜蜜,却遮掩说“干嘛突然说这个!”
我的反应让她很满意,开心的撒娇道:“就想说说。”
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都不像她以往会做的事。在我眼里,她就是个规规矩矩的妻子,女人该做的家务,她一样不少,女人该尽义务的义务,她也会努力做到,可她从来不会扮小女人,也从不做情人才会做的事。突然的改变,让我有点摸不准她的意图。
可这招对男人就是管用,我当时心里就像吃了蜜糖一样甜。
想了会,又隐隐觉得不对,她以前极少极少在我面前表现的这样,说出这样的话,除非是在很惊喜,很意外的时候。我惊疑道:“这是不是梁玉珍教你的?”
问了半天没得到回应,转头看时,她弯着嘴角,已经睡着了。
虽然心里没底,想想也算了,只要她高兴,我喜欢不就行了,谁教的也无所谓了。
看着她微翘的眼角,睡得很开心的样子,我轻抚她的脸颊,会心的笑了笑。她似乎还没睡熟,感觉到我手上的温度,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了,脸在我手上噌了噌,双手抱住了我的手。为了让她睡的安心,我的手一直扶在她肩上。
车到家时,她早已睡熟。不忍心吵醒她,我忍着腰酸背痛,把她背上了楼,幸好是电梯,如果爬楼梯,估计会死在半路。
费了所有力气,才把她背回卧室,累得像头牛,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轻轻把她放到床上,我想帮她脱掉高跟鞋,她却搂着我脖子不松手。我试了几次想拿开,她都死死抱住,估计她是半醒半睡。
她不睁眼,不说话,让我有点无力。无奈的放弃,干脆蹬掉自己的鞋子,搂着她躺在了床上。
我是真累了,昨晚被梁玉珍折腾了大半夜,刚又背着她走了这么久,这种温馨的感觉没体会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个梦。梦见和妻子在一个法式餐厅里,我们对坐在一张长桌前,桌上放着耀眼的红烛,还有很多好吃的。
妻子穿着红裙,端着红酒杯,漂亮的让人窒息。她轻笑着,不停招呼我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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