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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头子看彼此不顺眼一辈子了,年轻的时候更是差点弄出人命来,可是赵之昌可是一句软话都没有说过的,何况是道歉?
秦老将军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这个老古板真的会给自己道歉。
这万丈的怒火因为道歉一下子就下去了一半,但是还是不高兴的哼了一声,随后闷闷地说道:“其实我也是不明白你们这些读书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我们前方展示浴血奋战都是为了保家卫国,怎么在你们眼里就总是图谋不轨了?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看着他这个委委屈屈的样子,赵之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直接开口说道:“我们并非是忘恩负义,实在是你们武将造反太容易了,我们这些读过书的想要造反好歹还会找一个理由,师出有名,你们不用,你们只需要有这个心思,举起屠刀,就够了。”
要是之前,赵之昌是绝对不会把这个话说出来的,但是今天,他是真的觉得有必要说一下。
“我自然知道,大将军王对大庆忠心耿耿,可是忠心瞬息万变啊。”
赵之昌叹了口气,满脸的为难。
这秦老将军好不容易下去的万丈怒火,再一次窜了上来。
他气的咬紧了后槽牙,恶狠狠地说道:“我呸,你这是什么屁话!我们全家现在都在京城,要是阿玉真的有这个心思,那我们不就是人质和牵制吗?你以为老子一把年纪了不回家养老是为什么!”
“我们已经竭尽全力让你们相信了,如果你们就是不信,那就自己撞墙去,爱死不死!”秦老将军实在是没有耐心继续在这里纠缠,直接丢下这话之后拂袖而去。
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赵之昌反倒是有些好笑,开口说道:“这个老匹夫,年轻的时候就这样,现在上了年纪居然还是这样,丢人现眼。”
到底是谁丢人现眼了?
卫怔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他是真的很头疼。
“老师,其实你就是故意说这些话激怒他的对不对,你说说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激怒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卫怔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总觉得赵之昌就是故意要让秦老将军生气的,然而他实在是不明白,他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
听见这话之后,赵之昌笑了笑开口说道:“其实臣很清楚,秦家一家,满门忠烈,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敢这样故意针对激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若是朝廷太过和谐,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万事都是如此,矫枉过正啊。”
水至清则无鱼,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卫怔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赵之昌的意思,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他立马站起身来拱拱手:“老师高明!”
“臣先告退了,这老匹夫气性大,臣还是要去哄一哄,别回头真给气死了。”赵之昌说着说着没忍住,再次笑出声来。
看着赵之昌这个样子,卫怔真的很怀疑,他到底是上门去劝说,还是去痛打落水狗?
很快,边疆这边,秦贞玉就收到了回信。
沈漆凑过来看着信件上的内容,笑了笑:“我看你现在就算是说要去他头上拉屎,他也愿意。”
“啧啧啧,想你,人家说想你呢!”
“之前怎么没发现,那木头也有这么浪漫撒娇的一面?”
沈漆看着卫怔在信上腻腻歪歪,只觉得好笑得很。
她捏了捏秦贞玉的脸颊,坏坏一笑:“你现在脸红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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