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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家伙一脸不自然,显然慑于樊辣椒的气势。
“对不起不值钱,这些空话你留着做梦的时候说。机房在那?带我去看看监控录象。”樊辣椒命令式的口吻,“走啊,立即。”
那家伙摸脑袋,貌似弄不清楚樊辣椒身份,到底是住客还是领导之类,不过她不敢违抗,立刻领我们走进后面的一个房子。房内有很多四方形的黑白小电视,占据整整一面墙,那些小电视都是有画面的,会活动,处于工作状态,不过负责监视画面的一名保安却不处于工作状态,正趴在桌子上睡的口水直流。
“醒醒。”秃顶的家伙拍那保安的肩膀。
“怎么了?”那名保安揉揉眼睛,看了一眼,然后立刻蹦立,“领导好。”
汗,真把樊辣椒当领导了!
“给我放5栋C座D梯10楼所有通道以及电梯的监控录象。”
那保安愣了一下,立刻执行。
监控录象从樊辣椒最后离开家的时间段开始快播,播到第二天晚上十一点画面出现异样。两个身影出现在摄像头下面,但由于身穿高领衣服以及戴帽子和墨镜,看不清楚本来脸目,但从身材辨别,能确定是一男一女。他们用一分钟的速度就打开了樊辣椒家门,怎么开的看不见,因为遮挡住了,而且我们看的是备用摄像头,并不够清晰,没办法,露外的摄像头在他们出电梯的时候已经失去功能,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又或者是信号干扰。
“樊总,你密码是不是有规律的?一分钟就能破?”破个锁那么容易,一分钟恐怕连破chu都不够吧?至少破chu的时候得哄个老半天。
“十位数,一星期换一次。”樊辣椒盯着屏幕,“看见没有,那个女的。”
我知道,樊辣椒又认为这个是梁佳。我不知道,无法判断,画面不够清楚,身形好象不对,或许是穿比较肥大的衣服的缘故,身高倒是符合,但这不足以说明问题,身材相像的人一抓一大把。
“把这段拷下来保存好。”樊辣椒对保安说,说完离开。
“你们是业主啊?丢什么东西了吗?要不要报警?”那个秃顶问我。
“别问我,问前面那位。”我指了指樊辣椒。
秃顶想去问樊辣椒,不过已经不需要,樊辣椒正在打电话,打报警电话。
很快,警察赶到,和我们一起上樊辣椒家,问一大堆问题,拍照、取证,最后到物业管理处提取监控录象,可惜进楼层的地方并没有监控点,甚至那两个人怎么混进花园大门的都不知道,问遍所有当值保安都说没印象,通通表示从无见过这一男一女。
“樊小姐,恐怕你要到外面住一两天。”警察说,现在已经晚上,他们工作起来难度大,需要弄些专业人士过来,比如扫指模之类什么的,明天再干吧大概。
樊辣椒爽快答应,转身就走,我跟着。
“去那?”上了车,我问。
“先随便开一下。”樊辣椒说完靠在座位里,闭上双眼不鸟人。
最讨厌她这样,随便开,随便开也要有个目的地吧?管她呢,反正我不打算随便开,饿死了,找个饭店解决温饱问题最实际。
“来这里干什么?我让你随便开。”到了一个饭店门口,车停,樊辣椒吼。
“樊总,你是神仙你不用吃喝拉撒,我是凡人我用。”我下车,车钥匙拿走,樊辣椒没有发飙的资本,乖乖走下车。
进了饭店,在樊辣椒要求下要了一个包间。
这死变态就是喜欢铺张浪费,包间都设最低消费,我们两个人能吃多少?外面大厅吵是吵一点,但便宜,而且热闹。算了……反正不是我买单,我管那么宽干嘛?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对着菜单乱戳,服务员一一记下。
“这位小姐,你呢?”服务员问樊辣椒。
“按他的。”樊辣椒指我,“多要一份。”
服务员发愣……
“没听见?快去,立即。”呵呵,樊辣椒肯定没听见我点的是什么,我点的是酸菜鱼、美极虾以及王八汤,再点一份也就变两份,够把我们俩撑死。无奈,我反应过来服务员已经跑了……
片刻,饭菜端上来,我狼吐虎咽。
“吃得蛮滋味啊你。”樊辣椒忽然阴阳怪气说了一句。
“我又没得厌食症,我干嘛不滋味?况且你丢东西你没胃口,我又没丢。”老毛病又犯了,口无遮拦,现在樊辣椒正不爽,我落井下石不是自寻死路?
“你继续幸灾乐祸,看我不把你房子拆了。”
我闭上嘴巴,食不言寝不语,直到把自己塞的像只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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