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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余闲一脸严肃,祁胜天问道:“有麻烦了?”
“一点小事,我可以解决。”余闲没有求助祁胜天。
陈有容一家被城管队欺负了,问题说大不大,以余闲现阶段的能力可以很轻松的解决,犯不着请托一个公安厅长操心。
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
连这点小事都得求别人,只会遭人看轻。
“解决不了你就找赵倩,对了,你如今在清水县,有没有信得过的人可以推荐给赵倩的?”祁胜天忽然问道。
赵倩是不久前空降来到清水县的,虽然贵为县长,但势单力薄,凡事又不好每次找祁胜天相助,因此想培植势力。
余闲试探道:“给你推荐的那位郝明义如何?”
祁胜天道:“他这次表现不错,明天就会正式提拔他担任清水县公安局的局长。”
“这么顺利?”余闲有些意外。
祁胜天虽然位高权重,但涉及清水县公安局的人事任免权主要在县委领导的手里。
“这种人事任命一般要走常委会表决,但郝明义在这次扫黑除恶行动表现突出,我以省厅和市局的名义给他颁发了先进证书,大肆表彰,赵倩便借机在县常委会上推荐了他。”
祁胜天冷笑道:“而这些县委领导里,有些人跟三清帮或多或少有利益关系,真要是顺藤摸瓜查下去,估计还得有一群人得摘乌纱帽。现在赵倩要提拔人,谁要是敢使绊子,那我就继续查谁!”
余闲恍然。
三清帮为祸清水县那么久,要说跟县里的官员没有勾结往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祁胜天和赵倩选择了抓大放小,利用调查的事情震慑住清水县的主要官员,助推郝明义上位。
官场的博弈由此可见一斑。
另外,祁胜天这么积极热心的提拔郝明义,主要也是为了给初到清水县不久的赵倩保驾护航。
见祁胜天这么关心赵倩,余闲不免有些想入非非,当下就不禁想起第一次联系祁胜天时,祁胜天的老婆说的那些话。
犹豫了一下,余闲委婉的问道:“师兄,你和赵县长的关系很好?”
祁胜天莞尔道:“你小子是不是怀疑我和赵倩有不正当的关系?”
接着,祁胜天放下酒杯,喟然一叹:“我和赵倩清清白白,只是我和赵倩的姐姐曾经在大学时谈过恋爱,但由于现实的原因,最终有缘无分。”
余闲试探道:“是因为赵倩的家里反对?”
祁胜天点点头:“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一文不值,而赵倩的家族有红色背景,来头不小。那时我天真的希望凭我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和台阶,冲突桎梏,跟赵倩的姐姐长相厮守,但现实太残酷了。”
忽然,祁胜天问余闲:“师弟,你知道英雄在权力的面前是什么吗?”
余闲知道,又不好说出口。
“我告诉你,英雄在权力的面前就是蝼蚁!”祁胜天的语气含着无限的悲愤:“我曾信奉知识改变命运,可当我在那个乡村派出所蹉跎了几年后,我才认清了现实,也不得不放弃了赵倩的姐姐。”
“但我不甘心我这辈子就像蝼蚁一样苟活,所以我转而接受了一个省领导的千金,就是我现在的妻子,你大学的导师林璐。”
“她当时还跟我提了一个条件,让我在学校里当众下跪求爱……然后我就跪了,那一跪可以说把我的人生轨迹都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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