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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越来越热,我无意识的低吼出声。
“你在干嘛!”浴室突然传来妻子的声音。
“啊!没,没干嘛!”我慌乱的应道,手上怎么也停不下来。我咬牙忍住低吼,弓着腰拚命的滑动,下身开始导电,龙液开始汇集,我想起与叶诗晴,妻子共赴云霄时的感觉。
再也控制不了,身体一阵抽搐,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不但沾到了腹部,还有不少喷到了,床上。
我绷紧身体,轻微痉挛,真有与她们大战一番,同时泻出的感觉。身子慢慢瘫软,我躺在床上尽情的回味,连龙液沾满雷丝底裤也没察觉。
不知沉醉了多久,浴室的滴水声停止,我回过神来,才发现弄出的麻烦,白色雷丝已经变得灰暗,上面的水渍清晰可见。
我迅速思量对策,起身抓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拭,可越差越多,被沾上的面积越来越大,很快整条底裤都变了颜色。
正当我焦急该怎么办时,浴室的门卡嚓一声打开。想不出办法,慌乱的把底裤丢在那堆衣服旁,只能祈祷她不会看见,明天起来时已经干透。
她围着浴巾,盘着头发,红着脸蛋儿走了出来。不知是她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还是洗浴后水气的熏染,她的眼眸中还流动浮着水雾。粉臂上挂着未擦干的水珠,被热水侵泡后,皮肤变得更为娇嫩,红润。
她赤着小脚,望着我,小心翼翼的一步步靠近,似乎怕我会突然会扑上去的样子。娇滴滴,滑落落的。
这也不怪她,这般娇巧的模样,哪能让男人自持。我的眼神当然也确实让人不敢放心,虽然刚泻了火,但她的媚态,娇态,柔态,不停刺激着我,随着她慢慢靠近,电伏也在不断增强,点击着我的肉体,撕扯着我的灵魂。
我现在体会到,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真正意境了。
有这样的佳人在伴,哪里还会有男人有心思早朝,只恨春宵苦短,良辰难自掷。
我迷恋的伸手去拉她,她嘟着小嘴,莲步轻移,躲开了。我眼神苦恼,疑惑,还有些郁闷。
她却抿嘴笑的很开心,娇声说“做为你偷看的惩罚,今晚不准碰我!”
没想到她突然这么来一道,我的心立时拔凉拔凉的。希望还有回旋的余地,不满道:“你干脆让我死了得了!”放着这么一个美人睡在身边,却不能碰,这不是比死还让人难受。
“哼,想得美,那样太便宜你了!”她没理会我的抱怨,说完去捡落在地上的衣物。
“别碰!”我吓的从床上坐起来喊道。
可惜已经晚了,看来这次的祈祷,菩萨没有听到,没想到这么快就现行。她像是抓到条冰冷的小蛇,惊呼着把手中的雷丝底裤丢出了好远。
妻子反应大得让我有点目瞪口呆,丢掉底裤,她看着沾在手上,粘稠的液体,有些疑惑,还有些不确定。
她拿近分辨似的看了看,然后最远距离的隔着俏鼻闻了闻,触电般甩手,惊叫着冲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我原本的担心,还有点害怕,不敢见人,居然变成了作恶后的快感,我抱着肚子畅怀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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