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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克平虽然觉得有些欣慰,心中更多的却是酸涩感。
因为他无法想象,在宋佩兰成为这样的女性之前,她到底经历过多少次的绝望。
邢克平只要每每一想,心里面便升起起一股密密麻麻地疼痛感,疼的他有些难以呼吸。
“佩兰,以前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你已经听惯道歉,但我还是想郑重其事的再跟你道一次歉。”
宋佩兰并不知道邢克平又在抽什么风。
不过邢克平道不道歉,于她而言,她并不在乎。
“以前的事情从今往后就不要再提了吧,我想要过新的生活。”
宋佩兰的视线落在花瓶里的向日葵上,她希望她的日子就宛如向日葵一样,时时刻刻向着太阳。
毕竟,她曾经也是属于黑暗当中的,她在黑暗中挣扎了很久,可惜——没有人愿意拉她一把。
宋佩兰眼角微微泛红,心底逐渐弥漫起一股酸涩感,她捏紧了手里的笔。
过了良久,就在宋佩兰以为邢克平不会再说话之际,邢克平嗓音低沉道:“我明白了,佩兰,我尊重于你的任何选择,你既然不愿意让我帮你,我就选择不帮。”
话落,邢克平又生怕宋佩兰会有所误会,他又匆忙地补充一句:“但我希望你遇见没法能解决掉的事情还是能想到我,于情于理,我们之间没有离婚,我有权帮你。”
忽地,邢克平突然意识到他好像说错话,忍不住在心里面自我骂了一句。
“这笨嘴就不能聪明一点吗?怎么净是说出一些令人不愉快的话来!”
他忍不住低下头,不敢再去和宋佩兰对视,他的一举一动并没有逃过宋佩兰的眼睛。
宋佩兰慢悠悠地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一口水,清凉的水顺着喉管滑了下去,身上的烦躁感在这一瞬也化为了乌有。
“佩兰,我会在你的背后默默支持你。”邢克平猛的一抬头,铿锵有力地说。
这一句话与宋佩兰而言,无疑是一颗定心丸,她乜了眼邢克平,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逐渐地产生火花。
眼见事情越来越不可控,宋佩兰收回了目光单手托着下巴,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资料。
住在氛围有些尴尬之际,邢思明及时出现在办公室,他手里面又拽着一把野花。
看到了宋佩兰办公桌上的向日葵,他跑了过去将手里的小野花也插到了花瓶里面。
“妈妈,你看!”
邢思明炫耀着他的手工品,宋佩兰低头看了看,笑盈盈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好看。”
之前污蔑宋佩兰的那一些人,他们去了一趟报社,将如何给宋佩兰泼脏水的事情告知给他们。
报社的人将这件事情登上报纸,宋佩兰成功洗清冤屈,名誉也因此而恢复。
大街小巷们纷纷在讨论着宋佩兰的事迹。
“我就说嘛,宋律师不是这种人,你们瞧,这不反转就来了?”其中一个大婶儿双手叉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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