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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页）

“小心点，别磕坏了仪器。”

是工作人员。

温以芊低着脑袋快速离开。

今日来剧院只是想找负责人确认，看剧院现在归谁的名下。

她要夺回来。

“到底跳不跳啊，别耽搁时间！”

“滚下去！”

“水平这么差，真不知道怎么做的首席。”

现场在喝倒彩。

林柚清死死盯着转角处，入耳的脏言全都化作愤怒。

都怪那个女人！

是她毁了自己的比赛！

林柚清发誓，不管她是谁，等比赛结束，一定要狠狠打烂她的脸。

“那就请林小姐先下场。”

走到台边，林柚清瞥见秦知远在往转角处走。

嫉妒心作祟。

不行！绝不能让他碰见她！

她估摸着舞台高度，故意崴脚，身体从高处坠落。

音响将磕碰声放大了无数倍。

秦知远肯定能听见。

“啊！！！”

林柚清在地上翻滚大哭。

离她近的一个男人想扶起她，却看见被骨刺戳穿的小腿。

太过血腥，将男人吓退。

“救命啊......”

摔下来时角度没控制好，弄巧成拙断了腿。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回荡在整个剧院。

工作人员想把林柚清抬上担架，却遭到剧烈反抗。

“不要！别碰我！”

她大叫着。

“阿远，我只要阿远！”

他们面面相觑，谁都没敢说秦之远已经走了。

“阿远，你在哪里？我好痛，快救我！”

“阿远，阿远......”

“我的腿断了，我再也跳不了舞了，呜呜呜......”

每道呼唤都裹着血沫。

声带震颤越来越小，最后缄默，变成一串流不尽的泪水。

“秦知远，我恨你。”

“我恨死你了。”

秦知远走出剧院，如无头苍蝇在马路上乱窜，还险些被车撞。

司机看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到嘴的脏话又憋了回去。

怕惹到神经病。

“芊芊，你去哪里了......”

“芊芊！芊芊！”

他大喊起来，丝毫不顾及路边的异样目光。

找寻无果。

那巨大的心理落差让秦知远一时接受不了。

他坐在花坛边，自嘲地笑了笑。

“又是幻觉......”

是自己亲手将温以芊送进了焚烧炉，见她从肉身变成白骨。

她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救护车停在剧院门口。

一群医护人员将林柚清抬出来。

秦知远隔着马路与她对望，被她脸上的绝望惊住。

“等等！”

冲过去，一把拉住救护车的门。

“先生，请您让开。”

护士将他挤开。

秦知远回头，瞳孔骤然紧缩。

“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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