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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成这漩涡的是什么?
是围绕在章柳身边的晶莹的香火。
拎着系玉观音的红线,看着“漩涡”中心的那个手握玉净瓶的观音被一层浓厚的莹白能量包围着,被雪白晶莹的柔光衬托得无限圣洁慈悲的样子,章柳笑了,他知道,聚灵阵奏效了。
这个时候,章柳听到门口有点儿动静,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只见章秀从卧室门边探出脑袋来,问说:“哥,你不吃饭吗?”
章柳回答说:“我回来的时候吃过了,你们吃吧。”
章秀“哦”了一声,退了出去,但不一会儿,只听到“啪嗒啪嗒”很响的脚步声,章芳端着饭碗一路小跑进了卧室,扑倒章柳身前,说:“哥,吃饭!”
章柳一边用手圈着章芳,防止她跑得太快扑倒自己身边时跌倒,一边说:“我吃过了。”
章芳瞪着大眼睛看着章柳,很是愤愤的道:“在火车上哥你也这么说的,结果根本就没吃!不行,我要看着你吃饭!”言毕一抬肥肥的握着勺子的手,举着勺子里挖的一块红烧肉说,“你吃!要看着你吃!”
有些无奈的看着章芳,最后叹了口气,章柳就着章芳的手,吃了小半碗的饭菜,然后说:“行了吧,我真吃过了,再吃要撑着了。”
这时章芳才有几分满意,点点头,然后抱着碗一溜小跑出去客厅,一边跑一边喊说:“钢子哥,给我留点儿红烧肉!不准都吃光了!”
章柳听到章芳带着稚气的有些尖锐的嗓音说出这样的言辞,忍不住笑出了声,章芳听到章柳的笑声,忍不住回头对章柳告状说:“哥,你不知道,钢子哥可馋了!刚才还和大姐说,红烧肉太肥,女孩子吃容易长胖,结果一转头他把肉都拨到自己碗里了。”
章芳说话的时候,还降低了声音,学着齐钢的强调说话,怪模怪样模仿惹得章柳再也控制不住,笑得停不下来了。
三天后。
客厅里齐钢还在练歌,章柳则是在卧室里把前几天他用水笔画在平安玉扣上的阵符擦洗掉。
做完这道工序,一一查看摆在桌面上的这几块平安玉扣,那明显变得剔透的玉质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在台灯的照耀下,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但是章柳知道这个玉扣里最重要的东西——香火,已经被他吸收干净,擦掉用笔画的聚灵阵的那一刻起,这几块玉扣就只是几颗玉质变得优良了很多的普通玉石而已。
就在这时,有敲门声响起,在客厅里带着耳机听音乐的齐钢似乎没听到,章柳便把玉扣收起来,喊了句“来了”,便出去开门。
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袁晨,章柳便没说话了。
袁晨看到章柳,笑得有些尴尬,晃了下手里拎着的塑料袋,说:“我给大妹、二妹买了吃的。”
章柳还是没说话,这让站在那里的袁晨更尴尬了。
半响,可能是齐钢察觉到异样了,凑过了问道:“谁?让进来啊,你发呆什么……”一看到是袁晨齐钢就知道章柳为什么不让门了,瞬时,他也有了几分尴尬。
章柳没什么表情,转头对屋里的章秀说:“看着妹妹,记得给三妹换尿布和喂奶,哥哥出去一下。”言毕转身回屋拿了点儿东西,然后拨开挡在门前的袁晨,径自离开了。
袁晨有些尴尬的让开来,看着章柳离开,有些不知所措。
章柳看着店铺里的来回忙碌着又是用灯照用镜子看,又是用显微镜检测的检测的店员,嘴角含笑,一动不动。
检测完了后,有个店员走到章柳对面坐着的店铺老板身边,低头在老板耳边一边低声说着什么,一边把那检测完了的玉扣递给老板。
那位老板一边听着自己店员的话一边打量着手里这块很清透的玉扣,及至店员,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让店员退开,然后看向对面的看着好像还没成年的少年,说:“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章柳说:“合法的途径来的。”
那老板面色有些莫测,良久,笑了下,说:“小伙子,你年纪小,不知道深浅,你这东西是真货,但是值不了多少……”
这位老板的话还没说完,章柳直接从老板手里把自己的玉扣抢了回来,起身转身迈步就要离开,那老板一见此状,急忙叫住章柳,说:“等等,有话好说!”
听到那老板叫住自己,章柳驻足,转身,看着这位玉石铺子的老板,笑了下,说:“许长顺老板,您是海西人,十几年前从公家单位辞职下海来了北京创业,这样的铺子在帝都你有三家。在业内呢,许老板您颇有几分名气,因为你不卖假货,做生意公道,信用很好,很多老顾客都愿意从你这里卖翡翠玉石,因为信得过。”
这位被章柳称呼为许长顺的老板微微皱眉,忍不住问道:“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我哪位客户介绍你来的吗?”
面带微笑的章柳眼神有些莫测,说:“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从整个帝都这么多家玉石铺子里找出一个我觉得可以放心打交道的店,我既然想要和您长久打交道,自然有些事情我要查清楚,至于我方法,说了你也不会信。”
……
半个小时候前,根据卦象堪舆数算后,章柳走至这个“长顺玉器”店前,微微闭上眼,释放自己的灵觉:
作为“长顺玉器”的总店上下二层,一楼是门面,二楼是办公室,办公室里最气派的办公室当然是里面老板的,探进这个门牌上写着“董事长办公室”的房间,里面是一个矮胖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子后面,桌子上的名牌写着三个字——许长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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