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无论我计划的多周全,结果都是一样的。
D先生不愧是藏头露尾的高手,他从一开始就不曾出现在这里。
即便我有计划、有能力的安排人守在这里,落网的也只会是替他做事的人。
我连忙接过手机,咬牙切齿的对听筒另一边的人怒斥道:“你这个缩头乌龟!我已经来了,你却连面都不敢露,不觉得可耻么?还是说你真的跟上次说的一样,丑的不敢见人!”
耳畔传来D先生熟悉的声线:“很好,你这样牙尖嘴利,生气勃勃的模样,我很喜欢。”
他的声线经过电子信号的修饰,多了些无意义的沙沙声,听起来跟电子设备受到干扰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果然从一开始就把跟自己有关的一切都藏起来了。
可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我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声好气的说:“抱歉,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不过我想你一定是能理解的吧?何田田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已经失踪快一个月了,换成是你也冷静不了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得想法子找到他的软肋。
D先生的答复令我无言以对:“为什么冷静不了?朋友这种东西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么?只有你会把消耗品看的这么重要。”
他的观点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冷血无情,令人齿冷。
我深呼吸一口,试着忍耐道:“那能不能请你大人有大量,把何田田还给我呢?如果你做这些是觉得无聊的话,应该也快要因为毫无新意的进展玩腻了吧?”
这些都是我根据捕捉到的蛛丝马迹猜出来的。
D先生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每次同我见面的地点和形式都不一样,甚至就连难度也在进阶。
这次是猜谜,下次怕不是就要变成闯关了。
我扪心自问,实在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继续折腾了,单是提心吊胆就够我受的了。
D先生话音里多了猫捉耗子般的玩味:“你很聪明,我也很欣赏你这份聪明,但我不喜欢你的讨价还价,你早就已经让我知道你对消耗品的看重了,我又怎么可能主动放弃到手的筹码?”
“呵。”我也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声冷笑,“我只是随便试了一下而已,试一下又不要钱,你不能这么小气吧?”
“你对我好像很不满?”D先生明知故问道,“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我破坏了你的计划,让你之前的准备工作都白做了?那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现在惭愧万分。”
他话是这么说,但语调轻快,细听起来别说愧疚了,就连歉意都没有。
我直接拆穿道:“你看到我做无用功,一定很开心吧?想笑就笑,然后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把何田田放了。”
这一次,D先生沉思了很久:“我要想想。”
我深呼吸一口气,放低身段道:“能不能拜托你快点想?你让我做的事,我全都照做了,无论是你的身份,还是你提过的具体要求,我对外都说不知道,面对这样的诚意你也该有所表示。”
一味的忍让或者威胁都是没用的,我选择软硬兼施,就算不能让他即刻放了何田田,多少也能争到缓和的余地。
D先生的为人的性情都异于常人,他面对我近乎于吩咐的要求,一点也不生气的开了个条件:“可以,但是我要你用一样东西来换。”
“是什么?”
“什么都可以,我已经出了题目,答案要你自己去想,只要你愿意给,一幅画一张照片,哪怕是一片树叶都可以,不过最终的评委是我。”
“这不公平!”
我忙不迭地反驳道:“这跟把最终解释权交给你有什么区别?你根本是掌握了生杀大权,哪怕你觉得满意,但只要你说不满意,我就必须无条件的继续找别的东西给你,实在是太过霸道。”
如果此刻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会忍不住把巴掌打到他脸上去,奸商不罕见,但这样的无耻之徒实在是少见!
D先生在暗,我在明,他面对我的抗议,作出一副温柔谦和的态度,又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放起了音乐,最后才在舒缓的古典乐声中说:“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要这么激动。”
他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我压抑着怒意,在不能听太真切的古典乐声中开口跟他讨价还价:“至少你该给我划个范围,这样即便我做错了题,你也不至于会被我质疑,游戏也能玩的更久一点。”
只要把他当成一桩事来解决好了。
我曾经试图这样看待容云衍,但却失败了,直到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出问题的从来就不是办法,而是这个办法所作用的对象。
一旦把容云衍换成D先生,一切都会变得顺利起来。
D先生到底还是同意了我的要求,他带着朦胧意味对我说:“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提示,沈棠,我要的交换条件跟这个名字有关。”
电话在我开口追问之前被挂断了,D先生似乎笃定我会讨价还价。
我不甘心的想要回拨电话,但是头盔男抢先一步把手机夺了回去。
他们两人分工明确,一个冲着树林外做了个“请”的手势,一个回去拖起了林昂。
这下至少证明了一点,林昂纯粹就是个道德败坏的渣男,还不配跟D先生搭上关系。
我看着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压根不关注周围环境的头盔男。
明知他们是早有准备,也仍旧快步往外跑去,是想知道他们的底气从何而来。
树林外的小路上,写有“前方维修,请绕行”字样的路障醒目无比的摆在中间。
难怪都过去好一会儿了,小树林外面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合着是他们早有准备,提前把后路给围死了。
我一心想着做局把D先生引出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差点被人瓮中捉鳖。
一股寒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根本是已经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
如果D先生不打算放人,完全可以把我扣下,还有那个效果尚未明确的迷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