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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你们竟敢毁了我的佛桩。”

我抬头看去，不等反应，就被一个老婆子扑倒，只见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喉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只是一瞬，一条苍劲有力的尾巴甩来，将那老婆子砸到了地上。

蛇女喘息地撑起身子挪到我面前，那条尾巴血肉模糊，正滴滴答答流血鲜血。

她竖瞳森冷地盯着那个老婆子，看着她扭曲地爬起来，明明胳膊都断了，竟然毫无感觉一般。

等缓过气来，我摸着喉骨顺了顺，“原来周家老太太就是这么个玩意，只能靠着吃人心，炮丹药苟活百年。”

周老太太头发披散，脸皮也被蹭破了一块，她随意接好断骨，看着我们。

“贱人，我今天就要挖了你的心脏给我下药。”

说着，她闪过蛇女的尾巴，一手就朝我抓来。

她大抵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可我并不是啊！

身上忽地涌现出一股股黑气，它们争先恐后的溢出来，缠上面前的周老太太。

只是眨眼功夫，她的半边身子就被腐蚀的深可见骨。

趁着这个机会，我拦腰抱住蛇女朝着门外走去。

可她却抓住了我，眼神示意一处，我犹豫了下，提醒她：“你现在这样不一定斗得过他，不如找个地方休养生息，他日寻个机会再回来。”

可她摇头，一手捂住肚子眼神坚决。

我知道她想为她的孩子们报仇。

蛇一胎能产十几，甚至几十颗蛋，但如今只剩下我手里的一颗，可想而知其他的都去了哪儿。

个人有个人的命数和恩怨，我没再阻止，抱着她换了个方向。

蛇尾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离得不远，一道身影正急匆匆地赶来。

蛇女的竖瞳兴奋，如果有舌头，他应该还会探出来感应一番。

等到了跟前，周长生脸色阴沉，“我母亲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既然我们在这儿，那她应该不会太好吧！”

周长生似乎很在乎他的母亲，脸皮抽动了几下，突的拿出一把火器就朝我射了过来。

两枪正中胸口，我一时失力抱不住蛇女，也是在这个时候，她用尽全力将尾巴甩去，噗嗤一声刺穿了周长生的肚子。

挑起他，蛇女憎恨，哈气的嘴里即便没有獠牙和舌头，也能好像能将他吞吃入腹。

可她嫌脏，只是一个使力将他摔在地上。

血和肠子流了一地，可她没去多看一眼，而是快速地来到我身边，伸手按住我冒血的胸口。

哈——哈——

我听见她努力唤我的声音，身体中的黑雾开始散发，慢慢的修复着我的胸口。

子弹被推了出来，不一会儿，伤口也恢复如初，那里的皮肤依旧白嫩莹润。

蛇女不解，但见着我没事总算放下心来倒了下去。

我站起身，绕过她来到周长生跟前，地上的污秽让我有些恶心，见他还有一口气，我蹲下身。

“知道那些少女都是怎么被制成香烛，香膏么？”

周长动了动嘴，“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直到这时候，我的谜团仍旧困扰着他。

不是没有派人去查过我，可我做事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不留痕迹，当然不会让他发现什么。

“那些少女先是要被灌满香精，无论是她的肠子，肚子，还是下头，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说话间，我抬手罩上他的天灵盖。

“他们将那些少女灌满后，再把她们从中间剖开，掏空她们的身体，然后再扔到香池里把血水浸泡干净，最后吊在鼎上炙烤。”

周长生感觉到那只手在吸取着什么，突的睁大眼睛，开始挣扎起来。

他眼睛翻白，声音扭曲着啊啊直叫，就像当初在香烛之镇的那些孩子一样。

灭了那个城镇当然不是出于好心，而是上面来了人巡检。

像他这种人当然不会有什么良知，也就只配作我的祭品。

脑浆迸裂，他整个人仅在几息间就被黑雾吞噬殆尽，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皮子缩在地上。

周家已经不能久留，气运未尽，我不能赶尽杀绝，只能先带着蛇女离开。

可刚走几步，一阵枪弹就射向了我，来不及反抗，我提着蛇女就跳进湖里。

天色破晓，我满身狼狈的拽着蛇女的一条胳膊从岸上爬出来。

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四散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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