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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话筒坏了。
章柳也立刻察觉了声音不对,对着话筒“喂喂”了半天,话筒都没反应,便转头想去找工作人员,这个时候主持人也察觉到了状况,急忙上来救场,先赶上来了的女主持人先开口说:“哎呀呀,没想到我们的章柳这嗓子好到连话筒都震坏了。”
这个时候晚一步上台的男主持人手里拿了另外一个话筒,一边将手中的话筒递给章柳一边开口问说:“没想到我们的花样美男子的唱功这么出众,这真是长大好唱得也好,看来观众们都很讶异,恩,章柳选手,你有什么想对观众们和评委说的吗?”
章柳接过新的话筒,又看了眼手里那个坏掉的话筒,说:“这个话筒不需要我赔钱吧。”
这话一出,女主持人“扑哧”笑出声来,看着章柳面嫩,女主持人觉得章柳可能还未成年,年纪小,所以胆子小,弄坏了话筒就担心要赔钱,便安慰说:“放心,不用你赔。”
这时台下的几个评委也都笑了,觉得章柳这一出很“天真可爱”,都纷纷给了章柳一个晋级过关的决定,尤其是那个开始笑章柳选歌选错了的男评委,颇为赞赏的打量了下章柳,说了一句:“唱得不错。”
海选时每个选手的表演时间都不长,一旦晋级,工作人员马上便请章柳下台去做一进步复赛的信息登记,主持人开始报下一个上台的选手名字,正是齐钢。
这边齐钢要上台了,那边袁晨刚登记完晋级的信息,很开心的跑下来,齐钢急急把怀里正哭闹的章雅塞进袁晨怀里,又把章秀和章芳退给袁晨说:“看住啊,我要上去了。”
袁晨点头,抱住章雅的肩膀,说:“快去吧,正常发挥就行,不难。”
齐钢上去,唱了一首李宗盛的《凡人歌》,齐钢有些粗狂的嗓子正适合这首歌的曲风,和袁晨一样,都是酒吧驻唱练出来的台风和技巧,基本没什么大的纰漏,听得评委也是微微点头。
袁晨和齐钢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知道齐钢家里的情况,很担心齐钢选不上,所以很紧张盯着台上,及至几个评委给齐钢也评选晋级了,袁晨才松了一口气,转头想和章秀说笑一句“你看你的哥哥们厉不厉害?”,但这一回头袁晨傻了,章秀身边本来章芳的位置空空的,没人了。
袁晨傻傻的问也很是好奇的盯着台上的章秀说:“大妹,你二妹呢?”袁晨和章柳熟了以后,也跟着章柳叫章秀作大妹,章芳作二妹。
章秀听到袁晨的问话,回神,转头去看刚刚章芳呆着的地方,发觉章芳没了,瞬时,章秀的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对袁晨说:“我……我看台上来着,没……注意二妹。”
听到这话,袁晨的脸色也瞬时白了。
就在这个时候,章柳登记完晋级的信息回到等候处,一抬头就看到脸色惨白的袁晨和章秀,章雅刺耳的哭声成了映衬脸色苍白的两人的背景音,章柳扫了一眼,发觉没看到章芳,几乎是立刻的,他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脸色一变,问说:“二妹呢?”
袁晨看着章柳,颤声说:“一转眼就不见人了。”眼见章柳的脸色随着他这话一出口便立刻降温,袁晨不自觉的颤抖了下。
说来有点儿丢人,袁晨有时候会觉得他有点儿怕章柳这个比他小很多岁的看着高中都没毕业的未成年人,章柳年纪小,但是言谈举止行为动作半点天真幼稚的感觉都没有,让人不自觉的把他当成年人甚至是比自己更成熟的人来对待,而且,章柳时不时的流露出的一些神态,会让袁晨觉得,在这个少年面前,他会不自觉的气弱。
所以,当章柳的脸色变冷时,袁晨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这个时候章柳可没工夫去注意袁晨的心理变化,他伸手去兜里掏那几枚他常用的硬币,半天都没翻到,章柳心中气恼,转头对袁晨说:“给我硬币。”
袁晨此时傻呆呆的没反应过来,章柳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扯下衬衫上的几颗扣子,仍在地上,扫一眼,然后转身便往台上冲。
工作人员看到已经下了台的章柳又要往台上冲,以为是有一个奇葩要搞怪,便要去阻拦,但是章柳实在太快,他的身体条件也实在太好,工作人员根本来不及也没那个力气阻拦他,眼看着他从他们伸手去拦的手臂间里窜了过去。
台上正是一个跑调十万八千里的歌手正在闭着眼睛一脸陶醉自顾自的“狼嚎”,完全没注意到章柳冲上了台上,倒是台下的评委们看到了,面面相觑,搞不清是什么状况,许多围在台子附近的观众也都很奇怪,不知道刚才下去了的选手怎么又上来了。
冲到台上引起众人瞩目的章柳却没有去注意别人,眼睛快速的在人群中扫着,最后定格在舞台的东北方向后,章柳一把抢过那正闭着眼睛“狼嚎”的歌手手里的话筒,直接指着舞台东北方向,高声说:“东北方,那个穿连帽黑t恤的男人,他是人贩子!拦住他!”
章柳的声音清亮,用话筒高声这么一叫,声音立刻传遍整个场地,有观众傻傻的没反应过来,也有反应比较快的顺着章柳的指着的方向和话里的提示望去,见到舞台东北方确实有一个抱着一个女孩子的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在往外走。
那个男人听到章柳透过话筒喊出的话,立刻加快脚步,从快步走变成开始奔跑。
舞台下的人不少,此时有反应快的观众见到那被点到的男子要跑,立刻意识到这人可能真是人贩子,不然不会心虚要跑,便伸手去拉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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