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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世界一 校园友谊的裂痕 番外 如果一直好好的（第1页）

毕业旅行的大巴车在晨光中驶出临海市区，苏晚晚靠窗坐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林悦从过道那边探过身子，将一包话梅塞到她手里："特意给你买的，记得高三时你最爱吃这个。"

塑料包装在指尖出细碎的声响，熟悉的酸甜味道瞬间勾起无数回忆。苏晚晚抬头，看见林悦眼角新添的细纹和依然明亮的笑容，恍然意识到距离她们高中毕业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

"谢了。"她拆开包装，递回去分享，"你什么时候到的b市？"

"昨天半夜。"林悦打了个哈欠，黑色短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雨晴去机场接的我，这丫头现在开车可猛了，吓得我一路都在念阿弥陀佛。"

正说着，雨晴从前排转过身来，把手机屏幕怼到苏晚晚面前："晚晚，你看这家民宿的星空房！我们四个人正好住一间！"她剪了利落的齐肩，职业装的领口还别着实习公司的工牌，但兴奋时眼睛亮的样子和高中时一模一样。

屏幕上显示着预订成功的页面，玻璃穹顶下是四张并排的单人床。张可欣抱着熟睡的暖暖凑过来，婴儿身上的奶香味混合着她间的洗水气息："我查过了，附近有托管中心，可以把宝宝寄放几小时。"她眼下带着初为人母的青涩，却笑得比谁都开心，"我们终于能实现那个看星星的约定了。"

大巴车驶入隧道，昏暗的光线里，苏晚晚看着身边这三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大学四年，她们确实从未真正走散——林悦会突然出现在她宿舍楼下，带着家乡特产的酱鸭；陈雨晴每次实习路过b市，都会强行拉她去喝咖啡；就连早早结婚的张可欣，也会在深夜来语音，抱怨育儿的手忙脚乱。

"对了，"林悦突然压低声音，"赵明远知道你要和我们出来玩吗？他没吃醋吧？"

苏晚晚笑着摇头："他去都参加学术会议了，还说回来要请你们吃饭。"

"这还差不多！"张可欣插嘴，"当年要不是我们助攻，他能追到我们家晚晚？"

车厢里爆出一阵笑声，引得其他乘客纷纷侧目。暖暖被吵醒，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陈雨晴赶紧把她抱到窗边看风景。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这一小群人身上，将她们的笑容镀上一层金边。

山间民宿的露台正对西面的山谷，傍晚时分，四个女孩挤在一张巨大的吊床里，看着夕阳将云层染成渐变的橘红色。张可欣变魔术般从包里掏出四瓶果汁，夸张地举杯："敬我们法学高材生！b市政法十年第一个本科生就核心期刊的苏晚晚同学！"

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橙汁在杯中晃动，折射出琥珀般的光泽。林悦突然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差点忘了，毕业礼物。"

盒盖掀开，四枚银质书签整齐排列，每枚都刻着不同的字样——"正义"、"自由"、"平等"、"博爱"。苏晚晚拿起"正义"那枚，指腹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在背面摸到了凹凸的刻痕——四个人的名字和毕业日期，还有一个小小的天平图案。

"我也有准备。"张可欣变魔术般掏出四条编织手链，彩色的丝线中缠绕着银质的小吊坠，"等暖暖长大了，我们带她一起旅行，她一条我们一人一条。"

夜风拂过露台，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香。苏晚晚望着星空下好友们的笑脸，突然想起大一那年独自在宿舍度过的生日。

那天晚上十点，门铃突然响起，门外站着浑身湿透的三个人——林悦抱着被雨水浸湿半边却依然倔强燃烧着蜡烛的蛋糕，张可欣提着滴水的礼物袋，陈雨晴则举着被淋得字迹模糊的横幅，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永远十八岁"。

"你们记不记得高三那次"苏晚晚刚开口，就被三个声音同时打断。

"月考作弊事件！"张可欣抢答。

"不是，是运动会！"林悦纠正。

"明明是食堂打架那回！"陈雨晴坚持。

四个人笑作一团，吊床承受不住重量剧烈摇晃起来，吓得张可欣一把抓住栏杆，果汁洒在了裙摆上。笑声惊起了林间的飞鸟，扑棱棱地掠过渐暗的天空。

深夜的星空房里，玻璃穹顶外的银河清晰可见。暖暖被送去托管中心后，四个女孩终于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她们并排躺在各自的床上，像高中寝室夜谈时那样，只不过话题从"明天考试怎么办"变成了"未来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要当战地记者。"陈雨晴突然说，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不是开玩笑，我已经申请了国际新闻的岗位。"

林悦翻了个身，床架出轻微的吱呀声："我还是想开幼儿园，像我们高二约定好的那样。"

"我现在可是有暖暖要养。"张可欣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等她把尿布戒了，我要重新考教师资格证。"

三束期待的目光透过黑暗投向苏晚晚的方向。她望着头顶璀璨的星空，轻声说："我想做能改变一些事情的律师，不只是打官司那种赵明远说都大学有个公益法律援助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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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张可欣突然坐起来，"赵明远要拐你去都？"

"只是可能"苏晚晚的话被三个人的尖叫声打断。

"你必须去！"林悦激动地拍打床垫，"那可是都！"

"但我们会想死你的。"张可欣的声音突然带上哭腔，孕激素让她的情绪像过山车一样起伏。

陈雨晴下床，挤到苏晚晚身边抱住她："没关系，我们可以轮流去都看你，顺便蹭住都大学的宿舍！"

四个人的手在黑暗中交叠在一起，就像高三毕业那年她们在操场中央许下的承诺——无论走得多远，都要做彼此生命里最亮的星光。

回程的大巴上，苏晚晚靠着车窗昏昏欲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赵明远来的消息："沈清桐问我什么时候回都，说要组局庆祝你保研。我说得先经过你闺蜜团的批准。"

她微笑着回复，耳边张可欣和林悦小声讨论育儿经的絮语，前排陈雨晴正对着笔记本电脑修改简历，键盘敲击声像一轻快的协奏曲。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熟悉得让人心安。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沉寂多时的四人小群。陈雨晴了一张刚拍的照片——四个女孩在山顶的合影，身后是万丈霞光。配文是："致我们永不散场的青春。"

苏晚晚将照片保存，设置为手机壁纸。照片里，她们的笑容比朝阳还要明亮。

她想起这四年来每一次重要的时刻——保研面试前的深夜电话，模拟法庭夺冠时的尖叫庆祝，甚至是和赵明远第一次吵架后的哭诉这些人始终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大巴驶出山路，城市的轮廓渐渐清晰。林悦靠在她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温暖。

苏晚晚轻轻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目光扫过车厢——张可欣在给暖暖喂水，陈雨晴则对着小镜子补口红。这个瞬间平凡得如同无数个过往的日子，却让她突然湿了眼眶。

有些人注定要成为你生命中的常青树，无论季节如何更替，始终郁郁葱葱。而她们，就是她青春里最美好的那片绿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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